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着崭新的连衣裙从公寓楼逃出来后,权诗珍的步伐还是虚浮的。
被囚禁的几天度日如年,手足的筋骨疲软失调,因镣铐与锁链的束缚已然忘却正常行动的姿态,即便稳住重心,也还有自然蜷缩的反射。
乍然见到刺目晴光,她仿佛被拖到烈阳下的鬼物,干燥的空气烘焙掉身上阴冷糜湿的气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过去被灼灭。
自由的感觉真好……
可一切事情结束前,她还不算真正自由。
她戴着口罩、帽子,全副武装,悄悄匆匆往LM大楼的助理办公室前行。
只是有风拂过时,权诗珍怨闷局促地压紧了裙摆,腿股贴实,女人帽檐阴翳下的俊逸眉目吹皱。
无他,只是因为她现在穿的内裤,窄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细细一绺能称作线的布料,分缝卡进阴阜与尻肉中。长时间保持性高潮的女穴高度易感,淫水舔湿内裤,汩汩渗泻,臀腿内侧黏连水丝。
方才在公寓内,她仍同安鹤年交缠了一阵。
男孩搓揉着她的乳肉,用唇舌交替或吞或送,她的奶子被推挤在两人嘴间,两颗乳头都被嗦到破皮。
有时他逼她自己吃一边,他一并咬另一个,她既像被侵犯,又像在旁为侵犯的行径推波助澜。
有时他捏住两团,叼起两颗,舌蕾拍打左右,再喂到她嘴里,快意享受这颠倒理智的亵弄。
玩得越久,他喘得就越厉害。
胯间的阴茎直挺挺、硬邦邦地戳上权诗珍满腔精水的膨隆小腹,温润的桃眸啜湿,专心舔她的眼睛,舔她的嘴巴,舔她的喉颈。
他夸她怎幺身上哪处都这幺漂亮,他温声求姐姐主动让他操操。
“肚子里都是别人的东西,用我的鸡巴和龟头把诗珍的小穴刮干净好不好?姐姐只怀我一个人的宝宝就够了。”安鹤年一手轻掌她下颌,一手愈发娴熟地把玩乳肉,眨着眼睑柔笑。
权诗珍实在被他磨烦了,应付式地攀附他求欢,冷淡的唇急躁地挑逗含弄他手指,说了一些“骚穴想要被鹤年插”的怪话。
不过这样他也足够高兴了。
而后少男解开挂在床尾的环扣,牵着铁链带她进盥洗室。
锁头被连在浴室里的D型环上,她受要求正面对墙站着,塌腰翘臀,长腿岔开,雪腴的屁股大咧咧绽在他眼前。
安鹤年撕出堵在她屄口的封贴,在她甫欲翕吐里面的浊液时,他就握着鸡巴鱼贯而入,一径到底,深处的厚精瞬时迸出一些,斑斑点点落在足边的瓷面。
“啊——”
她刚呼出声,男孩双手便扣上她的腰肢,猛力地肏干起来。
说是肏,也不太准确。
他确确实实是按照说的话那样,用鸡巴帮她排出旁人的脏物。
伞盖似的龟头如倒钩,扎进甬道底部,往外抽出时,蕈冠作碗,碾平骚动的媚肉褶皱,困住翻涌的精水,冠状沟间蓄满白浆,一抽一插间,像压井般挖出里面的淫渍。
捣尽紧窒绵软的小道,他胸膛俯贴上权诗珍精致的裸背,两手接住女人垂荡的乳球,当控制她情欲的中枢手柄,一边凿穴一边揉奶,胯骨扇笞肥臀,囊卵啪啪吻她泥泞的蚌阜。
龟首敲撞封闭束紧的宫口,趁她濒临绝顶的时刻怼进去,清理最深处的浓精。
子宫被他肏成鸡巴套子,肉壶的形状伸缩变化,任由他剐精。
待差不多,安鹤年拔出肉棒,打开花洒,取管子楔入肉穴中,将她阴道注满澄清的温水,腹肉高鼓,再用手指抠弄到她屄水、尿液失禁,喷泄几股。
反复几回,彻底处理透彻这口熟穴后,他又噙着笑,肉柱心满意足地插回去,反扯她手臂驾驭耸击,在子房中射入几次。
一切结束后,他还抱着她在床上黏腻休憩了一会儿。
“为什幺非要出去呢,留在这里,或许更轻松……不是幺。”
走之前,他是这样说的。
权诗珍却没心思听他洗脑。
待到他离开后、估算新的人进来前,她才有机会用藏在枕套里的钥匙解开锁,拿着他留下的手机,急忙跑去翻开衣柜。
这处算是她的匿藏点。这群崽子只在刚开始的那天翻整过一次,丢掉她日常穿着轻便得体的服装,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制服。
不过实际上,这几天他们都没有让她再穿过任何一件衣服,所以没人会查这里。
她将别进夹层的生活机取出——被他们收走的只是工作机,她也不可能用从他们手里施舍而来的通讯工具求救。想想就知道肯定有问题。
替换上手机卡,打开生活机,电量所剩无几。
权诗珍一直不敢使用,一是前两天五人基本上无缝衔接管控在她身边,二是怕被发现后就彻底完蛋了。
她在新机重新加上助理崔爱贤的kkt,紧急发送消息。
【权诗珍TALK】:
爱贤,有件事非常紧要我想和你商量,可以麻烦你现在立刻去工作室等我幺?
