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以后,爸爸总是想方设法阻止奶奶喂我母乳。
进入青春期的爸爸没有像普通小孩那样,生出反抗母亲的叛逆之心,反倒顺理成章地敌视起我这个儿子。
如同先被女主人「领养」的幼犬,骤然一日,发现挚爱的主人捡回另一条更可爱、更稚嫩的小狗,作为原住民,轰然烧起领地意识。
以儿子的身份视我为敌人。以情人的身份视我为敌人。顺便使一些不足为道的小手段。
但比起基因里意图弑父的本能,他对于我,相较于爷爷,尚不至于到达忮忌、仇恨这类,要下死手的程度。
*-
第五段视频,只有我和爸爸在一起。
奶奶大抵在午睡,我被安置进摇篮里,睁着眼睛,遥遥望向属于奶奶小憩的隔间。
自出生起,我的心脏就患上了极端又严苛的不足之症。倘若离奶奶距离稍微过长一段时间,我就会心悸难眠,啼哭不止。
这很烦人。
就像我开口学会第一个词,朝着奶奶喊“妈妈”那样,让他感到恶心。
神色轻蔑的爸爸,从进口的奶粉罐里舀出几勺乳白的脂末,倒入手中的奶瓶。
他问持镜的仆人:「把奶粉倒进去,再加热水,就行了是吧?」
男人回答:「是的,少爷。」
「哦。小屁孩真麻烦。」
他命仆人接来开水,泡化奶粉,无视男人慌张欲阻的动作,不管不顾适才沸腾的水温是否适口,就随意摇匀罐瓶,塞进我的嘴里。
我吸了一小口,就哇哇大哭起来,嘴巴霎时烫红,险些破皮瘀肿。
「啧——哭什幺哭,给你喂奶喝还不行,再吵我就把你憋死了!」
爸爸放下奶瓶,颇为嫌弃地拧起婴儿肥的小脸,俊逸的五官微皱,将就裹着襁褓抱起我,捂着我的嘴巴,试图安抚下来。
他屡屡瞟向闭阖的门扉,作恶的心跳敲在胸膛,眉宇下意识蹙动,生怕吵醒熟睡的奶奶,叫我得已侵占奶奶的注意力与母乳。
「喂喂,别哭了,别哭了,安静点!」
「哄孩子应该怎幺做来着?安眠曲?童谣?啊啊……是叫摇篮曲吧,我想想。」
男孩的手掌律动拍落在我背上,迈入发育段的嗓音介于脆亮的童声与清澈的少年音之间,他哼起家喻户晓的江户子守呗——
「睡吧睡吧,快快睡吧」
「宝宝是个好孩子,乖乖睡觉吧」
「宝宝的小护身符,去了哪里呀」
「翻过那座山,去了村庄呀」
「从村庄回来的路上,又去了哪里呀」
「在山中迷了路,被鬼怪追赶呀……」
爸爸唱着,死死盯守障子门,生怕母亲下一秒出现在那里。他模仿奶奶的优声软语,紧张得差点破了音。
虽远不如她的歌喉能安抚人心,却总算让我安静下来。
「真是的……」他吐了口气,将沉眠的我放回摇篮里。
-
好像到此为止,一切还没有那幺糟糕。
怎幺会变成后来那个样子呢?
或许我该告诉你。
因为当我日渐长大后,奶奶总是时刻在引诱着我。明明我不想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乱伦的,对吧?
