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时光转瞬即逝,村民们在吵闹、哭骂中选出了一对童男童女。
小的是男孩,只有六岁,是抽签选出来的;大的是女孩,足有十二岁了,却是因为父母双亡被推了出来。
村长不敢看两个孩子纯澈又绝望的眼神,她喃喃道:“别怪俺......大家也是冇办法了......”
小男孩撕心裂肺地嚎哭,喊着娘亲,与人群中另一个痛哭流涕的女人互相伸手,女人被丈夫死死拽住,发出的哭号能让听着心有戚戚;而王小娟一言不发,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刻刀,这是她的唯一武器,她绝不愿意像鸭子一样伸着脖子等死。
两个孩子送至山脚,村民们只是一个叩拜的功夫,再擡头香案已经空了,没有哭声,也没有了孩子。
岁安使出一阵妖风卷走了祭品,带到她这3天里打造的住所——将山石用神力塑造成的石庙,浑然天成。庙旁便是瀑布和清澈的潭水,岁安喜欢没事泡澡。
男孩一直在哭,岁安讨厌他散发的噪音,便粉碎了他特意被换上的新衣,将他丢给了老虎。大猫嗅了嗅被吓尿的童男,明白这是主人给自己的零食,便毫不客气地撕咬幼嫩的肢体。男孩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便没了声息,王小娟脸色惨白,不敢向他被吃的方向看,耳朵却无法控制地将骨肉撕裂声、咀嚼声、吞咽声听了进去。
岁安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女孩,她的岁数有些大了,下次要再加个规定,不要大孩子。但是,她对于吃人没有兴趣,或者说她已经不需要进食了,怎幺处理这个孩子呢?她长相不错,是比较英气的类型,已经能看出一些日后的俊美。嗯,让她给她吸奶子舔小穴?
王小娟眼见着赤身裸体的白狐少女靠近她,两团大奶子随着脚步摇晃,眼中再度燃起恨火。在祟神离她只有一拳之遥时,王小娟猛地将刻刀向祟神白奶子中间的心口捅去,她已经做好了被祟神杀死的准备,可——捅进去了?!
少女一声惨叫向后倒去,她痛得泪眼汪汪,一把抽出刻刀扔飞到远处,心口处的伤口眨眼间便愈合了。她媚眼如丝地望向王小娟,脸上的神情竟然没有被袭击的愤怒,反而是兴奋?王小娟不懂,她的心狂跳,因为见血而兴奋,她一个小小的孩子,做到了大人们都做不到的事情!她捅伤了这个杀人的妖怪!
王小娟扑在祟神洁白诱人的娇躯上,学着村中妇女互殴的架势,黑心地锤击祟神硕大的丰乳。祟神被打地仰起了脖子,泪水涟涟,发出呜咽声,王小娟怒气更盛,她骑在祟神腰腹,一手掐着奶头往外拉,一手抡圆了重重扇在祟神脸上。把那张美丽的脸打得歪到一边。
祟神雪白的脸颊上浮出一个巴掌印,她满脸哀求,金色的眼瞳却闪烁着兴奋的光:“好疼啊,奶头要被掐掉了。”
王小娟更加不会手软了,她不知道为什幺前几日还能随手杀人的祟神为什幺变得这幺弱小,她只知道自己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停止反抗。她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丰满又富有弹性的乳房上,还时不时像野兽一样狠狠地咬在乳头和乳晕上,激起岁安饱含媚意的哭叫。她躺在地上,任由年幼的祭品“反杀”高高在上的魔神。
王小娟打累了,见祟神躺在地上直哼哼,便打算去找刻刀了结她。一刀不行就两刀,把她剁成肉泥不知道能不能杀了她!
可没走两步,便被无形的力量抓住,掐住了脖子,逼迫她转身看向已经坐起来的祟神。
她的奶子上被她咬打出的血痕和青紫仍在,祟神品味着脆弱肉体的痛楚,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嘴角:“你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惊喜。我喜欢你这样勇敢的小孩,但是......你还是要死的。”
她腿心处的骚穴吐出一汪淫水,亮晶晶的。
王小娟的脖子被收紧,她开始呼吸困难,却仍然轻蔑地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骚......狐狸......”
被弱小凡人羞辱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穿过岁安的身体,她忍不住放松了王小娟:“你说什幺?”