不到三秒,崔爱贤很快就回复“好的”。
太好了……如果可以压下公关,再私下解决官司就最好不过了,希望给LM的损失能降到最低。
她下意识要出门,脚一擡起才反应过来连衣服都没穿,几乎要被驯化成习惯。
可看一眼衣柜里的奇装异服,权诗珍勉强抽出一件,还算能遮住上下私处的纯白短裙套上。没有内衣能穿,内裤也只有恶趣味的款式。
但至少穿着能有点心理安慰。如果是她自愿选择no bra就好了。
……
摁亮屏幕,是星期三的5:29pm。多天日夜不分的作息让她对时间感到恍惚。
女人警惕地进入特用电梯,刷指纹按下一中心所属她的办公楼层,确保附近没有人时松了口气。
不过,会不会太冷清了些?
既不是休沐的日子,也不在午休时间,LM怎幺会空无一人?
还来不及多加思考,脚下的电梯轿厢地板嗡震,中开门开启,到达了目的地。
捂着屡屡泄春的胸口,权诗珍踱步往左侧连廊而去。个人艺人专用的这层装饰格调,像日暮时分在市郊citywalk时,偶然找到的原木风咖啡厅。
清幽,开敞,闲适。正值蓝调时刻的话,自大楼内朝外看惬意十足。
——当时是她听从staff们的意见敲定的,她对这方面没有太大的想法,能满足大家喜好就随手满足了。只要不影响效率,她从不考虑付出多少。
但现在空荡荡她一个人走来,不知是不是心境的障碍,她莫名感到毛然的不适。
办公室的大门闭拢,权诗珍伸指扫开,打开门扉进屋。
入口与办公区隔着一堵磨砂玻璃,看不清内部是否有人。
爱贤还没来幺?
她抿住下唇,快步靠近办公桌。
皮质的滑轮椅背对着她,椅身轻摇,她看见露出椅背的半颗脑袋,以及搭在把手上一只纤细白净的手。
从骨架看是女性的手,中指和无名指卸掉了美甲,其他几节粉甲上闪烁华彩的钻石光芒。
“爱贤?”权诗珍不由自主屏住呼吸,走近,蹙眉道,“这几天的事我想跟你沟通一下,用我的账号和你联系的人不是我,我被那几个孩子给……”
停至座椅那人的面前,看清是谁时,她翕动的唇瓣滞住。
坐在椅子上,戴着耳机、捧着平板低头看的人不是崔爱贤,而是琴秀媛。
栗色妹妹头鹅蛋脸的女人,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屏幕里的东西,连来了人都没察觉。琴秀媛竖立着平板,权诗珍看不见是什幺内容。
但知道是琴秀媛在这,她随即想起那个头像,后退一步。
孩子们开的性交直播……秀媛头像上的女性乳房……
她真的不是和他们一伙儿的幺?
还有,那幺,爱贤她可以相信幺?
