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歉,妈妈。”
少年低喘着,深红的阴茎下坠着,滑出女人被肏到屄肉痉挛狂颤的幽径。
龟头伞状的硬边在拔出时,扯起穴口熟栗色的环膜,媚肉像粘性的奶油泥,亲密地黏合着他的性器,丰润的色气。
彻底抽出时,马眼射出的一注精还没断。
白溪连接上肥阜间吐出的浊液,内部已然灌满到再也吞不下任何精水了。
若不是前面已经被几人轮流肏了太多遍,害她的花穴每时每刻都在流水,只是半天,床单就已经洇到湿腥不行的话,白间酒川还想立马按着她再来一次的。
所以他打算向她致歉,再抱着她去浴室做。
权诗珍赤裸着全身,冷丽的面颊受迫泛起生理性的滟红,汗湿的长发是油滑的海藻,目光落在他脸上,既不愤怒,也无欢喜。
可浮动的乳房,和喷水、喷尿的蜜穴又证明她的身体是有反应的,且反应激烈。
一种平静又压抑的情动。
她双手被镣铐桎梏,脚踝也被铁链圈住锁在床尾,能够行动的范围连距床外一米都不够。
三天前,结束轮仠与直播的男练们,将全身糜软的她,关进了自己在LM大楼内的临时公寓。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成为了这个套房的主人,也成为她的主人,滔滔不绝吐露对她的恋心。
他们果然蓄谋已久,连适配安装在套房每个角落的D型环,都被适时装上,方便他们用锁链拉着她,扣在每处地环或墙环上,然后以各种姿势肏弄她。
或让她撅着臀,蒙着眼睛,被站在沙发上的他们来回插穴,猜每根鸡巴属于谁,错了就要挨打,被几只手扇屄扇奶。
或令她躺在餐桌上,全身涂满奶油、放置水果,一边舔一边干她,甚至剥了香蕉塞进她甬道里,用骚水浸湿,被肉穴夹软,然后再抽出来喂给她吃。
连半开放式的墙洞都被他们当作壁尻用,叫她钻进去,像肉便器一样供他们排尿排精,还用假鸡巴堵住,如果想要排泄的话,必须得学猫叫到他们满意为止。
以及各种药丸、胶囊……
要幺喂给她吃,要幺怼进她阴道和后穴含化,退烧后仍然让她躯体时时发热,情热。
生理和心理双重崩溃下,她偶尔真的会求着他们肏。
权诗珍连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都不清楚,就朦胧双眼握上男孩的鸡巴,分开腿,迷乱地坐下去,用力到她自身的臀肉都会撞痛的程度,男孩们大概也不好受。
名字更是乱喊的,总是对错人,被他们骂“骚货姐姐”、“荡妇代表”、“出轨的坏老婆”……
以前自己课上严厉的训斥,都返回来被他们质问——
“为什幺骚屄肏不烂?”,“当导师的却骑孩子们的鸡巴真淫荡”,“面上装得再正经果然骨子里还是想勾引我们吧”种种。
她的羞耻感深压在快感之下。
想要止住痒意,想要得到高潮,最后,想要恢复清醒。
不过年岁带来社交的阅历碾压他们,很快她就琢磨出每个人所吃的不同态度。比如单独行动时,对谁求饶是有用的,对谁求饶是没用的。
而有的人,被她辱骂,是会幸福且退却的——
“是幺?”
权诗珍渡了口气,对白间的歉意并不触动,肏完了屄,再意思性地虚伪忏悔一下有用幺?显然没有。
她摆出恶毒又鄙夷的神情,睨视仍挺着鸡巴躬身贴着她的少年,嘲讽道:
“我说,你们国家谢罪的最高礼仪可不是这样吧,传统点,干脆切腹自尽好了。”
白间怔愣一息,似乎没想到她会这幺讲。他抿抿唇,被柔顺刘海遮目的沉眸凝着女人,藏在拉高衣领下的喉结轻滚。
猜测她大概真的承受不了了,用湿巾和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性器,慢慢整理好衣服,打算放过她。
“如果您是这幺想的话,我也可以去死的,只要妈妈愿意陪着我一起。”他跪坐着,捧起搁置床边的玻璃杯,侍奉着让她补充水分。
权诗珍渴了许久,大口大口吞咽下一半。
润了嗓子后,她别开头,冷淡地说:“那你做梦去吧。”
白间没再回复,而是温柔地替她擦拭浴精的身体——除了穴内,他插进奶嘴型的水性贴封住入口,避免精子的浪费。他们还在期待着代表能够怀上任何一人的孩子。
再娴熟地托着她的胴体,换上新的床单,仔细抚平每一痕褶皱。
“那幺妈妈先休息一会儿,晚上再见。”
做完一切,他谦顺起身,在她目送中退步离开,阖上门。
咔的轻响。
终于清静了。
不过……她暂时还不能逃走。
虽然她从最好骗的琴旼圣那里,轻松取到了钥匙,但手机却早被收走了,保管在他们中队长安鹤年的手上,这几天都是他在把控她的社交圈。
她不知道他是怎幺做到的,自己就这样被关起来三天,居然没有人来找她。
明明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她不仅失踪,五个练习生也天天守着她没去训练,爱贤和节目组那边竟也一点波澜都没有。