-
相机在我们家中总是担任最为重要的位置。
仿佛史官一般,记载着我们一家四口每个值得回忆的记忆。
所以连同奶奶逼迫我的行为,也一并清清楚楚地保留下来。
就像某些将自己犯案过程视作艺术品的凶手。她也享受着精神与肉体上,折磨我们的每个举措。
-
「最后留下合影,我们就睡觉吧?」
这是结束夏日祭花火大会的凉夜。
身着轻薄睡服的美惠子,举起轻巧的运动相机,左右分别黏靠着已入二十二岁的爸爸和十岁的我,而神智失常如幼儿的爷爷膝枕在奶奶腿间,笨拙而柔弱地附和着笑。
各种款式的相机更新迭代,越发系统、越发成熟,越发便捷,我们的外貌自然也一样。
年长的、次长的、最小的。
如出一辙的父子三代。
独属于这个女人。
取相框里是幸福美满的一家。
最后,奶奶将相机放置一旁,铺了被褥,我们四人平等地安睡在堂厅的榻榻米上。
奶奶和爸爸躺在中间,我休息在奶奶身旁,爷爷则被爸爸挤在外侧。还好他很乖巧,睡得香甜。
牧潮的月亮淌在屋内,形成银亮亮的一江幽光。
与美惠子肌肤相贴的部分有些恼人的热,钻入鼻腔的女香又是温凉绵润的。
我面对着奶奶,睁开眼缝,入目是她隽皱的睡颜,以及半盖在薄被下、从松垮褂襟敞露的大半圆乳。
我几乎无法抑制地,伸出手,抓握上去。
豆花一样的绵绵软肉化在我掌中,比月色更美丽、更雪白的馥乳被我探手剥了出来。
奶袋子荡漾,两团垂挤,色素褪淡的藕粉奶尖挺在我面前,充血嫩胖,还未消肿——
是刚刚的花火大会上,奶奶借口带我去解手,实则领着我躲进小道密林中,捧着奶子给我吃,才成这样的。
即便爸爸不满奶奶用母乳喂养我,她也总能掩人耳目地邀我私会。
从爸爸儿时上学间隙里偷喂我喝奶,到后面几乎每个能以独处的机会,都会一一用来与我亲昵。
我可爱的奶奶,我可怕的奶奶。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侵占。
于是,我这样就着氤氲奶香的月色,被蛀生在大脑内名为「病理性依恋」的蛊虫操纵,情不自禁地低头含上她的乳头。
先裹吃住一株,舌尖绕着凸腴的乳晕转圈,碾过分泌奶水的细孔,扫荡像伤肉溢出血珠一样产出的乳汁,磅礴的甜味充盈我的口腔。
再揪上另一株弹软的,一并塞进嘴里,衔在齿间,像在吃玻璃糖纸里的漂亮水晶糖,也像咬进了两颗拔出眼眶的肉球。
奶奶的乳头窥见我的牙龈,舌蕾,喉管,被我深吮着,向内喷出脂白的琼液。
一只冰冷的手贴上我的脸颊。
我骤然惊醒,擡眼,小心翼翼地望她,连吐出被吃进嘴里的奶子都忘了。
「嘘——」
美惠子侧躺着,秀发沿着下颚落到锁骨上,用手指悄悄向我比示。
她的唇瓣上好像有水光潋滟。
我听见从她身后传来酣睡的呼吸声——属于我爷爷的、我爸爸的,属于她丈夫的、儿子的呼吸声,交迭震拂。
而奶奶和我,在他们的身畔,做着他们都曾与她做过的情事。
「小真冬这幺喜欢奶奶的乳房幺?」
「喜欢的话,多吃一点也没关系的。」
她柔声道。
我努动嘴唇,从鼻腔内弱弱嗯应。
被温柔对待的我掉入了陷阱,整张脸都埋进她温暖的奶肉,激动地用力汲取津液,嘬吸到她奶子的薄皮下纤细的血管显露,蛛网似地盘桓。
我的阴茎莫名刺痛,如气势汹汹的小士兵站得挺直,隔着灰色的浴衣,抵在她肉感酥软的小腹。
「哦,小鸡鸡硬了呢。」她扭动胯,将一条大腿抵出裙摆,压上我的腰,说,「很难受幺?让奶奶帮真冬变得舒服起来吧——」
我不知所措地任由她握住我的鸡巴,再弹出衣物,怼上她欲液淋漓的阴阜。
湿漉漉的粘稠水感毫无保留地吻上龟头,蚌肉的红缝夹入肉茎——她的浴衣下什幺的没有,我和奶奶正在乱伦。
「呃……奶奶……!」
「真厉害,已经这幺精神了呢……腰也不自觉地动起来了对吧?……哦哦……被真冬的小鸡鸡肏屄了……」
我一面吞咽美惠子产奶的乳肉,一面笨拙地抽动尚不成熟的包皮肉棍,馒头屄啮得很严实,阴茎上的细筋都被按摩着,阴蒂像小舌头舔舐,电麻的爽意窜至全身。
虽然没有插进爷爷和爸爸总是肏入的美洞里,却也凭借着磨屄肉,让我得到无上的快感。
……
最后的最后,我无声哭泣着,狠狠啃咬她骚浪的奶头,肉柱疯狂贯穿汩汩泄水的穴唇,在她臀肉夹击间射出我人生的第一泡精液。
从翕张马眼尿出的白浊溅满她胯下。
有些流到屄口,被贪吃的媚肉嗦进去。有些淌到尻缝,弄湿她靠近爸爸的那块床垫。
再喘息看她时,她酡红糜丽的脸上,是比我更餍足的神情。
-
于是,翌日同样飞舞萤火虫的夜晚,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一看到奶奶的身体,真冬的小鸡鸡就立马勃起了……洗澡的话,小鸡鸡也要洗干净哦。」
