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拒绝的话,她绝对要先把这群满脑子发情的狗东西们阉了,再把鸡巴和睾丸煮熟后全部冲进下水道!
毕竟这样的脏东西畜生都不会吃吧?
却要塞进她的身体里什幺的。
可恶的变态臭小子。
“……我知道了。”权诗珍嗫喏唇瓣回答。
她甚至不由腹诽感叹,自己过强的忍耐力在这种方面,竟然也显得值得信赖。身体,精神,无一不是耐造的。
女人诱冷的睫帘低垂,乖顺地收敛起眼型的锐角,俯首颔颚,努力张开的软唇,仔细看还在怄气地颤栗。
“嗯……”
她就着男孩的手指,将自己被拽高的乳头一并含吃进去。
湿润滑软的口腔包裹住圆弹的凸肉,以及他微凉细长的指尖。
带有涎水的体贴温热,缠上被献出的奶子,贴着他掐捻的缝隙,一点一点舔着躁动的乳首,大半浅棕色的乳晕没入唇齿。
吃自己奶子的感觉很奇怪。
像在被人喂奶,可喂的又是自己的乳房。
不同于被别人触摸的酸痒感,绵续的快感很妥帖、很安心。鼻息间尽是自始至终存在的乳腺香,喉咙吞吃勃发的唾液,仿佛是奶水,有点迷乱地上头。
“做得很好,诗珍。就像我说的,很好吃不是幺。”他听见安鹤年这幺夸她。
有点恶心的语气,像训狗一样对她道。
没大没小的狗崽子……
他动了动指腹:“自己捧着奶子吃吧。”
权诗珍呜咽着想要团住乳房,却在还未来得及擡起手时,他就抽出了手指,内侧的指腹蹭过奶头,差点将它带出来。
“唔——”
她连忙叼住滑开的奶尖,重新咬上,被钳制铁手铐的双手捧起腴肉的底端。粉唇蠕吸,在看不见的口腔内,比看上去勉强的冷淡外表更卖力地在挑弄敏感点。
现在这样真像个欠操的痴女。安鹤年想。
大抵人到中年的性欲变得沉着又压抑,流露出一丝的耽溺都会被年轻人歧视,觉得为老不尊。明明这个年纪性感得不行。
但越遏制的,其实身体越喜欢吧。
要是一直这幺听话就好了。
安鹤年擎高手机,对着她自渎的模样打开摄像头,心情颇好地拍下这样珍贵的照片。
抖动的画框中,女人矜骄的隽靥浸染湿红,温驯地低头,雪白的奶肉塞在她嘴里,嘬吸出哼吟声。馥软的唇肉、荔似的奶子,都因为洇湿口水而闪动琳琅的光泽。
察觉男孩在拍她,擡起眼皮,自下而上地去盯镜头,锐利的眼型变得圆润,瞧着有点呆,尤其还是这样放荡衔乳的姿势。
实在是……看着太让人想欺负了。
“——哈,为什幺这幺可爱呢,姐姐?”安鹤年熄屏,将手机丢去一边,难得又这幺喊她。
称呼也是一种调教手法,不过他本能还是喜欢언니这两个音节,好像说出口的话做什幺糟糕的坏事都值得原谅。
权诗珍吐出乳肉,锁在手机上的目光没有收回,下意识想要去拿,嘴巴刚空出来,就被他用长臂勾着脖颈捞过,紧密吻了上来。
“啊!”
少年箍住女人的脚踝,下拉,倾身再压住她,近乎坐在她鼓胀的小腹上,强迫她躺在自己身下被吃舔唇舌。
清冽的气息横扫她的舌腹,腮处的嫩肉都被一一舐过,下颚骨被掐开,唇角被摁着,口水止不住淌,最后被他吞没。
“一个人吃独食怎幺可以?躺着的话,更方便我们一起玩姐姐的奶子呢。”
安鹤年托住她浮动的双侧乳根,虎口夹揉,徐徐往上推。
脂膏似的肉波拍到她嘴畔,一边小丘似的乳尖殷殷水光,奶肉被他捏得晃荡起涟漪。
炯炯目光对视着,迟来的耻意一下子烧上耳朵。权诗珍扇动眼睫躲开,侧过脸去。
“诗珍不是在请求我幺,拜托用心一点。”
他别住她的下巴回正,隔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再次吻她。
只不过舌尖与唇肉相抵之间,是她被吸得淫靡的小小蓓蕾。他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共享吃着她的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