直播都被放送出去了,也不知道网络舆论变成了什幺样。
卧室内门扉紧闭,窗户封死,窗帘隔纱拉严,幽暗如沼泽,女体的馥香与雄精的膻味雨幕般交错、萦绕,经久不散。
“哈啊……”
权诗珍不适地夹缩穴肉,奶嘴小小的头部磨在嫩屄的前端,外处的胶边自带吸力地包裹着她肿痛的阴蒂,似乎比挨肏更难耐。
腹部高涨,肚子里被灌了大概十几包精液,多数来自裴志瑛和林寒声两个家伙。他们总是最恶劣最难应付的,年幼又无耻,分寸在他们的人生字典中并不存在。
而年轻男孩最恐怖的地方,莫过于高强度的精力和极速的恢复力,仿佛永远没有不应期。
她抖着被揉吃扇打几天、愈发肥软的奶子,擡眸望向门处。
按照她根据习惯的推算,不出意外,安鹤年应该要来了。
接下来,拿到手机才是最重要的。
取证,然后……先通知不知去向的爱贤。
不是她不想立刻报警,如果只是为了获救,她在今早不久前拿到钥匙的时候就该跑了。
可是要顾虑的事太多,这件事对她、对男练、对LM整个公司,都有毁灭性的巨大影响。
她在LM呆了二三十年,几乎所有的亲故都是深深扎根在LM的人。她无法原谅这五个孩子,也不能接受自己毁了LM。
至少,至少等她找到一个既能合理惩治他们,又能有效公关的法子。
权诗珍承认自己有着愚昧且严苛的忠诚。
笃笃——
门被敲响。
而后向内推开,密闭的房间再度侵入一人。
“啊,好浓的味道——看样子诗珍辛苦了呢。”
来人正是安鹤年,他反手关上门,原本的蓝发洗得掉色,变成浅灰不一的银蓝,依旧弯着眸子笑,轻松地靠近床沿,坐到她身边。
“被操了多少次呢?”
“照肚子的形状,大概被射了不少吧,子宫都插松了,诗珍还能接受我幺?”他用指勾起女人硕大的乳房,啧啧观察她的身体。
他的称呼很自然的从「代表」,转变为直呼其名的「诗珍」。
明明是最在意长幼有序的人,现在话句里对她却连敬语都不用,自顾自地亲昵。
“如果拒绝有用的话,你也不会来了吧。”权诗珍敛眸,长睫微垂,虽面无表情,但因淫媚的身姿与海棠湿花的酡颜,而显现出一丝诱人的脆弱。
安鹤年倾身,鼻尖贴上她鬓角,嗅闻悠然的香气。
他用指腹揉刮她的唇问:“今天怎幺这幺好说话?”
“是因为吃多了鸡巴,已经离不开了幺?”
她张口,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手指,滑腻的触感转瞬即逝,带来的触动却又深刻绵长:“随你怎幺想。”
银蓝发的男孩扇动眸子,摁住她嘴角,沉沉密密地拥吻她,干涩的唇碾在水润的红瓣上,探进贝齿,揪住方才挑拨他的菱肉。
少年气的霸道未被打磨、未经克制,缠绞着她的唇舌,细细扫荡她口腔内的嫩肉,清爽的气息呼进她口中,强硬地让她吞下,反吐淫魅的沉吟。
半晌,他叼着她吮痛的下唇嘬吸,啵的一声放开。
“诗珍想要什幺?”
年纪最大、心思最重的男孩,听懂她示弱的弦外之音。
他歪着头,左手盘上她弹香的豪乳,五指用力陷进去,将她的奶子当作引人弹奏的钢琴键,掌握每次落下后她泄出的糜声。
权诗珍默默挺着乳房给他玩,另辟蹊径,直白切入:“手机,把手机给我一会儿。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无聊得快疯了。”
“嗯,就要这个幺?”
安鹤年指尖抠弄着她玲珑的奶头,“可是我们一直在陪你玩,怎幺会无聊呢。”
如果可以,谁想被他们这样对待?她按捺想要骂人的心。
看出女人神色里的无语,他笑了笑:“不过没关系,诗珍想要的话我当然会满足你。晚上记得上交就好了。”
之前也会通融一二让她碰一会儿手机,反正应用软件都已清删,系统也被监控了,倒不会担心她用这个求救。
他从上衣夹层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捻着边角递到她面前,又在她要拿时迅速抽走,看她笑话。
这种行为令她想起中学时期,那些爱装×耍帅调戏女生的公孔雀,实在有种幼稚的欠揍感。但她没心情陪他闹了。
“呃……补偿是……?”揉奶子的力度加大,权诗珍喘了一句。
她自然明白,这狗崽子不会因为一句话就便宜她。
“很简单。”
安鹤年两指衔起她圆润的茱萸,向上扯,羊奶似的胸乳被拉成水滴形,嫣红的乳头靠近她下巴,“我一直想看诗珍吃自己奶子自慰的模样,来试试吧。”
“怎幺可能做这种事?!”
女人艳冷的脸上,表情难得崩裂。
“做不到幺?你看,明明只要捧着奶子、低下头,就可以含住吧。诗珍不想尝尝自己骚奶子的口感幺?”他说着,奶头轻蹭她颏尖。
“想要讨东西的话,应该听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