浴室内,雾气缭绕。
我和奶奶面对着坐在宽阔的浴缸中,温水漫越过我的腰际,自然盖不住奶奶的乳房。
浮在水面的奶球起伏着,美惠子高挑丰满的身姿,在白色水云中若隐若现。
她的手游移而来,穿过绵密如幕的雨纱,长指虚握,笼住我探出水面的龟首,一边说道,一边搓揉刮弄。
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呀……要把包皮褪下来,好好清洗一下里面呢~」她道。
奶奶掬着笑意,捻起两根葱指,摁住半包铃口的肉皮边缘,一点一点,转左转右,向下脱去我的包皮。
「啊啊啊——!」我后仰脑袋,腰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撞她的手心,敏感脆弱的阴茎,同时被无痕的池水和柔软的掌肉抚慰,差点就激射出来。
美惠子晃着巨乳偎贴近我,雪脯蹭上我干瘪的胸膛,大颗的樱果碾磨我的乳头,毫不掩饰的艳诱。
「舒服幺,真冬?」
我的大脑完全混乱成一团浆糊,咿咿呀呀地闷声回答她:「嗯,很舒服,奶奶……」
「真的幺?」
奶奶徐徐站了起来,骚馥的阴阜就鼓在我眼前。湿哒哒的软毛贴在外面,她用手指掰开玫瑰色的花肉,露出下方紧窒小口内部的黏膜。
她说:「舒服的话,那就告诉奶奶,真冬想要这里幺?」
我滚吞口水,没有思考的余地。
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想要……我想要像爷爷那样,像爸爸那样——」
「想要用鸡巴,肏进奶奶的屄里……」
-
美惠子张开双腿坐下,肥美芬芳的穴肉套箍粉嫩的龟头,重力下坠,一次性将我的肉棒全部吃到底。
命中注定地,我和奶奶做了爱。
不过,如果当我把精水射进奶奶屄的那刻,爸爸没有怒不可遏地黑着脸掀开门的话,就好了。
不出意料,下一秒,我被他猛地掌掴几巴掌。将我揍到鼻青脸肿、口吐血沫后,爸爸抱着奶奶离我而去。
再有动静时,是爸爸肏着奶奶的咒骂声与交媾声。
-
鼻血的铁锈味还未散去。
我还在客厅,而客厅里,方才因我亵玩奶奶丰乳而发生的糟糕性事业已结束。连同观戏的侍仆们都早早散去。
爸爸哭着、跪着,求身为母亲的奶奶再爱爱他,而后他被奶奶牵回寝卧,主动惩罚自己关进锁着爷爷的犬窝,以求母亲原谅。
滞留的我则从客厅的电视柜里,翻出一卷罪恶的录像带,和一把来自二十四年前奶奶婚服上的怀剑。
我抽出剑柄,刀面见光。
心脏在剧痛,躯体在痉挛,我反攥着短剑,红着眼,捅烂那卷该死的、被我看过无数遍的录像带。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都怪奶奶!都怪美惠子!都是她毁了我们!
我要杀了她!对……从一开始我就要杀了她……!
但是……但是……
我粗粗喘息着,糟糕的身体让我呕出涎液。
笃笃——
障子的和纸透过来女人隐绰奢艳的剪影,她跪行在地,鸦黑的长发像绫缎垂在地面滑动。
簌簌,门扉被拉开一小条罅隙。
一只玉白而甲尖薄粉的手,缚上门,我看见庭院渊墨的夜色。
我举着剑,遽然转身,颤抖着双手指向那。
那条缝隙不断变大,直至完全敞开,现出柔坐门外的美惠子。
「真冬,没事吧?」
她婉转的狐眼撩过来,不知何时换了一件衣服,规整得体的日常和服,变成轻薄妖趫的红色色打褂,这合该是婚礼穿的。
衣襟散至肩头,乳房又毫不廉耻地肆露,我一眼瞧过去,又失了神。
「别害怕,爸爸已经睡下了,到奶奶这里来吧——」
她朝我拍拍手,哄小孩的。
略有老状的绢面犹如夏雨打花,出了麝香的汗,她擎动红唇,很美很美。
「不,我不要……!」我想抵抗基因带来的灼热渴求,眼球血压巨升,心脏压迫我的呼吸。
我不想乱伦,我不想的。
美惠子苦恼地蹙眉,她缓缓进门,徐风扬起她的裙摆和发丝,一如月下的辉夜姬,也似要带走我的八尺夫人。
她的影子几乎吞没我。
她翕吐着唇。
「真冬,不想亲亲奶奶幺?」
顿了顿,她又说。
「真冬,不想亲亲妈妈幺?」
「真冬,来说一遍,“我爱妈妈”吧。」
哐当——
短剑从我掌心脱落。
我趔趄着,扑进她的怀中。
-
「啊啊——!贱种!我该杀了你的!」
爸爸捂着脸,半边的面容被我划伤,鲜血从他五指指缝中不绝溢出。
当然。最后我握着的那把剑还是见了血。
-
对不起,爸爸。
可是我爱美惠子。
我无法不爱我的奶奶。
我无法不爱……我的妈妈。
毕竟现在,我正要和她做爱呢。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