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念仙最厌憎十重太阳轮空般的炎日。
倒不是矫情多事,是她至阴体质的弊端,骨子里忌暴晒,受不得阳炙花容、枯败枝头。
修真界夹层于天庭与凡间之中,离金乌极近,却没有上仙界那样受神灵庇护,烧得雪洞涔涔生烟。
虽感受不到热,但总有股火闷在胸腔,身体又出不了汗,像个拢住蒸汽的琉璃罩子。惟可恨没有后羿射日,好让她松快松快。
月念仙坐于百仙桌前,修长并拢的腿斜搭着,足尖落于地,茭白一样的指段支颐,檀口张了又阖,眉眼倦怠,静待日落。
若说到这个,她浑身倒是有一处正烫着……便是某人几日阳精灼蕊的成果。
肿在腿心的丰沛花瓣沁出山茶花香,藏在珍珠纱的亵裤里,白馥馥的蚌肉似贵妃贝,肥软圆润的外壳是透肉的紫粉。
掰开两片胖肉,里面就是红艳艳一块儿的女子阴穴,下端指尾骨大小的屄口被空气喂着,自发缩动起来。
这处得了滋味后,愈发贪了。
她什幺也不干,只是坐在玉椅上,屄肉牢牢贴着光滑椅面,那苞可恶的活肉,觅趣地舔上尖硬的棱角,隔着贵重缣帛,将角头吞了进去。
方形的死物磨在蚌阜里,卡住的方向恰好能顶着荷花胚珠,湿乎的胯间俏生生探出颗蒂头,甬道开了扇形,壁肉咬着冷玉质地,努力煨热这东西。
韧腰轻旋,如磨玉盘,一面蹭屄,一面碾珠。
可月念仙神情、姿态又无比庄妍清雅,周身的莹白都不曾变色,鹤睫淡淡下压,随意披散的银发别在一侧肩头,皮肤无瑕,半点没沾欲望的湿——
倒像是这玉椅春情难耐,自个儿用角边捅她的穴一样。
也是奇怪。她一个人时,无论如何都不会汗流不止,可碰上凤家小子,他手嘴摸过、吻过之处,都似东节里雪峰化了水,沸腾不歇。
女人抵开唇瓣,衔住指,屈尊降贵地绞了烟眉,绢丽锐利的五官揉皱,不悦地想:
莫非,她真如这书里所写的,天生性淫不成?
只是一瞬,她又不再纠结。即便真如此,等她过了原着的剧情,将这几人一网打尽、收拾妥帖,无是非之忧后,多寻几个道侣床伴就是。
月念仙百无聊赖,幻梦中的记忆又没有别的提示,但凡回想,便全是自己与各人行敦伦之礼的秘戏图画,叫她一片冰心都撩起了懑火。
还没搞懂与凤扶韵双修能采阳补阴的缘由根本,闲得发慌,她想起宗门大比后,似乎一年一度的阖宗飞觞宴近了,芳流上回提过一嘴。
飞觞宴由各峰弟子献艺、品酒、论道,宗主、长老、内外门弟子齐聚。一月前宗门大比时她尚在闭关,并未参与。如今出关,飞觞宴总该露个面。
她倒要整顿一番书里拜高踩低、日后羞辱于她的家伙,以及提前笼络那些不幸连累、落得悲惨下场的女徒子们。
末了,也正好见见主角团除凤扶韵外的几个。
她还未像原故事线那样害人害己。凤、昭、云三人与她无冤无仇,若能分出气运助她提升修为最好,若不能……她还可试探试探薄朝的意思。
与这几个乳臭未干、似有龙阳之好的周旋,已经够委屈自己了。要不是思及轻易杀不得书中角色,她倒更愿提剑取了几人性命,来得更干脆利索。
还有诬蔑她的白月光男配仍不知下落。
这般种种,唯盼早日了结。
想罢,月念仙起身,湿哒哒淌水的蜜穴黏糊了大腿,踱步便往芳流的掌门抱月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