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滢刚用钥匙拧开公寓房门,一只骨节分明、被大雨淋得苍白冰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按住了门缘。顾言像一头黑化的野兽般强行挤进房间,反手「砰」的一声将防盗门狠狠摔上并反锁。
玄关没开灯,一片昏暗中,顾言浑身都被大雨浇得湿透,水珠顺着他凌乱的黑发不断往下滴落。他摘下那副沾满水汽与雾气的黑框眼镜扔在一旁,露出一双因为极度嫉妒而气得通红、泛着泪光的眼睛。
顾言粗暴地伸出双手,将白滢猛地推按在冰冷的防盗门板上。高大的身躯带着侵略性的热度死死压上来。他湿透的白衬衫紧紧黏在身上,隐约透出胸膛与腹肌的轮廓,整个人散发着危险、潮湿且混杂着冷雨的雄性荷尔蒙。
他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哭腔质问白滢:「白天和那个人笑得那幺开心……妳把我当成什幺了?」
白滢感到顾言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在剧烈颤抖,顾言引以为傲的精神洁癖与会长自尊此时碎了一地。她能感觉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快、身体散发出强烈的热气。
白滢见他眼神中的嫉妒和愤怒,竟然感到一丝兴奋。他这种性质她从来不曾遇过,但她却并不害怕。她知道顾言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所以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顾言一边咬牙切齿地盯著白滢那双冷静的眼睛,一边自暴自弃地低吼:「说话啊!妳不是很有本事吗?」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不受控制,但他仍然决定继续对抗这个女孩。
顾言彻底放弃了残存的理智。他低下头,对准白滢的双唇狠狠地吻了上去。动作粗暴且毫无章法,一如他心中的怒火与愤恨。
他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宣示主权,尖锐的齿尖直接咬破了白滢的唇瓣,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顾言用舌尖强行顶开白滢的齿关,疯狂且黏稠地掠夺着她口中的呼吸,逼得白滢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在激烈的亲吻中,他的手指颤抖着扯开了自己校服衬衫的扣子。湿漉漉的衣服松垮地挂在手臂上,显露出他修长的身体与肌肉结构。接着,他发狠地将白滢裙摆猛撩到腰间,大掌粗暴地扯坏、褪去了她最后的衣物束缚。
玄关里只剩下两人黏腻的接吻声与粗重的喘息,冰冷的防盗门板随着顾言压上来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晃动。顾言掐住白滢细腰,强行拉起她的一条长腿盘在自己腰间,用绝对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挺身狠撞了进去。
陡然结合的巨大感官冲击让顾言猛地扬起脆弱的脖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角羞愤的泪水终于滑落。他一边发疯似地开始耸动,一边死死将白滢嵌在自己怀里。两人陷入肉体泥泞之中,不断重复着冲击、撞击与互相挤压。
顾言越来越沉重的攻势让她感到无法呼吸,白滢也只能紧闭双眼,将自己的情感锁在心底。然而,她仍然能够感受到他的身体上渲染着强烈的情感,他是真正地、全力以赴地爱着她。
顾言进攻的力量越来越沉重,一如他内心中的欲望与激情。他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什么,但白滢却深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嫉妒和愤恨造成的。她也知道,顾言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他需要她的支持。
顾言在最后几下近乎失控的深埋顶撞中迎来了最高潮。他浑身剧烈痉挛,在白滢体内深处滚烫地释放,发出黏稠、破碎的哭腔低吟。
释放的瞬间,白滢脑海中响起系统清脆的冰冷提示音:【叮!目标身心沉沦度飙升至 70%!世界一即将进入尾声!】
情欲宣泄过后,玄关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微弱喘息声。顾言那双失神的黑眸渐渐恢复清明,疯狂的嫉妒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与自责。他看著白滢被自己掐得青紫的手腕,以及她身上因为剧烈摩擦而泛红肌肤。
顾言骄傲的会长大人在内心感到了无比懊悔。没有像上次一样逃跑,他面色通红、一言不发地将瘫软的白滢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浴室。他将她温柔地放在浴缸里,伸手试好热水水温。
拿起花洒极其细心地帮她冲洗身上残留暧昧痕迹。虽然他清洗的动作无比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呵护,但那张英俊脸依旧绷得死紧。
顾言一边用毛巾帮白滢擦拭身体,一边傲娇地冷哼,咬牙切齿地嘴硬道:「别误会,我只是看妳太脏了才帮妳洗,不准多想。」白滢靠在浴缸边,用那双湿润且带着笑意的眼睛静静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