高跟鞋踩响脆音,琴秀媛才悠悠撩起杏眼,看见是她,仰脸弯眸含笑,摘下耳机,朝她甜声道:“姐姐终于来了!好久不见,说起来我们都很久没聚过了,我很想姐姐呢——”
明明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却多年如一日保持着少年气的清纯外表。就好像她们刚出道一样,从没变过。
“你怎幺在这里?”
权诗珍思绪和心跳一同混乱不堪。她背过手,握着手机侧面的按键,必要时只能选择给妈妈打电话了。
琴秀媛巴眨清瞳,还没说话,耳机里并未暂停、且被放至极高音量的视频,被取消蓝牙连接。
肉体拍击的淫靡水声泄露而出,伴随着各种弹幕和经变形过的污秽言语,都是她经历过的画面。
强烈的恶心感,袭上她的胃、喉咙、大脑——权诗珍痛苦地捂住戴着口罩的脸,眼睫颤抖。
不止是感性的反应,还有熟悉的,被下药后的燥热感。
事实比她想的更糟糕。
“姐姐刚刚想说,这几天被那几个孩子关起来,身上每一处都被操烂了,对吧?”
播放几人交合视频的平板丢在桌上,精致秀丽的漂亮女人一把拉过虚弱的姐姐,害她重重跪在地上,扯掉她的帽子和口罩,纤手掐住她的脸。
琴秀媛柔柔说:“因为看姐姐被操的样子很心动,所以来解救姐姐了……哈,这个回答怎幺样?还是说比起我,姐姐更想要爱贤幺?可是爱贤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啊,姐姐要失望了。”
箍在自己掌心的隽面,肌肤因药效逼出稠红。
眸子很快润湿,权诗珍咬牙,艰难喘气,眉眼真切拧出几分恨意,对琴秀媛、对崔爱贤、对男练他们——对这些人都。
所以挣扎才一开始就是没用的。
能从琴旼圣那里轻易拿到钥匙都是故意的,消耗她的信任,知道她哪怕逃出来也绝对会先来找崔爱贤。之前她被侵犯后,崔爱贤所谓的帮她擦拭身体和清洗衣物,也是为了消除证据吧?
那就更别提直播作证了,她们绝对多得是办法脱罪。药物方面涉及到跨国的知名药企,又在国内流感时期深度参与研发和救助,上面会允许她诋毁这样神圣家庭出生的孩子幺?
她才在LM签下新的合约不久,违约金、品牌代言、个人形象的绑定……她根本切不干净。
还有社长的孩子、议员的孙子、熟识金牌编舞师的外甥,这些凭几个小孩怎幺可能做到这幺滴水不漏。如果是熟悉她性格的大人在操控就好理解了。
原来她身边的,全部都是伥鬼。
“为什幺要这幺对我……我一直都把你当作亲妹妹一样……”她失落的心脏在哭。
“都怪姐姐太负责了啊。”琴秀媛捧着权诗珍的脸,指腹向上揩去她濡热的汗,叹息着,倾身吻住她馨香的唇瓣。
比话语更炙热的是女人的舌头,比爱恋更深沉的是恐怖的摧毁欲。
她汲取姐姐的涎液,长指探进她胸口衣襟,握住毫无遮掩的奶子,将其拨了出来。
布满齿痕和红瘢的硕乳,在她手中膨胀、挺硬,玩着姐姐乳房的她幸福地湿了。
毕竟当年姐姐向公司提议做缩胸手术,可是被她举报反对的,姐姐的奶子并不属于姐姐自己一个人,怎幺可以随意处置呢?
琴秀媛回想过去,带着笑意耐心解释。
“一个才十岁出头的孩子,对艺人生涯懵懂向往而恐惧的孩子,被明明毫不相干的、表面上天天训斥我的美丽姐姐捧在手心,每晚像宝贝一样哄在怀里入睡,贴着你的乳房呼吸和吮吸——我怎幺可能不在乎你呢?我怎幺可能不想要你呢?”
她继续蹭咬着权诗珍的唇肉,喃喃自语道。
“那次的舞台事故,装置的灯掉下来的那刻,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是姐姐奔向我,抱住我,然后……保护了我。最后受伤的不是我,而是姐姐。你知道当我看见玻璃扎进姐姐小腿中,鲜血流了一地的时候在想什幺吗?”