王小娟小麦色的脸庞上露出鄙夷之色,黑眼睛倔强地盯着美丽如天上仙子的狐女:“你比窑子里的窑姐儿还贱,故意挨打发骚,还自称‘神’?”
岁安听了反而更爽,啊,就是这样,我明明是邪神,在这个小孩眼里却比最下等的妓女还要淫贱!
“你......”少女粉面含春,一副发骚了的样子,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十足的威胁:“你做我的侍女,我饶你一命,否则我会让你受尽痛苦折磨而死!”
她对王小娟使了幻术,在幻术中,王小娟经历了水淹、火焚、车裂等种种酷刑,结束时整个人被汗水浸透,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目光涣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做不做我的侍女?”岁安舔舔她的手指。
王小娟虽然性烈,但也不是不知变通的蠢蛋,她虚弱地回道:“骚狐狸,我做你的侍女。”
“很好”,岁安开心起来,穿越来异世没多久便得到了合心意的玩具,真是太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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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一个小孩很麻烦。
岁安在前世也没有生育过,更遑论抚养小孩。好在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岁安给王小娟用法术做了个石锅、灶台后,王小娟便自己去树林里捡枯枝生火、去旁边的谭中取水烧水喝,食物则由岁安用法术变出来。
王小娟恨恨地看着面前翘着大尾巴、屁股高高撅起的祟神,她手里捏着一根细枯枝,用力抽打在面前圆润肉感的大白屁股上,抽出一道道红肿的血痕。明明是这下贱的骚货祟神自己要求的,她却偏偏在挨打的时候装可怜,一边哭哭啼啼一边说什幺“大侠饶命”、“骚母狗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吃人”的鬼话,搞得她也变态了,看着骚狐狸漂亮的肉体就想去咬、去舔,去抱住她,把她死死禁锢在怀里揉捏。
骚狐狸屁股挨打爽够了,就翻了个身,把湿漉漉的小穴露出来,手支着漂亮的脑袋,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却在示意自己的祭品侍女抽打小穴。
王小娟没有如她的意,反而把树枝丢到一边。她看到骚狐狸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有些害怕,但仍然坚持自己的选择。她擡起自己穿着肮脏布鞋的脚踩在祟神干净漂亮的美屄上,缓慢地摩擦着,擦完右脚,看着沾满泥土和灰尘的脏逼,又换上左脚在磨蹭凸起的骚豆子。
祟神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迷离,显然对王小娟的自作主张满意极了。她嘤咛了一声,一脸屈辱的模样,眼瞳却亮得惊人:“我可是高贵的祟神,下贱的凡人,你竟然拿我当擦鞋布!”
王小娟继续踩她:“什幺祟神?明明只是一只发情的母狐狸,好骚好骚的味道。这身皮毛做不成围脖,只配当个擦脚布!”
“嗯——”
祟神被王小娟踩得高潮了,她雪白的身子抽搐了几下,小逼喷出淫水流淌到地上,她头发雪白、皮肤雪白、毛茸茸的大尾巴雪白,唯有小逼脏兮兮的,被王小娟弄脏的。
王小娟看着祟神性感又淫贱的身子,心跳不由得加快。
祟神高潮后却不和她玩游戏了,她施了个小法术把自己清理干净,变成一只毛茸茸的漂亮白狐狸,打了个呵欠准备睡觉。
深山秋季的夜晚是冷的,王小娟晚上睡的是石床,身子下垫了一层祟神从村里人家“拿”来的棉被,身上又盖了一层,还是觉得冷。今天她看祟神心情不错,便试探地伸出双手,把白狐狸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岁安好奇这小女孩竟敢如此大胆,又准备怎幺说服她给她暖床。只见王小娟的小手把她从头到尾巴根撸了两遍,撸得她通体舒爽,王小娟在狐狸头上亲了一下,轻又浅的鼻息扑在狐狸耳朵上,惹得岁安抖了抖耳朵,王小娟低声说:“香香狐狸,陪我睡觉好不好?”
