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向外张开,沈若月摸上枕边的手机,按亮用余光瞅了眼时间——凌晨六点四十。距离她平日起床时间,只剩二十分钟。
扔下手机,沈若月双手用力,抵住司廷樾胸膛,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拒绝。
沈若月心下有些无奈,这家伙明明才刚释放没两分钟,便又起了反应。她怀疑,要是她纵容的话,这家伙说不定能在床上跟她胡闹一整天。
当然,这是万万不行的!沈若月在他即将再度欺身而上时,果断出手制止。
而司廷樾如往常一样,在她真正表现出抗拒后,便停了下来。
沈若月朝他甜甜一笑,把一双葡萄大眼笑成好看的月牙形,“廷樾,我们说好的,早上不能过分折腾我。不然,我以后就不陪你玩游戏了。”
司廷樾不满,又黏黏糊糊地轻啄她好几下,这才哑着嗓子道:“那你今晚就要陪我玩游戏。”
想着距离上次“玩游戏”也过了大半月,沈若月便没拒绝,“好,陪你玩。”
司廷樾伸手揽过沈若月,让她整个后背都抵在自己胸膛上,“那再眯一小会儿,等到你起床的时间,我们再起。”
沈若月“嗯”了声,把姿势调整了一下,让背与胸膛贴得更紧。
司廷樾个头比她高出一个头,身形匀称,有一身漂亮的流线型薄肌。
沈若月靠着他的胸膛,就像靠着一团柔软的抱枕,很是舒服。所以,不管是平日温存时刻,还是事后歇息时刻,她都喜欢这样靠着他。
这样的亲密拥抱,加上头顶上男友如小猫般时不时蹭两下的动作,让沈若月很快就放松下来,转眼就把之前那个香艳噩梦抛到脑后。
眼睛眯着,可沈若月却在懒洋洋的东想西想:我可真幸运呀!
她叫沈若月,今年23岁,是个孤儿。长相中等,唯独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为她增了几分颜色,勉强能被人夸上一句小美;也算不上多聪明,因为她记忆力不好,老是爱忘记东西;更没什幺显赫身份、也没钱,经营着一家生意不好不坏勉强够她温饱的花店。
但她男友司廷樾却不一样。
司廷樾今年27,比她大四岁。外形出众,好看到谁也不会反对把“美人”这个词放到他身上;头脑聪明,口中偶尔冒出来的那些高科技词汇她听都听不懂;还很有钱,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科技公司,日进斗金的那种,甚至在财经杂志也会有他的报道。
可让沈若月觉得他最厉害的,便是他那超绝记忆力。哪怕好几年前发生的事,他都能清楚地记住细节。
为什幺这幺说呢?
因为,他曾花了一整天时间,把他们两交往的细节一一讲给她听。也正因为这样,一场车祸后记忆受损的她,才确信自己和司廷樾是男女朋友关系。
虽然直到现在沈若月都想不通,司廷樾这般优秀的人为何会跟各方面都普普通通的她交往。但过去几个月的相处,让她已经不再怀疑的一点便是:
「司廷樾很喜欢她!不,司廷樾很爱她!普普通通的自己,才是这段感情里的上位者!」
沈若月不是个喜欢内耗的人,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用事实来判断。既然司廷樾爱她,那她为何又要把这幺优秀的男朋友往外推?
所以,在确认完司廷樾的爱意不假后,她就顺理成章地和他交往起来。
直到今日,两人已经正式交往三个月。沈若月觉得,一切都挺好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二十分钟转瞬即逝,沈若月定的闹钟响了。
沈若月睁开眼,准备起床。但每天起床,对她而言,是一个比较“艰难”的过程。不是她喜欢赖床,而是男友太黏糊,每天起床都要亲亲抱抱好几分钟才肯放过她。
哪怕今天她提前醒了,甚至都和他欢爱过一场了,但还是没能逃过这一遭。等沈若月顶着一张被涂抹上了“天然”腮红和口红的脸进到洗漱间时,已经是七点十分。
沈若月已不再像最初那般,还要抱怨两句司廷樾的黏糊,只是抓紧时间洗漱。
女生洗漱起来,终归比男生要费时间些。当她终于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来到餐厅时,餐桌上就已经备好了简单的早餐。
尽管沈若月会做饭,可跟司廷樾交往这几个月,她一次下厨机会都没得到过。早饭和晚饭都由司廷樾包了;而午饭他也会派人从各个高端酒店、餐馆打包她喜欢吃的东西,再让人给她送到店里。
沈若月觉得:有个这般二十四孝好男友,她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大德!
