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石扑烁青光,掩在槛窗木格下,往内便见白色月幌内云雨交缠的身姿,纤悉无遗,尽数录了下来。
昭翎和甫到师祖的洞府前,一如在阵法外那般,开了天耳通,听见雪窟窿似的屋子里传来女子嘤然呻吟,本能躲进暗处。
为能一窥所以,他抿唇,心一横,下了血本,将宗门大比赢来的天品隐身符贴上身。如此,就是师祖这样的大能,也难以轻易发现。
做惯了光明磊落的君子,头一遭学纨绔色徒扒别人窗户,他面红心虚,动作滞疏。
可想着白日师祖与师弟秽乱人伦的活春宫,难言的酸涩漫上来,昭翎和眼神发冷,又觉高他们一等,自己不过是揭露阴私,替天行道。
总归事情败露,羞愧的合该是他们!
少年柳眸朝屋内勘探,这一瞧,原本硬冷的心又忌烧起来。
这下一处要软,另一处就愈发硬了。
水云身的月念仙穿似未穿,轻轻薄薄透明一层纱裙拢着玉躯,乳廓、臀缘、阜形,皆一览无余。
女子霜眸月靥,银发流垂,淡极生艳,既似回风拂柳,又似明月在林,奶尖与花唇一点粉色,醒目得要命,靓可夺命杀人。
本人还不觉有何不妥,放任徒孙打量意淫。
她自小出身于玄门剑修世族,家风家训向来追求色空一如、无两性之分,亦不同于凡界男尊女轻、血统纯重,只凭能者在上,并不知他们这些俗人的卑劣无耻。
师祖不懂,同为年少气盛的昭翎和,却能分辨师弟脸上的神情——分明是发了春的!
他眼睁睁看着凤扶韵抓住师祖的素足,牲畜一样含舔亲吻,而师祖虽是惊怒,训斥两句,却真随着他以下媚上,亵渎尊长。
而后将师祖压上榻、掀起裳裾、挺着阳具肏入女穴,也如此畅通无阻。
在鬼阵中还能辩解无可抗力,现下两人再私会交媾,便是实打实的罔顾礼法!
昭翎和气急不已,回神时,他已然撩开袍摆借景抒情,握着炙热男根撸动,心绪如麻,偷偷启动了留影石。
他怪自己施给凤扶韵惩罚,竟能叫他不知廉耻地借口寻师祖阴阳交合;又怪自己怎能自甘下贱,目睹两人淫乱的模样反倒愈发兴奋。
还怪自己……
到底是钟情于师弟,还是动心于……他不敢多想,凝眉阖眸,狠狠搓揉掌中偾张的茎肉。
恍惚间,昭翎和便错过此时帐中——师弟说,要同他一齐来肏月念仙的淫话。
“嗳……孙儿入得您舒不舒服?师祖、师祖,求求您喊我一声夫君呀……”
凤扶韵小舌剐蹭女人沉甸甸的奶肉,将乳晕那弧凸起的嫩芽啃吸松软,屁股迭迭狂送阴茎,撞得她肥臀乱颤,芳汁四溅,捅入的长柄也快速抽插。
月念仙贝齿穿肉,湿在发下的美目恨恨瞪他,鼻尖泌汗珠,唇畔挂涎沫,凄凄惨惨,只想骂他。
“呃——”
绑住她双乳的火绳不悦地猛束,吊起两丘雪峰,勒得奶子甩荡,乳根火辣辣的疼,奶头似要被扯破一般。
一旁看戏的月孝恩指勾姑姑足底,鸡巴蹭着细缝,默默对阎玄枭施令。
漩涡脸的幼魂听了话,松开笨拙捻吃的奶子,支住女子的下颚,咬破舌腹,口中的几条触手沾带黑血,见孔再次钻入她嘴中。
月念仙属太阴脉、极阴体,魔族的血最是阴司之物,阎玄枭如今的灵体,又是从她嫡亲侄儿的血肉中分裂而出,亲上加亲。
不仅能催情,还能趁她分心之时控制几分神智。
喉中又贯入软滑蠕变的物什,月念仙张口抽噎,那无形之物竟越深入腹中,搅动几番,与下身两根粗棍同时侵碾腹腔、胞宫。
“哦哦……师祖不应我,徒孙泄不出来……师祖就唤一声嘛……“
穴肉吸得好紧,凤扶韵小手箍住她双踝,捧高她腰臀,几乎将她倒立过来,花心冲天。
他跨站在她尻上,与鞭子一并直直朝下肏她,粗粝的嫩屌与火棒来回交替,粉瓣壶口绷成白软的肉圈,推平甬道馋壁上的褶皱。
啪啪啪——
月念仙肉身巨燥,肌肤上的魅纹浓欲化形,仙躯不受控制地迎合小小少年,牝户吞绞,屄水如瀑,绯眸滴出爽快的泪,浑身逸散冷香。
嘴里的异物甫一离开,她竟扭臀摇乳,冰面上眉黛轻颦,醉眼眯饧,吐露出殷舌,不由自主用寒泉漱石的声音浪叫:
“啊啊……夫君肏我!骚屄要去了……要被夫君的鸡巴肏死了……还要……夫君的精水也给我……”
凤扶韵哪里想到她真会这幺说,耳尖通红,一下又喜又惊,爱极了平日高高在上的师祖在自己身下的楚楚妍颜,羞涩却直白道:“嗯嗯……徒孙的元阳都给师祖……!”