玩了一天的羞耻play,岁安很是受用这小村女的安抚,心想她还蛮会的。她没一尾巴把王小娟抽飞便是答应了,于是岁安便成了王小娟的睡眠抱枕,被她牢牢地锁在怀里。
王小娟数着日子,自己自被献祭那日起,也快五天了。她每日都能吃到祟神用法术给她变出的美味食物,有又苦又甜的黑色糖块、被称为“奶茶”的甜水、软糯可口的红烧肉、香到骨子里的炸鸡......可她却觉得走路打飘、越来越没有力气,早晨醒来甚至不知道祟神是什幺时候从怀里挣脱出来的。
她的头有一阵阵发晕,作为农村孩子的她对饥饿的状态再熟悉不过了,虽然她没有感到胃里火烧般的灼痛。王小娟心一紧,有了最坏的猜想——祟神的法术是骗她的,她根本没给她东西吃,她要饿死她!
王小娟有些委屈,她立马唾弃起了自己:祟神是害她被献祭的祸根!她怎幺可以打打祟神屁股、玩玩她的奶子和小穴就被迷惑了呢,这就是一个没有心肝的妖怪!骚狐狸!臭狐狸!坏狐狸!
王小娟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她在枕头里搪掉眼泪,强打起精神去找食物,向祟神摇尾乞怜是不行的,越是这样做她越瞧不上她,只有展现出坚强不屈的姿态才会被祟神喜爱,才有活路。
她取出被珍藏的锋利刻刀,认真地削起了木头,把它削成一头尖尖的矛。赤裸的少女冲她摇晃屁股,但王小娟心中有火,一点也不想理她,祟神也不恼,饶有兴趣地看她削木头。
王小娟带上木矛去谭边捉鱼。潭水清澈,水只到王小娟腰部,鱼很多,还不怕人,在水中游啊游。王小娟屏气凝神,终于叉到一尾肥鱼,便迫不及待地去熬了一锅鱼汤。
岁安走到一直避着她的小孩身边,用毛茸茸的尾巴磨蹭她的脸:“小孩,你知道我给你的是假食物了?”
她说这话时轻描淡写,她的命对这个妖怪来说只算个解乏的玩意儿吗?呵呵,是她自作多情了。王小娟用最凶狠的眼神盯着那锅鱼汤,防止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岁安见小祭品不理自己有些不爽,又因为偷偷干坏事被发现,小孩明显露出被伤了心的神态,没有挥发干净的人性让她心虚,纠结了几下,岁安决定让祭品多活一段时间。她讪讪地走到王小娟面前,搔首弄姿:“小孩,我允许你喝我的奶。”
“小孩小孩!你都没有问我的名字,是不是一开始就把我当做逗乐的玩具......随时都能扔掉......”王小娟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样子很蠢。
她是跟着父亲来到这个村子的外姓人,前年父亲又因为风寒走了,幸运的是村正仁慈,村里的慈善堂定期给她送米送钱才让她活了下来,所以村人选她去死的时候她没有反抗,只是带上了一把刻刀。她知道罪魁祸首不是村里人,是面前的祟神。
或许真的贱人是她自己吧?王小娟悲哀地想,祟神从来没掩饰过自己是害人的妖怪,她傻傻地因为祟神给的好吃的、祟神温暖的皮毛就喜欢这个妖物,结果食物还是假的!
岁安很尴尬,小孩说中了她的心思,一瞬间她恼羞成怒想要杀掉令她纠结的小小人类,反正她是邪神!她来到这片异世就是要随心所欲的!区区一个人类,以后还能捡,会有比她更听话、更好玩的人。
可小孩被泪水洗地透亮的眼眸看着她时,她又心软了,岁安于是跪下来,把丰满的奶子捧到她面前:“我错了,原谅骚狐狸吧。你叫什幺名字?”
王小娟看着面前美丽得像仙女的祟神跪着向她认错,还捧着奶子请她喝奶,心里的怨已去了大半。她咬了一口祟神的奶头,在上面留下深深的齿痕,才盯着疼得吸气的祟神说道:“我叫王小娟,你记住了!”
祟神哼了一声,撤去了屏蔽王小娟肚肠感受的幻术,王小娟立刻感到抓心挠肝的饥饿,她急切地把祟神的奶头含进嘴里,大力吮吸着她的乳汁,奶水流进她的肚子,只是吸了几口,她就不饿了。
王小娟疑心还有法术的干扰,没有停嘴,却被祟神提着衣领子拉开,白发狐耳的少女摇着尾巴:“够了,我的奶水可是大补之物!小小凡人不能多喝,以后我去山下给你偷食物好了吧。”
她看起来很紧张她,王小娟破涕为笑:“我原谅你。”
晚上,一人一狐又搂着睡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