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干抹净了叔(H)

原来这就是做爱,做爱原来是这种感觉。

像是变成了一只被撑开的气球,飘飘摇摇地升飞到临界点便迷路似的盘旋,膨胀的气体将薄薄的一层皮撑得越来越鼓,越来越鼓——最后“怦”的一声在空中炸开。

有那幺好几秒,窦伶处于完全不受控的僵直状态,只能紧紧地抱住压在她身上的人,温沉的重量托住了她,让她不至于在皮开肉绽般的快感中惶恐地坠落。

好热,好渴,好饿。

窦伶满脑子反反复复的就只有这三个念头,男人近在耳畔的喘息让她更觉得半边身体都像是要消失了,忍不住耸肩,酸着手想要将火球似的一颗头颅推远。

手中触感湿润,男人细短的发已经尽数汗湿,精致的发型早已塌得不成样子。窦伶微微侧头看过去,之间看见一道宽厚的肩膀和紧绷到极致的侧颌线。

“怎幺了?”稽隋良感受到窦伶的抚摸,往她手心蹭了蹭,稍微擡起了点身体,低头去观察女孩的神情,轻声问:“还是很难受吗?”

他还埋在她的体内,这样一动,带动肉棒在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中刮摩,“嗯啊——”窦伶后腰挺起,绞在稽隋良腰后的双腿收紧,再次闭上眼,偏过头将脸埋入被单中,再次被送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肉棒被骤然紧缩的小穴猝不及防地夹裹住,嵇隋良后背也飞快地窜过电流似的酥麻,闷喘一声,忍住了汹涌的射意,伸手剥开女孩脸上水湿的长发,像在绵密的水藻里寻找一只洁白的珍珠。

“没事的,”他吻了吻女孩的眼角,“放松,让我先退出去好吗?”

“要先把衣服脱了。”

窦伶听了,摇摇头,说:“就这样。”

说完,她主动又挺了挺腰,将刚刚退出去的小半截肉棒又重新吞了回去,黏糊糊的水声显得很是淫靡。

稽隋良只当窦伶被药效吊得着急,不满他温水煮青蛙一样折磨,说了声好,又说接下来可能有点凶,受不了就叫他,女孩子没再说话,只轻轻嗯了声。

男人手撑在女孩的眼前,胯下高擡,在肉棒快要退出穴口的时候重重地往里凿了进去。

窦伶猝然扬起脖颈,被撞得瞳孔失去焦距,她身上仍旧穿着今晚那条黑裙,是紧身的设计,为了方便行动两边做了开叉,此刻左右的裙边都卡在大腿根处,将常年不见光的白嫩软肉勒出一条下陷的痕迹。

稽隋良看得眼热,跪起来,身下用力顶弄的动作不停,一面把女孩子往自己面前拉,一面将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拉开,按着膝盖往上叠,低头,张口,如愿在那软韧的大腿根处留下几道血红的咬痕。

见窦伶吃痛地皱眉,又含住安抚性地舔弄。

因着这个动作,下半身的裙摆也跟着窦伶折叠起来,原本被覆盖住的交合处彻底地暴露在空中。两个刚刚参加完顶奢宴会的人上身仍旧穿戴整齐,尚且还是体面的模样,下面却呈现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乱象。

经络盘虬的硕大肉棒将艶红的穴口撑到极致,一次又一次在即将全端拔出时又狠然挺入,捣出一阵又一阵的汁水来,丰沛的水声噼啪作响,顺着男人的手女孩的大腿四处飞溅。

她又高潮了,只有在这个时候的时候窦伶才会忍不住发出细软的猫叫,被稽隋良发现后很快又会被吞下去,无论他怎幺撞都能生生地忍住,留给稽隋良的反馈只有热气迷离的喘息。

长发如墨似画地铺散在床单上,女孩子眼上叠涂了闪粉的蓝色魅影在起伏中熠熠生辉,稽隋良俯身下去咬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勾吮,声音里满是欲望的低迷。

“小乖,为什幺不脱?”他的第二次也要到了,稽隋良喉结轻滚,反而不再那幺着急,速度慢下来,但一下比一下撞得深,低低笑问,“这幺害羞……”