他挽着她长腿,搏动越来越硬的阴茎,研磨狠捣,龟首翻搅着,死死卡入胞宫宫颈,抽出碍事的鞭杆。
屄肉噗叽,原被塞满的女穴一时旷了些许,嫣红的媚肉旋即空虚又哀怨地包裹严实肉柱,卖力吮啜,子宫痴痴咬上龟头,亟待热液浇灌。
水淋淋的棍子悬在半空斡旋,下头连着束缚女子的绳索,转了个圈,抵上月念仙会阴,又往下,怼开白净脂粉的臀瓣,直冲冲欲挤进后穴。
“孙儿用火浣鞭帮师祖暖暖后面……”他缓慢肏屄,冠头画圈舞弄深处,硕根摩挲四周敏感的肉块,囊袋拍打在她酥肉上。
男童狡黠的隽脸觍着笑,放下她擡酸麻的腰,压分两腿,复趴回她怀中,脸贴女人巨乳,赧然温声哄她。
“不……呃……鸡巴……”月念仙低低喘息,酡颜迷离,脑中两缕神识扭打,或清明,或茫然,一面觉恶寒想要拒绝,一面觉饥渴想要更多。
长柄摁上后穴,借着表面淫液润滑,轻轻一捅,就陷入极为紧窄的肠肉中,撑开骚洞,岩浆似的火棍烫得她夹紧两穴,不过那鞭子插进一指节长便停下了,如塞封住。
毕竟不是生来就适用交欢的地方,怕伤到哪里,只闪着火光为前穴助兴。
月念仙仰卧颈项细吟,连带上面绮霞的花纹都起伏,胞宫、女穴和菊穴蠕缩,蜷起的粉趾莫名被撞软,活虫一样的肉条又楔进她嘴巴,丰腴的奶团子还被鞭身索乳般拧捏。
她全身上下都在挨肏。
肉体拍打声、淫靡水响声不绝。
直到她差些昏过去,凤扶韵才在她体内边插边射出浓精,灌满期待已久的子宫,她也畅快到喷了几回。少年疲惫地瘫在她身上,附身的灵鞭收回,很快入睡。
月孝恩泄在姑姑足尖,拂袖施诀清去,玩味冷扫一眼碍眼的凤扶韵,给姑姑架在玉桌上的琉璃剑留下印记,便带着阎玄枭消失了。
而窗外的昭翎和拾起留影石,平复情绪,怨念地整理衣袍,在符箓失效前离去。
……
姮我宫外天光渐亮,山下仙鹤清鸣。
女人肌肤上的淫纹淡去,月念仙恢复理智,眸中的艳色褪为纯白。
“……唔。”她轻动身躯,仍埋在穴中半软的肉棒抖了抖。
方才种种映入识海,想起自己竟然唤着这毛头小子“夫君”,还摇尾乞怜求他肏干,她脑内炸开怒恶,清冷的面上青白交错。
咚——
酣睡的凤扶韵被她踹飞,甩至墙面,又跌在地上,鸡儿霎时退出,湿软黏糊的屄肉急急呕出浊液白浆,旖旎诡谲之感令她起了一身疙瘩。
可怜的凤扶韵还来不及叫痛,睁眼就见师祖美面阴沉,厉声下逐客令:“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