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山上每日尽干些淫荡的事情,十二岁的王小娟能和她玩的花样还是太少,岁安有时也会去找些野兽交媾,体会下体被撕裂的狂野快感。
厮混了一个多月时,一名道士进了山。
岁安打量着来除妖的道士,她有着圆圆的鹅蛋脸,面容温婉,此刻却寒霜密布。她穿的道袍不似前世印象中的那般飘逸,反而有一种厚重威严之感,更像是官服。
漂亮的女人,岁安心想。她决定不动用神力,只运用她磅礴的灵力和来讨伐她的勇者玩一玩,如果道士赢了,她就陪她演一场“恶妖伏诛”的戏码,如果她赢了......嘻嘻,那就是天意要她惩罚山脚下那群不老实的村民,她要把他们连同这个道士一起杀光光!
岁安趾高气扬地迎战,然后手忙脚乱地躲闪道士的气劲、法术和符箓,被打得灰头土脸、惨叫连连。她的攻击总是落空,她的躲闪路线却总是被精准预判。
最后岁安被道士扔出的绳子法宝捆了个结实,灵力也使不出来了。岁安把脸藏在发丝下,为自己的初战一塌糊涂而羞耻。她只要登陆大号使用神力,这片天地都能被她掌控,捏死凡人道士更是探囊取物;但自己定的游戏规则就要遵守,而且她也承认自己的实战技术实在太差了。
这个身份“死”掉后,先去凡人们传承的地方偷学吧......岁安沮丧地想,她来的这一个月里都干了什幺啊,和凡人小女孩玩BDSM游戏,连新手村都没出。
玩物丧志!
“不要杀她!求求您了,仙师!她没有伤害过我!”王小娟在她们打斗时躲进了庙里,听到外面斗法声停了便跑出来,便见她的狐狸被红金二色掺杂的粗绳子捆住,没有动静,生死不知。她眼圈立时红了,跪在道士面前重重地磕头。
桑静茹皱着眉看着这一人一妖,心中的疑虑甚多:这妖物明明是化形大妖,灵力也算得上强横,但实战经验却弱得离谱。身上也无妖魔标志性的血气和煞气,反而干净清灵,如同天生天养的灵物。如果不是村民证言此妖杀了十余条人命,还索要童男童女作血食,她只怕会认为此妖从未害过人。
桑静茹压下了疑问,用神识将小女孩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气血充足,很健康,正在发育期,还没有完成分化,但已经有乾元的趋势了......元阳尚在,根骨竟然极佳。
“你是王小娟?和你一起被送上山的男童宋二牛何在?”她轻轻一拂袖,王小娟便感到有无形的气流将自己托了起来。
王小娟实话实说:“被老虎吃了。”
“此妖为什幺不杀你?你可知晓?”道士仍神情淡漠,无喜无怒。
“我藏了把刀和祟神拼死一搏,她却说喜欢我有勇气,叫我当她的侍女伺候她。”王小娟回答,为祟神的下场忐忑不安。
“这幺弱的妖也敢称神?”道士终于嗤笑出声,她踢了一脚侧躺的白发狐女,正踢在柔软的腹部,痛得岁安哀叫一声,身体曲成了只大虾。道士看向王小娟:“你可愿加入降魔司?如果你能在在一月之内引灵入体,我可以帮你和这只妖狐结下血契,它可以作为你的灵宠活下去。”
“我愿意!”王小娟迫不及待地回答。
岁安本期待可以玩一场死亡体验,幻想自己先赤身裸体游街示众,再跪在凡人面前被砍头,小穴失禁的耻辱场面。可听到自己要被契约作为宠物时又心痒了,呜,祭品侍女翻身做主人了,她从神坛上跌落下来做奴隶、做宠物.......想着想着,小穴又湿了。
道士再往岁安赤裸的身体上贴了几张镇妖符,将她收入了灵兽袋中。
等岁安从混沌空虚中被放出来时,王小娟已经引灵入体了,她看起来白了一点,眼中神光内蕴,气质更凌厉了。
岁安被放在一个她看不懂的阵法里,阵外王小娟割破手心,逼出精血。那血珠混着灵力飘向岁安,岁安没有反抗,兴致勃勃地看血珠进入她的身体,在这具身体自然形成的元神处形成符文图阵,一股玄而又玄的联系建立在王小娟和岁安之间。锁妖绳也被解开了,岁安感受着这血契对她的束缚,她只要用一点神力就能轻易斩断,但被迫成为凡人村姑王小娟的所有物的羞辱感让她花穴泥泞不堪,淫水更是顺腿流下。
桑静茹身为修士五感敏锐,感知到岁安发情便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丢了一张清心符,正封住岁安的骚穴。岁安的大脑瞬间清明,像喝了一杯薄荷茶,她有些萎靡地垂下头,变成狐狸的样子跳到王小娟身上,被她一把抱住。
“不要让它在外人面前化成人形。”桑静茹叮嘱。
“是,仙师。”王小娟自然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经过前往府城的这些天行程中,桑静茹给小村姑简单介绍了降魔司和其培养预备成员的府学,桑静茹怜她无父无母又资质卓越,打算推荐她入学。王小娟万分感激,便想要拜桑静茹为师,但桑静茹却给了她一个考核:在外院修行十年内炼体圆满入通幽境才会收她为徒。
王小娟没有失望,桑静茹显然十分看重她,帮她收服了祟神、还千里迢迢带她前往府城濮阳,她定要努力修行、成为配得上老师的弟子!
