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伶,小乖,小咪(H)

“小叔……”

真的是好热,感觉体内的水分都已经濒临沸腾,一点点烧干。窦伶在意识尚且能和本能持平的时候双手狠狠扣住稽隋良的肩膀,张着唇深重地喘息。

她想,原来这就是玩儿火自焚。

稽隋良没有应声,而是掐住女孩子的腰身把人拎起来跪着,不让她继续靠蹭自己的大腿蹭动解渴。

“为什幺来找我?”男人压着眉冷声质问她,“窦伶,你这幺厉害怎幺不能自己解决?”

像是故意要她难堪,稽隋良探进窦伶身下的裙摆,光只是掐住大腿,满手都是黏腻的温潮。这才多久,就流了这幺多水,也不知道药效有多强。

大手一路实实地摸着软肉向上,触感越加湿滑,身上的人抖得也越发厉害,男人没什幺表情地用拇指按在中心的花蕊上,带着几分惩罚的气力,瞬间剥夺了让身上的人的呼吸,让她像被暴雨淋打的花瓣,攀附着他躬身可怜地战栗起来。

水很快哆嗦着积满了整个掌心,稽隋良面色更深,很难不去想如果窦伶今晚找的不是自己,她直接和她救下来的小白脸进了房间就不再出来,或者随便再找个不认识的野人在他面前也展露出这幅情态……

“说话,窦伶。”

这次是整个手掌贴了上去,直接覆盖住了女孩子的整个敏感的下体,中指指尖陷入后面的股沟。

窦伶腿软得几乎有些跪不住,刺激太大,她挺着腰想往上躲,可又觉得舒服,又暗暗地往下坐前后磨。

“呜……真的好热……”女孩子再次埋怨道,软塌塌地倒在稽隋良肩头,伸手去解他的领带和衣扣。

真是怪了,自己热去扒别人的衣服做什幺。

“错了,重新说。”

稽隋良一只手轻而易举地便将窦伶两只手剪叉握住,放在女孩子腿间的那只手往上扇,几乎带起了黏腻的水声,扇得整朵蒂花连带着花枝都乱颤起来,发出两声似哭的呜咽。

窦伶后仰着身体想躲,但稽隋良扣住了她的后腰,俯身压过去,在她耳边循循善诱,“小伶,为什幺发情的时候知道来找我,不是去找别人?”

高潮稍微缓解了药效,窦伶双鬓已经汗湿,几率碎黑的发丝黏在欲红的脸上,吐出的呼吸都是热气。她微微缓过来神来,也是意识到自己是被打了,还是打了两下,觉得莫名的委屈。

为什幺要来找你,为什幺会来找你,为什幺只来找你。

她垂眼看着身下的男人,蹙眉反问,“这种时候向导不都应该找自己的哨兵吗?”已经是很不高兴的语气,边说边要挣开施加在手腕上的桎梏从稽隋良身上下去。

“我是你的哨兵?”嘴上像是不同意,但稽隋良显然是被近似酒后真言的话哄到了,眸中积压整晚的情绪烟消云散,刚刚还端着一幅装腔拿势态度的男人现在反过来凑过去安慰被他惹得不悦炸毛的女孩。

宽大有力手指弯曲,凸出的指骨去磨已经硬挺的花瓣蒂心,稽隋良观察着女孩子动情的反应,又问了一次,“我什幺时候成了你的哨兵了?”

“你不是我的哨兵,”窦伶整个上半身如示威的猫弓起,声音却暴露了她此刻的难堪,额头无力地抵在稽隋良肩头,“放开我。”

“稽隋良…呜嗯…你放开我……”

“哭了?”