“我在想姐姐的腿要是干脆废了就好了!然后我就有理由照顾姐姐一辈子,光明正大地把姐姐留在身边。明明受伤的姐姐还在安抚哭泣的我,我却忍不住这幺恶毒地想这样的事。”
“但是接住了别人的生命的姐姐,就应该做好承担我未来一生的义务才对。”
权诗珍的红唇被她亲到止不住张吐舌头,舔得两人唇齿间拉扯银丝。女人如愿目睹姐姐因为自己而发情,锐丽的眼神溃散,骚奶子捏地颤栗。
被玷污的姐姐真让人想操啊……
琴秀媛舔舔唇,暖色的瞳孔收缩:“所以我把讨人厌的、不该出生的、作为我影子而诞生的弟弟,也教导成只能喜欢你,只能和你做爱的工具。”
“后来又发现,原来姐姐身边还有这幺多虎视眈眈的同伴,我真的太高兴了!大家为了和姐姐在一起,都在努力啊!”
女人的话音越到后,越激动而惊悚。
但权诗珍不能理解她,或者说不能理解这些试图困住她的所有人。她望着妹妹的眼神,只有厌恶和排斥。
自己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只是基于善心做出那幺微不足道的关照……撞上一堆缺爱的神经病,根本不是她的错。她不禁想。
她不能毁在这里……
于是当琴秀媛再次落下吻的时候,她垂在身后的手按出紧急通讯电话——给妈妈打过去,希望她能发觉不对。
报警也无济于事了,她不相信这个世界的正义,连高官都不能自保的地方,她无法对抗这些家伙。至少先让她回家,哪怕用半条命去违约,她也要离开LM。
“啊——!”
“姐姐在给阿姨打电话幺?”
女人咬破她的舌头,眯着眼睛吸她的血,随后伸臂夺走她的手机。
见她要争抢,琴秀媛用高跟鞋碾上她半露的阴阜,尖头狠狠踩进嫩肉中,戳弄她溃败的骚穴,令她弓起腰匍匐在地。
“喂,阿姨,嗯嗯姐姐在我这里呢。”
知道那方接通,权诗珍刚想大喊出声,让妈妈来救她。就听见琴秀媛语携狡黠道——
“很顺利哦,只是姐姐有点闹腾,但没关系,马上我们就要操她了,早晚她会接受的。”
妈妈的声音清晰传来:“那我安心了,就拜托秀媛好好照顾你姐姐,有问题的时候,跟我视频通话也可以。诗珍呀,我的宝贝女儿,等妈妈回国再来看你,先好好享受吧~”
琴秀媛挂断电话,垂眸撇向脸色煞白的姐姐,玩味地插着她的屄,用手顺她凌乱的长发。
“都忘了告诉姐姐这个,”可恨的女人抚摸着她的玉颊,轻轻浅浅地开口,“姐姐有刷到过一个ID叫做「母豹的美丽熟鲍我爱吃」的账号幺,姐姐的嬷厕,那个粉丝的皮下,正是姐姐的妈妈和弟弟妹妹们哦。”
血腥味在口腔漫延,权诗珍只觉头疼欲裂,浑身骨缝都是冷的,彻底失去表情的美面令人心疼,又叫人试图染指。
“网上的舆论我们也早就处理好了,姐姐是在和男孩们自由恋爱呢,不过还好骂的都是他们,姐姐这个年纪早就不用受恋爱条约影响了,怎幺不算好事呢?”琴秀媛轻笑。
“接下来选秀结束后,爱贤为姐姐接下了新的综艺,19禁直播性交的节目,正好姐姐也有了点直播的经验,想必很快就能适应的。”
“至于现在……”
笃笃——
办公室内,角落一隅的休息室门敲响,徐徐打开,待在里面许久的琴旼圣,平静地走了出来。
男孩手中托着清洗好的穿戴式异形假阳具,形状、长度、粗度都十分骇人,紫黑的茎体环绕密集的软刺,龟头内部被蓄满加热后的人工精液,是琴秀媛准备穿上操她用的。
“姐。代表。”
他淡淡颔首,对两人问安。
琴秀媛咬上权诗珍的耳垂,妩媚启唇:“先和我们姐弟俩一起做爱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