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咖啡厅的洗手间收拾好后,胡庭昀换上了干净的免洗内裤。那股黏腻湿答答的羞耻感被清爽取代,小姑娘整个人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孙竞衍在靠窗的双人位等她。桌上已经点好了一杯冰美式,以及一杯微甜、退了冰的黑糖拿铁和一份草莓乳酪蛋糕。
「换好了?」
孙竞衍一擡眼,看到小姑娘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过来,黑眸里蓄着一抹意有所指的坏笑,视线还故意往下,在她被碎花裙摆遮得严严实实的腿根处扫了一圈。
「大哥哥!你别看了啦!」胡庭昀脸蛋一热,连忙在对面坐下,有些羞恼地用叉子戳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
就在两人一边吃着点心,孙竞衍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碎碎念着「生理期刚走不要吃太冰」的时候,隔壁桌突然传来一阵有些焦急的交谈声。
那是一对背着大背包的外国情侣,高鼻梁蓝眼睛,此时正对着手机上的导航地图,用英语飞快地争论着。女方一脸无助,男方则有些急躁地用生硬的中文试图向走过的店员询问,但店员显然听不懂,一脸尴尬地直摆手。
外国情侣有些泄气,正准备放弃起身。
「Excuse me, do you need some help?」(不好意思,需要帮忙吗?)
一声极其清脆、标准且流利的英文,毫无预兆地从孙竞衍身边响起。
孙竞衍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顿住。他有些震惊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刚刚还在为了「底裤湿透」而羞得想钻进地缝里的小姑娘。
此时的胡庭昀微微偏着头,嘴角挂着自信又大方的微笑,那一双圆滚滚的眼睛里闪烁着以往不曾有过的聪慧光芒。
听到有人讲英文,那对外国情侣像是见到了救星,立刻劈里啪啦地用正常的母语语速,一边打着手势一边解释起自己的困境。原来他们是来自由行的背包客,想去一处比较偏僻的私房景点,但坐错了公车,手机网路又刚好流量用尽,急得团团转。
「Oh, don't worry. It's actually quite simple...」(喔,别担心。这其实蛮简单的……)
胡庭昀听得毫不费力。她大方地拿出自己的手机,一边滑动地图一边用那一口极其地道、带着好听伦敦腔的英语,条理清晰地向对方解释该去哪里转乘捷运,甚至还体贴地帮他们写下了中文的站牌名称。
整整五分钟,胡庭昀和外国人对答如流,中间连一丝卡顿和中式英文的语病都没有,自信、优雅、又闪闪发亮。
坐在一旁的孙竞衍,整个人都看呆了。
老男人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了一圈,看着胡庭昀的黑眸里,那一抹震撼与惊艳怎么也藏不住。
他以前在社会底层混过,后来考上国立大学法律系,他的英文底子其实并不差,至少应付法学原文书和考试是绰绰有余。但法律系的英文偏向专业生硬,面对外国人正常语速、带有俚语的日常对话,他顶多只能听懂个七、八成,绝对做不到像胡庭昀这样流利如母语。
原来,他一直护在怀里、天天骂她蠢、连买网购都会被骗的「小小白兔」,并不是只有软糯好欺负的一面。
她也有着能让他这个二十八岁老男人,都自愧不如、感到惊艳的耀眼能力。
「Thank you so much! You are an angel!」(太谢谢妳了!妳真是个天使!)
外国情侣接过纸条,感激涕零地一再道谢。随后,那个外国女生注意到了坐在一旁、虽然听不懂全部但身形高大硬朗、眼神锐利拉满侵略性的孙竞衍。
外国女生对着胡庭昀眨了眨眼,用非常道地的口语赞美了一句:
「By the way, your boyfriend looks very sharp and tough. You two look perfect together!」(顺带一提,妳男朋友看起来很有个性、很强悍,你们两个非常般配!)
这句英文的语速放慢了些,加上「boyfriend」(男朋友)和「perfect together」(非常般配)这几个字眼太过明显,坐在一旁的孙竞衍这下是彻底听懂了。
「Thank you.」(谢谢。)
还没等胡庭昀回答,孙竞衍那张原本严肃英挺的脸上,瞬间扯出了一抹极其得意、又痞气十足的笑容。他破天荒地用英文蹦出了一个单字,随后大手一伸,极具占有欲地直接揽住了胡庭昀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那得意的模样,简直像是在向全世界炫耀:没错,她有一个全天下最好的男朋友。
外国情侣咯咯直笑,挥手告别。
等到人走后,咖啡厅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孙竞衍低下头,黑眸滚烫得快要将胡庭昀融化,大掌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低沈微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胡庭昀,妳行啊。大哥哥以前还真是小看妳了,这英文说得比大三法律系的教授还溜?」
「哼,那当然!」
胡庭昀被他夸得一阵飘飘然,傲娇地扬起小下巴。她那双圆滚滚的眼睛笑成了月牙,顺势整个人像是没长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歪进孙竞衍宽阔的胸膛里。
她一只小手在他胸肌上不老实地画着圈圈,擡起头,对着他撒娇卖萌,声音甜得像灌了蜜:
「大哥哥,我厉不厉害?那你以后是不是更爱我了?不准再骂我蠢了喔!」
小姑娘这副又聪明又娇气、黏人得要命的模样,简直把老男人这辈子的自制力都给榨干了。
孙竞衍看着她那张在午后阳光下白得发光、泛着诱人粉嫩的精致小脸,心口软得要命,整个人彻底被她吃得死死的。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爱过一个人,爱到骨子里,爱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疼。
「爱妳,老子都要爱死妳了。」
孙竞衍沙哑地低咒了一声。他大掌发狠地掐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跨裆的方向狠狠按了按,隔着裤子那处早已因为她的撒娇而挺立得沉甸甸的粗硬,恶狠狠地抵了她一下。
男人低下头,薄唇近乎发狂地在她的耳垂上撕咬吮吸,声音黏腻、粗重、充满了快要按捺不住的捕食野兽气息:
「小妖精……等一下回家,看老子怎么在床上把妳给活生生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