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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视频画质变得清晰许多。
相机架在靠墙的梳妆台上。
沉如月亮的和洋折衷卧室里,昏暗,咸湿,甜涩,近乎是站在一望无际的海岸吹风的气息。
落地的花苞灯不安地闪动,没有夸赞如星星那幺美好,也算不上恐怖电影的可怕氛围。
我的爸爸替代了我的爷爷,守在美惠子身边。
不——
是玲央代替了守,作为她的「丈夫」,正在和她交媾。
美惠子站倚在床首,茭白一样的手指抠进床头板,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与爷爷夫妻象征的婚戒。
她散着乌发,长且密地坠在深凹的脊背上,尾端如绕指般天然微卷。
汗津津的,肌肤上淌着蜂蜜,花芯开放,眼睛半拢,唇肉被牙齿绞在一起。
自孕有一子后,她的相貌远比之前更加熟成、丰盈。
像要熟到糜烂的浆果,一揉,就能从她唇上掐出檀苦的沛汁。
曼珠沙华的红色浴衣上下兼敞,夹起削肩,曲起双臂撑墙,奶肉也抵着墙,鲜少运动的腴润长腿马鞍似地半蹲岔开,臀部翘高,裙摆掀到腰上。
而现在,她又怀孕了,肚子里怀着我,鼓动又纤细的我。
属于她儿子的可爱肉棒,刺进她的阴阜,抵开一层、两层富有吸力的媚肉,头部被圆形的湿红肉口收束,紧密贴合之处还在细细蠕动,密密品咂。
美惠子红唇嘟成O型,鱼吐水泡一样的啵音。
「啊……玲央的鸡巴肏进来了,很坚硬,还在跳动呢……妈妈的宝贝,玲央喜欢妈妈的小穴幺?」
较于爷爷,从小被娇养宠溺惯大的爸爸,在同样的年纪,身材则更为修长,却也只到奶奶的下巴。
因此奶奶总是会迁就他,弓着身子便宜他侵入。
他和奶奶同样乌黑的短发侧分梳蓬,五官英俊,灰蓝色的浴衣褪下,松垮系在腰上。
小少年肉感白皙的大腿狠狠撞在女人丰满的尻部,啪啪打出肉浪。
听到美惠子挑逗一般的话,他红着脸咬牙,俯身贴上她的后背,气恼地张开十指,包住她乱颤的乳球,收拢揉捻,乳孔挤出数条白浆,洇溅墙壁。
「才没有喜欢!」
「都是妈妈在勾引我……呃……鸡巴被骚货妈妈吃掉了……坏妈妈……我讨厌你……啊——鸡巴要被妈妈的小逼吸坏了……!」
他嘴硬道,却加快速度,双腿几乎盘缠上她的腿,抱对交尾,硕大的阴囊鞭笞泛红瘙麻的肥蚌,敲磨探出包皮的阴蒂。
美惠子弱弱“欸”了一声,游刃有余地问:
「那幺宝宝要怎幺样才会喜欢妈妈呢?」
「唔……以后妈妈只让我的鸡巴肏……我就原谅妈妈了!」
「好啊,妈妈的小穴只供宝宝插……哦、哦……听到这样的承诺很开心幺?更卖力了呢……」
那幺爷爷呢?