早饭时,司廷樾还算安分,沈若月吃了个清净早餐后,便坐上司廷樾的车。他每天都会把她送到花店后,再去他自个儿公司上班。
虽然她那花店生意一般,辛辛苦苦赚上十年,都未必有他一天赚得多,可司廷樾从未对她说过“把花店关了,我养你”这种话。
这也是沈若月越来越喜欢他的原因,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在又一个绵长而火辣的法式湿吻后,司廷樾终于肯放过沈若月,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月宝,我先去上班了。下班后,我来接你。”
沈若月气喘吁吁地“嗯”了声后,下车去开花店门,心里再次涌上那个已经想过无数次的念头:「男朋友什幺都好,就是太黏糊。」
虽然,她也不是不喜欢和他亲热,可他那股黏糊劲儿,偶尔会让她生出些许怪异感——自家男友好像很没安全感。可明明,没安全感的应该是她才对!
开门,整理送货商送过来的鲜花,迎接零星的顾客,平静的一天很快就过去。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司廷樾那辆惹人眼球的豪车又停在了她的店门口。
关店,上车,一气呵成。
司廷樾扭身从后座上取过一个盒子,递到沈若月腿上,“今晚的游戏,看看喜欢吗?”
沈若月脸颊一红,没听他的话打开,反而鼓着脸抱怨,“我喜不喜欢有什幺用?反正到最后你都会哄着我把它穿身上。”
司廷樾笑了,也不强求,启动车子。平日里二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被他十五分钟就搞定。
一回到家,司廷樾就迫不及待把她往卧室里推,“月宝,快去换上。”
沈若月哭笑不得,“我还没吃饭呢,你让我饿着肚子干活呀?”
“我今天从外面买的晚饭,待会儿我喂你。”
沈若月一听,就知道这里的“喂”肯定不单单指这个字的字面意思。可架不住她已答应要陪他玩,自然不能食言。
反正,“游戏”玩得多了,她如今的耐受力也大大提高,倒也不会像一开始那般羞耻得完全没法陪他玩完全程。
“好吧,我去换。”沈若月抱着盒子,进了卧室,司廷樾则乖乖在卧室门外等。至少,沈若月目前还接受不了当着他的面换那类型的衣服。
打开盒子,入眼的都是黑白色。沈若月红着脸,将其一一换上:白色的蕾丝发箍,白色蕾丝边黑色蝴蝶结的脖套,非常清凉的黑白蕾丝小围裙,还有一双黑色丝袜。
沈若月在心里道:很好,看来今天是女仆游戏了!
深吸一口气,沈若月这才去开卧室门。门一开,入眼的便是手里拎着打包袋,眼神放光的男朋友。
司廷樾左手拎着袋子,右手牵着沈若月朝床边走去。一到床边,他就轻轻一推,将人给推到。
沈若月赶紧撑起身体,为自己的五脏庙发声,“廷樾,我还饿着呢!”
司廷樾凤眼微眯,“嗯?你该喊我什幺?”
「啧!这家伙,这就要开始了吗?」
沈若月心底腹诽一句,却还是乖乖从床上爬起来,四足跪姿,微微仰头,“主人,月宝饿了,您先让我吃饭好吗?”
喉结上下滚动,司廷樾打开打包袋,从其中一个透明小盒里取出一块小蛋糕,喂进她的嘴里。
沈若月可不管面前男人这会儿心里想的是什幺,她只知道今晚自己肯定会很累,得先吃饱了再说。
她像只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大口嚼着蛋糕。很快,一个拳头大的蛋糕就被她塞进肚子。
“主人,月宝还有点饿!”沈若月再度擡头。
可这次,她没等来小蛋糕,等来的却是一个迫不及待到了有一点点粗暴的吻。沈若月呜呜抗议了两下,对方才放柔了动作。
随着吻的越来越深入,两人的肢体纠缠也越来越紧密。就在沈若月以为自己在“正事”结束前就只能吃到那一个小蛋糕时,肢体纠缠感在一瞬间骤然消失。
沈若月猛地睁开眼,床边空空如也——前一瞬还在跟她亲吻的司廷樾,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