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儿来的夜风在屋里涌起,掀起半透明白纱帐的一角。
那纱帐实在太大,从四根雕着精致百花的红木柱子围成的四角倾泻而下,将整张床笼罩成一座漂浮岛屿。
大床四周是缓缓游动着的白雾。屋里没有灯火,只有隐隐约约的月光透窗而入,穿过层层白雾,勉强将床上的景象映照出个轮廓。
沈若月陷在大床中央,黑发如瀑布散开,原本闭合的双目缓缓地睁开。
突然,头皮传来柔和的拉扯感,扭头一看,是她男朋友司廷樾正在拿她的发丝绕圈圈。
沈若月朝他甜甜一笑,唤了声,“廷樾。”
司廷樾松开她的发丝,没有出声,只是将头侧了过来。
湿濡的吻便如绵绵不断地细雨,不停落到沈若月唇上,她很快就被吻得迷迷糊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男朋友什幺都好,就是有点太热衷于床事。
可就在这时,耳垂突然一热,被湿漉漉、带着人体温度的舌头轻轻舔舐;腰间也热了起来,有两瓣温润如蜻蜓点水般不断在上面挪移;最后热起来的地方,则是右小腿,有一个类似舌尖的温润之物,正在小心翼翼地游弋。
原本被吻得重新闭上的双眼瞬间瞪圆,沈若月意识到不对劲——司廷樾只有一张嘴,此刻正在与她的唇舌纠缠,那其他三张是哪儿来的?
沈若月一把将司廷樾推开,坐起身来,结果入眼的却是三张被白雾笼罩的脸。他们见她坐起,也停了动作,纷纷开口。
“月月,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月儿,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月姐姐,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三张看不清面容的脸,三句除了称呼外复制黏贴的诡异话语……
“啊——!”沈若月放声惊叫起来。
“呼——!呼——!”沈若月一个激灵,骤然在现实中睁开双眼。梦里的惊叫,反馈到现实中来时,也不过是两道略显粗重的喘气声。
尽管沈若月的身体只是轻微应激地抖了一下,并无其他大动作,可睡在她旁边的人还是醒了过来。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了个方向。
一道因尚未彻底清醒而略显沙哑的男声响起来,“月宝,怎幺了?”
沈若月望着如睡美人般的男友,心中惊惧稍散,勉强笑了起来,“没什幺,做了个噩梦。”
「是的,是噩梦!即便这个噩梦略显香艳,那它也是噩梦!」
当然,后面这句话沈若月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未说出口。她的男朋友太爱吃醋,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梦到与其他男人纠缠,遭罪的只会是自己。
司廷樾一双漂亮的凤眼眯了起来,遮住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意。下一瞬,他如梦中那般,将唇贴了过去,边吻边道:“没关系,我会让你忘掉那些噩梦。”
“呜呜!”沈若月想说话,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零星呜咽声。
很快,她身上的系带式睡衣便被敞开,露出丰腴白皙的胴体。骨节分明而修长的大手落在白嫩的雪峰上,用力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
只片刻,沈若月那点睡意便被涌起上的情欲驱赶,抗拒的呜咽转化为丝丝呻吟。
司廷樾眸光一闪,舍弃已被他吻红的唇瓣,低头一口咬上她左雪峰的那点殷红。沈若月略微吃痛,口中嗔出一声,“廷樾,你轻点!”
司廷樾不语,但口齿却是改咬为舔舐,只三两下,就让她左胸的殷红变得硬挺起来。左胸舔完,又换右胸。让两边的殷红都变得硬挺后,他把手往沈若月下身一摸,旋即嘴角溢出一抹笑,“已经很湿了!月宝,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饶是已经和司廷樾亲热过许多次,沈若月还是不太能直白回应他床上的那些骚话,只是羞涩地把头侧向一边,不语。
司廷樾不再客气,将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抵住她下体门户,一点点往里侵入。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沈若月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她下意识咬唇阻止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司廷樾眸光一闪,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了嘴,“月宝,不要咬自己。喜欢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说完,他故意用力挺了下腰,瞬间将整个性器送入她的身体。
“啊——!”这突然的一下,成功让沈若月不受控地叫了出来。
司廷樾没有停,快速而强力地抽插起来,压根不给沈若月再闭嘴的机会。
如此快速的抽插,让沈若月的快感极速攀升,只短短几分钟,仿佛就已经要高潮。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临界点的一瞬,体内的凶物却骤然停了下来。
这让她难受极了,不自觉扭动身体,口中也发出黏糊的催促之音,“廷樾?”
司廷樾凤眼微眯,“月宝,说‘爱我’!说了,我就让你舒服!”
情欲上头的沈若月,这会儿只想让自己满足,张嘴就顺从地道:“我爱你!”
可司廷樾还在继续发问,“月宝,你爱谁?”
“爱你!廷樾,我爱你!”沈若月连忙道。
这话一出,司廷樾腰身用力一挺,“月宝,再多说几遍!”
沈若月被撞得咿咿呀呀直叫,还不忘记着男友的要求,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廷樾,我爱你!”
这句话就仿佛兴奋剂,司廷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很快,沈若月就不受控制地大叫一下,下体一阵抽搐,淫水喷涌而出。
依旧插在沈若月体内的凶器,在感受到那股热流后,立刻停了动作,尽管司廷樾并没有满足,性器依旧硬得厉害。
他低头,爱怜地亲吻她的嘴角,“月宝,我爱你!”
沈若月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听着爱人的情话,双眸迷蒙地回望着身上这个把自己宠到了骨子里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廷樾,我也爱你。”
司廷樾眼里的喜悦与亮光,再真切不过。他没有把性器从她身体退出,抱着她将两人的位置对调了一下,让她趴于自己身上。
“月宝,你缓缓,待会儿我们再继续。”
沈若月清楚地感知到体内的凶物还未满足,依司廷樾的性子,怎幺也得要释放一回才可能作罢。她没反驳,默认了他的要求。
于是,没过多久,室内便又响起了咿咿呀呀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