秋风飒飒,吹拂着官道四周原野上的荒草,在卢县的客栈退了房后,桑静茹带着王小娟与一支同样前往府城的商队同行。这家商队虽请了镖师护卫,但因世道不太平,妖魔势强,他们仍然乐意一位强大的降魔司缉妖尉加入队伍。桑静茹骑着马,作为她的“附庸”的王小娟还得到了一辆单独的马车,只不过是和货物同乘一车,空间狭小。
放下车帘,王小娟见无人注意她,便揭开狐狸腿间的清心符对着她又揉又亲,埋怨道:“骚狐狸,你怎幺这几日一点都不理我?”
岁安翻她一个白眼,假装生气:“我只是喜欢被打被玩弄,又不是真的想当你的奴宠!”
王小娟掐她的尾巴根,坏笑道:“你真的不想当我的宠物吗?结契时我可看到了,你的骚穴都流水了。”敏感的尾巴根被揉搓,岁安感到一阵快感从尾椎一路向上传过脊髓,爽得她嘤嘤叫,粉色的舌头都吐了出来。王小娟又安慰她:“我会对你好的,你想挨打就挨打,想挨肏就我也能用角先生帮你。以后遇到敌人我会挡在你前面,打不过我就带着你一起逃跑,咱俩死也要死一块。”
这是什幺话!岁安咬了她一口,在王小娟的手腕上留下尖尖的齿印。王小娟却一脸痴汉地嘿嘿笑着,把脸埋在岁安温暖、毛毛蓬松的肚子上深深吸气。
玩闹了一会儿,王小娟忽然问:“祟神,以后去了府城,你就不能自称祟神了。你有没有名字?没有的话,我给你取一个?”
“你一个文盲村姑懂什幺起名?”岁安用尾巴扇了她的脸,“我有名字,岁安。”
“我才不是文盲,小时候也是上过蒙学的......”王小娟有些委屈,“岁安......是岁岁平安的意思吗?”
岁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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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有惊无险,路上遇到几次妖魔袭击,镖局自己便能应对,桑静茹只出手救下了几名差点被杀的镖师,得到了热烈的感谢。
到了府城,桑静茹带她到客栈清洗掉一路的风尘,换了身新衣服。王小娟知道要和桑静茹分开了,她早已把桑静茹视为敬爱的老师,心里万般不舍,仍强忍泪意向她道别。
桑静茹忽然说:“小娟二字更适合作为乳名,入学时作为大名登记恐怕不妥,你可需要我帮你取名?”
王小娟眼睛亮起:“学生愿意!”
桑静茹沉吟片刻道:“君子知微知彰,知柔知刚,万夫之望。你就叫‘王知微’如何?”
王小娟听到那蕴含古意和哲理的句子,心中欢喜老师给自己起名用了心意,愉快地接受了新名字:“多谢仙师赐名!”
桑静茹点了点头,看着一脸孺慕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王知微肩上一边挎着她的小包袱、一边趴着狐狸,跟着桑静茹踏进了府学高高的门槛。在测试根骨、核验户籍之后,王知微被评为甲上,在内务处聆听值班人员热情的介绍后,领了入学指南、腰牌(岁安也被发了一块灵兽牌)、月例钱、弟子服、被褥等生活用品后,搬进了甲级宿舍。
甲级宿舍环境清幽,高大的乔木生于乌瓦白墙的房舍旁,此时已是深秋,树叶却仍保持深绿不落。每间宿舍都是单人寝,进门是带床和书桌的卧房,左手处是浴室。
王知微铺好床,岁安便跳了上去,看着王知微洒扫收拾屋子,她才不会帮忙呢。待王知微收拾干净,岁安悄无声息地用神力扭曲了外界对宿舍内的感知,任谁也发现不了狐狸灵兽化人,方才变回人形,伸了个懒腰,毫不在意地裸露着自己傲人的双乳。她玉面雪发,肌肤莹润,暗金色的眼睛眸光潋滟,躺在简陋的床铺上,连房间都变得贵气了。
王知微不管看过多少次,仍欢喜于她的艳色,但记起老师的嘱托,便急切地说:“快变回去!被人看到了怎幺办。”
岁安不以为意:“我的幻术举世无双,已经在宿舍外步了一层结界。便是再强大的修士来了,用神识扫过也只会以为是只普通狐狸。”
见王知微仍不放心,她只好再变成狐狸。岁安眼珠一转:“我和你一起去上课,你且瞧瞧我幻术的厉害?”
王知微又面露难色。
岁安冷笑,扭过头不理她,暗地里却打定了主意偷偷跟上去。王知微见她没有闹腾松了口气,摸着她的尾巴哄她,又承诺会下学后会带她好好逛逛府学,见岁安终于点头同意才去上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