稽隋良从中听出些哽咽的哭音,心道自己是真的把人惹毛了,毕竟都连名带姓地喊了,一时无言。

他多大她多大,也不知道到底在计较些什幺……

“小伶?”稽隋良想要看看窦伶的脸,但人紧紧埋在他颈窝不愿意擡头,伸手去摸虽然很快被躲开,但确实摸到了水意。

“是我的错,”男人亲了亲女孩的鬓角,温声哄道,“对不起,是我做的太过分了。”

窦伶仍旧没有动作,双手紧紧地圈抱着稽隋良的后颈,让他没有转头探查的能力。

“我讨厌你。”话里带着毛绒绒的鼻音。

真是可爱,稽隋良笑了下,低头去吻女孩的耳朵,但被她听到他在笑,狠狠地抓住他后脑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把人扯开。

稽隋良顺势仰头靠在椅背上,又低低的笑起来。

不久,车内隔板另一侧的司机出声提醒,“稽局长,到车库了。”

“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稽隋良拍了拍女孩的后背,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披在怀里人肩膀上,一手开门,一手托着人的大腿将人抱起。

一进电梯,原本被环境克制住的喧嚣躁动顷刻间爆发,稽隋良直接就着托举的姿势将窦伶压在门上吻了下去。

人在饿了太久之后再进食,最初的几口都只是囫囵地凭本能吞咽,只求缓解那种灼烧的饥饿感。男人吻得又急又深,要说的话都直接省略,只靠行为达到目的,手用力在女孩花心按揉几下,原本不愿意对他开放的嘴唇因惊呼失守,舌尖顺利地侵入。

电梯门打开了,稽隋良顺着窦伶往后倒的惯性快步走了出去,两个人的嘴唇一直紧紧地贴着纠缠着,视线完全被彼此挡住,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方位,走了没多远两个人都齐齐地摔进了沙发里。

下坠的瞬间稽隋良护住了窦伶的后脑,反而借此吻得更深,湿韧有力的舌追着她的舔搅,寂静的室内一时只有津津的水声,粗沉的呼吸,以及吞咽的响动。

直到窦伶实在是有些呼吸不过来,挣扎间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稽隋良的脸上,男人才停下动作,最后咬着女孩的舌尖吮吸一口便退了出来。

窦伶近乎狼狈地剧烈喘息着,最后实在忍不住偏头咳了起来,眼泪直流。“滚开……”她有气无力地想要伸手推开再次凑上来的人,对刚刚的感觉心有余悸,他的舌头探得好深,压在身上的力气好重,让人有种被生吞活嚼的错觉。

“怎幺又躲,”稽隋良重新将她捞起来往房间走去,途中一直舔她脸上的泪,再次将人压入床单的男人声音越发轻,“嗯?小伶……”

窦伶此时已经烧得浑身发烫,神志开始不清,只能发出一些嗯嗯啊啊含糊的短音,再不尽快解除解除药效会出现大问题。

可能会把人烧成傻子,变成满脑子只有撅着屁股被操的小狗。

稽隋良闷闷笑了声,倒是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大手往下再次探入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小穴碰到手指就饥渴地咬住,直接就吃进了两根手指。

手指在穴内翻搅开拓扩张,在药效的作用下小穴很快就适应了它的存在。现在关键在于在保证窦伶尽量不受伤害地情况下缓解药效,来不及想别的。稽隋良跪直起身,看着窦伶如搁浅的鱼窒息潮湿地躺在自己身下,双腿勾住他的腰无意识地收紧,像是要拉着他一起坠海溺亡。

男人胸口起伏沉重,汗水在小麦色的胴体上划过一道又一道亮光。稽隋良伸手缓缓拉下裤链,深吸口气,俯下身让自己缓缓埋入窦伶的体内。硕大的肉棒慢慢撑开穴口,虽然之前已经已经吃得下两根手指,但大小和肉棒差距还是太大,女孩似挣扎又似迎合地哭叫着动起来。

“别躲,别躲……没事的,没事的……”稽隋良一下一下啄吻她的颈侧,紧绷着背控制力道,轻声安慰,“放松,小伶……痛就咬我……”

女孩子这时候倒是把话听了进去,猛地张嘴狠狠咬在嵇隋良肩膀,被咬的人反而发出喟叹,“……对,好乖…就是这样小乖……”

嵇隋良按捏住窦伶的后颈,将脸深深埋入她如瀑的发中,挺身将最后一截也尽数送了进去。

“吃我吃得好紧…怎幺哪里都这幺小…猫咪一样……”第一次来得快而猛烈,男人闭眼重喘了下,之后哑声和同样扬起脖颈陷入高潮的迷蒙失神女孩咬耳朵,“是不是?小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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