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滑柄底戳上薄红的阴跷,上方悬着退出一半的淋漓男根,肉口肥软,交合的间隙可见内部糜滑的媚肉。
欲汁成溪,咸涩的清液噗噗浇了一片,在雪榻上倒映月色,反又照亮两人相接处的淫相,熟屄倒吞硕屌,老妇屈从少年,也不知里外几人见着。
府中浑然天成的霜壁光可鉴人,如水晶宫阙,闪烁碎辉,频频落在她身上,将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更耀眼。
帐纱悠悠,室内原无半点暖意,寒气盈盛,却因两人暧昧痴缠,暗涌一脉春水,不可遏制地烧热冰床、冰阶,融化她一身冰骨。
感受到鞭杆熨着穴口,是欲要二龙入洞的意图,月念仙挣扎起来,仙躯乱颤,被细绳捆扎成粽子的奶儿浪甩,也顾不上口水淌了一脸。
“不成、不成!……进不去的……”
“好师祖,让徒孙试试,这里如此弹韧,指不定能吞下两根的……”
凤扶韵人小鸡大好奇心也大,闻言没让火鞭停下,却托着她紧实臀尖,鸡巴斜擡,后端高翘,前处下抵。
茎根抵着圆圆硬硬的花蒂,把鲍嘴挑出窄窒的空间,便宜把柄并入,再一贯到底,钉牢她痉挛的绵臀,将她美穴串死在自己胯下。
月念仙瞪大琉璃目,吐舌无声尖叫:“……!”
这姿势入得极深,上翘的龟首埋入松闸的宫口,近乎捅到胃,挤碾着内脏,刺得壁肉褶皱迅猛蠕动开来,如过电的快麻爽意自阴阜炸开,窜至四肢百骸。
乳首发痒,头脑发晕,她想歇口气,却似被人衔住舌,莫名地勾出香舌,怪异与空气湿吻。
来人粗鲁又生疏,一手捻她奶团上的朱果,揉捏生痛,一手捧她隽冷右颊,含舔亲吻——正是隐了身的魔尊阎玄枭。
人面漩涡中没入女人下颚,魔气里探出几条黑红的腐肉触手,盘桓上她的舌面,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攫取她口中的生气,触手上密集的吸盘扫吃她舌根蜜液。
这是月孝恩教他的。
见月念仙与这厮光着身子打架,嘴对嘴啃咬,月孝恩便告诉他,像这般吃她嘴巴,就能让对方气粗欲绝。他盯着女人愈发惨红的英面,心下确信,依言垂下小脸,吃住她唇舌。
至于把玩起奶肉这事,没人教学,不过他一点即通,越看这两摊雪白豪乳越腹下难受,便顺着本能欺负亵玩,总归不会让她好受。
而吃味的月孝恩早早跪在一边,默视几息。
虽瞧先他一步肏了姑姑屄的少年极不顺眼,但能一睹姑姑的淫荡骚样,他暂且忍下忌意,甚至愿助其一臂之力,以求玩坏姑姑最好。
好让这冰美人像叫春的母狗般摇尾乞怜,跪在他面前,主动献上肥臀给肏,日日夜夜都无法闭拢。到时他再送她堕入伎籍,叫所有世上干净处子都来干她。
他伸手贴上姑姑受辱的湿鲍,指尖摩挲那缝隙下方交叉接口,左右用力一掰,将两瓣桃肉抠开,便利那异物挤入。
月念仙已然迷醉,玉肌的艳印色泽愈深,清眸被绯红罩满,向上翻白。
辨不清是真的有旁人在弄她,还是自己得了臆想。唇呵媚气,被隐形的魔物贪吃入肚,甬道紧吸,胞宫死死收绞,滑壁吮吻香覃冠的尿孔,蜿蜒盘旋,亟待精浆注入。
“嘶——”入穴的凤扶韵闷红脸,差些被她夹射,辫子扫在她薄肌鼓凸的小腹上,又迭起密密快浪。
发觉小口松懈下来,他控着火绳,怼着贝肉敲敲点点,嵌珠的杆子擦着缓缓耸动的阴茎,咕啾一声,没了进去。
“师祖、师祖……往后徒孙每夜都来肏您可好?”他犬哼似地叫唤,趴在她馥软的怀中,与鞭棍一齐抽送。
“嗯……嗯……”月念仙含糊咽着她与阎玄枭的唾沫,无力回应。
担在少年肩窝的素足,还被隐形的月孝恩握住把玩,复上阳具,裹紧轻肏。
想到什幺,凤扶韵又舐弄女人被缰绳摇晃、鼓鼓囊囊的乳球,哑着嗓子,亮着黑眸,诚心诚意道:“昭师兄会给我下禁咒,便是因为他撞见师祖与我双修,心生芥蒂。可我既同师祖身心交融,却也不愿与师兄断绝关系——”
他用意念舞鞭,配合着胯骨,大开大合地间错鞭挞起来,眨眼卖乖,心满意足地凝视她淫滟的脸。
“师祖的小穴能纳下两根,那幺再加师兄陪同,我们兄弟俩一起服侍师祖……助师祖飞升之事,岂不是更有效用?”他骑坐上月念仙的肉尻,软软献计道。
而隅角窗棂外,月华如练,昭翎和一面用留影石录下此景,一面撸着勃起的阳峰,噤声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