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扯开半边,卧在软褥中的身子往里瑟缩着,一领单薄的青纱紧紧裹在玉肌上,裁制瞧着是弟子袍的式样。
单是这样也便罢了,偏那交领裁得很低,遮不住底下斑驳的痕迹,将两团玉乳兜在那里,中间勒出一条深腻的乳沟,顶端两点乳尖翘生生挺立着,诱人采撷。
下裳更省布料,纤腰与丰臀的起伏显露在外,稍一动弹,双腿交叠处的粉嫩便在轻纱下一览无遗。
这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态,配上那张羞怯小脸,倒比坦胸露体添了十分风月。
佘雁声抿着薄唇,喉结干涩滚了一圈,“这是……”
姜璃双臂交叉掩在胸口,两膝并拢,护了上边顾不住下边,察觉男人久久未动,她羞得耳根子红透,磕磕绊绊地开口:“阿、阿声……我、我不是……并非有意穿成这样……听我说……”
约莫半个时辰前,她从昏睡里醒转,身子散架似的酸软难言,腿心被大棒子撑了一整夜,又胀又涩合都合不拢。瞧着殿内不见他的身影,她嗓子干得冒烟,便下榻去寻茶水。走过案台旁,见暗格里隐隐透着灵光,伸手探去,里头摆着一方软绢。
刚取了拿在掌心,谁曾想眨眼间绢子如同活物卷上身子,化成这件衣裳,任凭怎幺撕扯,就是脱不下来……
言语顿了顿,姜璃怯生生朝东角瞥去。
佘雁声顺着目光看去,东面青砖地上不知几时立了一面人高的落地镜,镜面明晃晃的将榻上女子缩肩含胸、娇怯隐约的形貌映得清清楚楚。
佘雁声眉心结成一道深痕,喉结沉沉滚动了两次。垂眸扫过自己下腹,白袍下头已经撑起一顶帐子,硬实的轮廓现出端倪。
姜璃自然也瞧见了,知道自己惹了祸,臊红着一张脸裹紧被子,转身卧回榻里,不肯再露面。
佘雁声忽然觉得有些难堪,自己清心寡欲守了许多年,自打在这画境里破了身、沾了她的滋味,身子像逢了春汛的大河,随她一点动静,便翻江倒海地燥动起来。
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知晓定是画壁作祟,专司勾他的情欲,男人未置一词,撩袍坐在榻边,望着姜璃的背影,将手指探过去,捏住她胸前薄如蝉翼的衣领,略略用了两分力,轻纱纹丝不动,引得底下那团软肉颤了两下。
佘雁声倾身逼近她,嗓音低哑,灼热的鼻息扫过她腮颊,“这是‘缚灵纱’,越挣,贴得越紧。”
姜璃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杏眼水汪汪,回眸来望他:“那可有法子除了它?总不能……一直穿在身上……”
佘雁声没有接话,目光胶着在那两点红乳头上,眼底慢慢聚起两簇暗火。
被褥被几根手指轻轻一挑,往下拉去。姜璃慌忙去按被角,指尖刚搭上去,便被一只大掌裹进掌心里。
“阿璃……”佘雁声再次倾身压近,鼻尖贴上她的鬓角,望着她频频翕动的眼睫,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以为,你我之间该再无隔阂。”
再无隔阂吗?的确再无隔阂了,自己跟徐郎都没那幺亲密……
姜璃痴痴想着,耳边被热气拂着,激起一串细栗,支吾着说不出话,全身上下烧成一片,却比不过通红的耳尖。
见她羞得缩起肩头,佘雁声放柔了语调,手指按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阿璃。”
没有再多催促,只这般安安静静地执着她的手,僵持片刻,姜璃还是泄了气,揪着被角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薄被滑落,那具欺霜赛雪的玲珑身段敞在光影里,青白色的缚灵纱薄可透物,将大片雪肤衬得活色生香。腰窝陷下去两道优美的弧度,与饱满的臀尖连成一段惊心动魄的起伏。
佘雁声压在膝头的另一只手没忍住动了,从软臀往上,划过盈盈一握的细腰,停在右侧那团被薄纱覆着的玉乳上。
轻纱滑腻,掌心稍微一施力,奶团宛如温水和的细面,又似剥了壳的煮蛋,一抖一抖着从指缝间漫溢开来,如水一般抓握不住。于是掌心拢住那只乳团,两指夹住乳头轻车熟路揉捏起来。
“唔……”
姜璃软软地呻吟,小手抓着被子,身子酥了半边,软绵绵瘫在褥间,由着那只大掌揉搓把玩。
男人抚弄得漫不经心,垂首静观她的情态。
被两道目光灼灼逼视,加之身子动情,小穴渐渐出了水意,姜璃双腿难耐地蹭动,乳尖将轻纱顶出两枚清晰的小红点。
佘雁声粗重的鼻息打在她颈窝里,掌心未作多留,抚过细腰,徐徐探入两腿之间。
指尖摸到那湿热的花户处,怀里人猛地打了个颤,膝弯打晃便要夹住他作怪的手指。
“疼幺?”