床上的爷爷睁着双眼,他早在岁月中成人,秀色的面容苍白平静,口中是半咽半含的漆黑汤药。
他躺在奶奶的胯下,双手交叠于胸口,面朝上躺平地醒睡着,一瞬不瞬的,活生生盯着妻子俯瞰他的滟滟花穴——
以及,自己儿子在妻子腿心,甩打抽插的阴茎与阴囊。
妻子的骚穴被儿子肏到漫烂盛开。
属于女人香酥甬道的涔涔津液,洒在他脸上、嘴上,被他呼吸带进齿关,细流着渡入腹中。
苦香的,咸涩的,清浊的,全部都融化进呆滞的唾液。
「啊啊……好舒服……要被宝宝肏死了……妈妈给宝宝生可爱的弟弟好不好……」
「啊……妈妈……妈妈……!」
玲央捧着她的雪尻,薄幼的胯骨迭拍在桃型的馥肉里,视线里,是成浪浮波的脂白,臀尖起红,母亲的血液因为她而翻涌。
少年意亮的黑眸向右转动,目光落到新的角度。
在美惠子窈窕的胴体之下,是他亲手毒傻的父亲。
一张与他相像的、青年的脸,毫无光泽地瞳孔溃散,似乎在与他对视,又似乎没有。
敏感的阴茎被褶皱曲径裹吸得全身发麻,心脏狂跳,他竟然感受到一种胜利的极致快感。
他战胜了父亲,能够得到母亲宠爱的、能够与母亲相配的、是世界上与母亲最亲密相接的男性,不是父亲,而是他。
他会完成父亲没有完成的梦想。
他会和母亲拥有很多很多可爱的孩子。
如上,从玲央骄傲的神情中,我大概读懂了他的内心想法。
最后——奶奶失声尖叫着,和爸爸一同高潮。
上下三孔都喷出白汁。
乳尖被男孩的小手扯捻,泼画一般,丝丝奶线滴星绽在茉莉花枝图的墙面,点缀上水光。
椿花似的女穴被噗嗤噗嗤中出浓精,腔肉爽颤地翕张,主动扭起腰,一抖一抖地持续索取那根新幼的肉棒,淫液连同精水泄下,洒到爷爷的身上。
美丽,放荡,残忍。
我可怜的爷爷。
我可憎的爸爸。
我可○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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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段视频,开头温馨又美好。
我出生了,那日正是初雪日。
这年天气冷得早,又早早下雪,不似爸爸出生时有爽风吹起满屋铃响,所以我被取名叫作「真冬」。
冬日亭午的庭院檐下,回廊靠近枯山水群,环周树木是红枫叠五针松。黄天,白沙,红接绿的叶子,好阳融暖,仙鹤震翅行过。
镜头自木制建筑的堂屋对外摄景,四四方方的木门、窗棂,框出方寸天地。
赏坐在长廊上的三人被框进「口」字——
尚是婴儿的我代替多年前的爸爸,安睡在奶奶怀中。
这时起,奶奶鲜少再穿秾艳的裙装,黑底白木莲的小纹和服一如从前敞开,赤坦双乳。
我鼓着腮帮子,浅淡的眉毛和胎发还没长全,白面一样的脸埋在奶奶左房乳团上,小掌揪着她味美气甜的劲弹奶尖,无齿的牙龈嘟嘟嚼着,舌头舔开她细密的乳孔,美美享用祖传的奶汁。
「对,从上往下,用力挤就好了……宝宝做得真好~」
树叶间隙透光的阴翳,印至美惠子的熟妇秀面上,她狐着眼尾,娇声褒扬。
不过夸的不是我,而是将奶瓶口盖上她右乳、掐着乳根往瓶子里挤奶的小爸爸。
玲央抵着粉红腮肉,眼瞧白浆滋荡进透明圆瓶,缓缓注满空间。他想起每夜自己射进母亲屄里的稠精,结结巴巴道:「这种小事又不难,别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啊!」
「哦……是呢,我的宝宝已经是男人了,都当爸爸了,对吧?」她掩唇咯咯笑,风铃般的。
睡相并不安分的我用奶奶的乳头磨起空无一物的牙,双手也学着爸爸,熨上熟肥的乳心,猛猛踩起奶。
「呀——」
美惠子惊呼。
她若有所思地垂眸看我,目光又投向爸爸,两瓣唇开合,说:
「真冬真像你呢,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也是这样躺在我怀中吃奶……」
她话还没说完,爸爸却脸色倏白,松手打翻了接奶的瓶子。
淌满半罐的奶瓶咕噜噜在木板上滚着,画圈转了几下,悠悠停住,甘甜的乳汁漫出,顺着木板缝隙淅淅沥沥滴下,喂给土壤生长的野草。
「怎幺了,玲央?」奶奶忧心问。
「不……不要!」爸爸攥住她的手,五官扭曲,几乎要哭出来,「他不许像我!」
美惠子擡起手,纤指上的戒指折射日光,接着说:「那像我呢?」
「不许、不许!不可以!更不可以像妈妈!」
他扑进奶奶柔软的怀抱,瞪着眼睛,有些愤恨地低头怨视我。
年幼的他后知后觉察觉出了什幺。
察觉出了,我不应该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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