“师祖……小屄咬得好紧……您是欢喜被孙儿肏的对罢?哦哦、里面的小口也在吸,嗯……师祖,唤唤我的名字,凤扶韵……您喊我扶韵,或者夫君,好不好啊?”
昏暗雪府中,幼童擡着她两条修长皓白的藕腿,分别架在肩上,足尖绷紧,十趾蜷缩,随他攒动而轻摇。
女子玉门被贯穿,白净的阴阜缀着淫液,嫣红张露,抽插间,穴口来回哀哭,却又死死吃着粗劲肉柱不放。
这个孽障!去死!去死——
“唔……唔……!”月念仙在心中骂他,却开不了口,只得发出呜咽声,舌蕾被棍柄压得酸麻,丰唇被迫叼着粗糙物什撑开,甜涎便沿嘴角淌个不停,黏丝绵连。
白睫如扇,扇出泪光,发丝缠绕皓颊、粉乳,好一幅月下雪落红梅枝的妙画。
欲意起伏,周身纯白的玉体,又隐绰泛起淫纹似的瑰彩,花苞在肌肤上肆意竞放。
她想施法,灵府却被天理般的力量克化、驯服。上一回是在阵法中,使不出灵力,她以为,是须臾地里阵规的自然压制。
可这遭是在自己洞府之中,面对一个不过蕴轮中期的修士,只因阴阳调和,她便像抽光了仙骨的凡人,无力可抗。
除了乖顺挨这狗东西的屌肏、再待他泄了元阳喂饱自己胞宫外,什幺都做不了。
更叫她忿忿的是,下面的口要被肉棒子捅就罢了,上面的口也没被他放过。
凤扶韵方才太过激动,随身附体的音鞭也现出身,学着主人,鞭身自发缠上她的胴体,而鞭杆呢,则强硬撬开她齿关,全根插了进去。
碾着细嫩腔肉与窄小喉管,将她口腔当作倡家淫器一般猛干,又硬又烫,其外表螺纹繁复不平,每每擦过贝齿,几乎要把她舌腹磨破了。
从外处瞧,赤绳像条极长的活虫,飘浮半空舞动搅楔,女人漂亮的鹅颈被肏得一下下凸起,呼吸不畅,憋得她隽面通红,嘤咛如歌。
同他茜发一般的炙热焰鞭反剪她双手,绕住她脖颈,扭紧两团白嫩嫩的奶肉,别开股根,穿过蚌阜,勒出血痕,尾巴在末端打上绛色的花结。
红白相映成趣,美不胜收,看得少年眼热心炽,握着她的肥尻狂顶不止。
“啊,是我不好,忘了鞭子还插在师祖嘴里,说不了话……”
凤扶韵闻听她泣喘,恍然醒悟,俯首馋嗦她的津液,不忘扭腰深捣湿洞里的皱肉。
他面色惭愧,但了无悔意,只管挺着张看似清纯可爱的脸,鬼鬼祟祟飘着眸子,欣赏她迷离旖旎的神情。
确保长柄被月念仙的涎液泡湿,他才用意念指使火鞭抽出,柄头贴着唇肉拉出长长银丝,害得她咳嗽几声。
“咳咳……放开我。”她无情地别过脸,汗珠卧在锁骨窝,奶尖朝天高翘,屄肉愈来愈湿烂,看着毫无说服力。
哪怕这鬼法子能助她修为大涨,她也不想做了。
“师祖别气我,不过借师祖嘴巴润一润,好插进别的地方呢,况且还没泄精,师祖再忍忍。”凤扶韵安抚性地吻她肿怜的香唇,腹道师祖下面分明被入得爽快,怎幺人还是这幺冷淡疏离,怕是肏得还不够。
月念仙听他说要楔进别处,心感不妙,厉面却软语道:“什幺……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