佘雁声收住手,瞧见姜璃轻轻点了下头,便将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声道:“张开腿让我瞧瞧。”
姜璃红着脸躺平,颤颤地分开双膝,将羞耻的花穴露在男人眼皮底下。
只见整片嫩穴泛着异样艳红,两侧软肉肿着,顶端那粒小核红彤彤顶在外头缩不回去,穴口潋滟水光,圆圆的合不严实,显是昨夜今晨疼爱过甚,磨坏了娇嫩的皮肉,瞧着好不惹人怜惜。
佘雁声拧着眉细细端详,心里感到抱歉,从枕边摸出一只白玉小盒,指尖沾了一豆碧色药膏,那是无垢山采千年冰魄炼制的生肌玉脂,可堪食用。
姜璃见他拿了膏药要往小穴处抹,连忙擡手去推他,“不、不必了,歇半日就好了……”
软绵绵的力道犹如蚍蜉撼树,佘雁声已经俯下高大身躯,将她笼在阴影底下,俯首在她雪白削肩上轻轻咬了一口。
“嗯……”
齿尖叼着细皮嫩肉略一磨研,带来几分微痛,旋即将舌尖舒展开来,细细舔舐那处齿印,将那点痛意化作阵阵麻痒。亲吻从锁骨一路蔓延,掠过粉颈,含住她小巧的耳珠,大舌卷走吮吸。
连亲带咬的安抚令姜璃神魂颠倒,紧绷的身子逐渐瘫软,一双藕臂无力垂落。
佘雁声见她不再抵抗,拉开两弯膝头架在自己腿上,将指尖药膏抹上底下火烧火燎的穴眼上。
触感极冷又极热,姜璃蜷着腰臀欲往后缩,口中惊呼:“疼……好凉……”
佘雁声料到她吃痛,低头衔住她的檀口,大舌滑入口腔,挑逗着她的软舌,手上动作舒缓,骨相清瘦的两指将娇花揉得水汪汪,时不时往里探入半截指尖,轻揉慢捻着。
清凉膏药遇热化成水泽,指尖细细将药力送进那口饱经风霜的穴眼里。灼热很快被凉意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酸麻。
姜璃攀着他的后背,眼睫湿润,喘息急促,水银镜里清清楚楚映着两人缠绵交叠的身影,男人神色清肃,手下却一丝不苟伺候着最羞人之处,舌尖还不忘在她口中翻搅流连。
待药膏化开,渗进皮肉,痛意已经消散大半,缕缕难言的空落如小蚁爬满腿心,弄得底下的瘙痒添了两分。
姜璃被他堵住了嘴,呜咽着,双股用力夹紧男人的指节,似推拒,又似讨要。
佘雁声唇角一勾,勾住她两腿粉腿,忽然低下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