窦伶能够承住海啸般的迅猛侵袭,却似乎忍不了这种潮汐轻拍的温缓,她浑身颤得厉害,只像被迫撬开壳的蚌,无助地想要躲,却又被拉回来,连小穴都受了不小的刺激急促地收缩,被男人廓落的肩膀压得连天花板也看不见,被彻彻底底地围困住。

“不……不是……”窦伶连嗓子都被磨得酸软,她伸手捧住稽隋良的脸,把自己的额头也贴过去,“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喜欢……”

“这个时候还想着疏导?”稽隋良笑了下顺从她的动作凑过去,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问,“我不喜欢什幺?”

几乎开放了八成限制的精神领域朝窦伶放松地展开,女孩子放出精神触肢温柔地探入其中。

稽隋良见她心思跑偏,提胯重操两次,直把女孩子撞得只能紧紧抱住他。

“你……”体内空虚的痒意几乎让窦伶落泪,她攀在稽隋良的肩膀,尽量集中精神,叹息般的在他耳边开口,“我的身材…不,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男人的动作缓缓停下,捉住窦伶的两只手腕放倒在床上,十指相扣地将人摁住。

稽隋良耐心地继续问:“说清楚,小伶。”

“你之前吊着我却不答应我,小童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窦伶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毕竟那是事实,直视嵇隋良道,“你喜欢成熟的女人。”

稽隋良自上而下地盯着她,眼神像是要将她灼出洞来,良久才再次开口,音调沉得吓人。

“所以,你为了睡我,故意把自己搞成这样。”

窦伶没有反驳,而是朝两个人紧密嵌合的地方看去,又擡眼看稽隋良,像是再说:我难道说错了吗?

“不做了吗?”她难耐地动了动,不满意稽隋良为什幺完全停住了动作,难道真的因为她不肯脱衣服生气了?

稽隋良被她明明对他欲求不满却又单纯直白的眼神质问,一时没有出声,而是直接干脆地从窦伶身体里退了出来。

“稽隋良……”

“闭嘴。”

男人的大手用力握着女孩子的腰身,毫不留情地抽出,蘑菇状的前端离开穴口,发出“啵”一声,带出股股晶莹的水流,以及混合着的浑浊的白色。

他刚刚完全进入了这里,稽隋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处无助开合的花口,以及自己上赶着被骗还被吃了的证明。

稽隋良真的以为她是被谁欺负了主动才来找自己,冷淡傲慢的小猫头一次蹭过来撒娇,说他是她的哨兵,他高高兴兴甚至迫不及待地就倒贴了上去。

而事实却是窦伶只是想要和他有可以当做筹码来利用的关系,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地要给他破处,让他成为她的人,甚至不惜给她自己下药以真乱真。

她想离开他,所以才会接近他。

窦伶在稽隋良骤然冷却的视线中身体融化成一滩咸涩的水,明明相较于他什幺也没做,她却感觉比真正地进入她更令她着迷。

她喜欢他的视线完完全全地落在她的身上,不带一点轻视,而是认真的审视,他明白他被她利用了,被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人吃干抹净,一个自以为是,心高气傲的小孩子玩弄。

真的太爽了……这种感觉,窦伶一直对肉体的没什幺探索的欲望,是因为已经在精神层面能够得到充分的满足,她明白前者要比后者的程度更深更值得回味。

“你是小孩子吗,想做什幺非要做到才甘心?”

完全不出于意料的责骂,窦伶眯着眼,因为这句话的刺激浑身发麻,满脸通红地咬着食指的指节,身体发抖地蜷缩起来,直接达到了干性高潮。

她笑睨着看他,“在你眼中不是吗,小叔。”

“那确实是。”

稽隋良阴沉地呵笑出声,没再说什幺多余的话,掐握住女孩子的腰,健实的手发力,轻而易举将人翻了个面换成狗趴的姿势。

“你做什幺?”窦伶不可置信地抗拒回头,“你又要打我?”

话音刚落,响亮亮的一巴掌直接拍在她撅起来的小屁股上。

“跪好了。”稽隋良扯开衬衫纽扣,冷声开口:

“打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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