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镜波光粼粼,正对满床春色,倒映着两道难分难解的身影。
男人冷白的衣袍剥落垂到两侧,大敞着衣襟,那份端方与清傲荡然无存,正挺着一根大肉棒塞在女人嘴里,而那女人一身雪白皮肉,晃着一截被缚灵纱紧紧包裹的软腰,臀浪一波一波地荡漾。
两下里各含着一处,一个啧啧嘬着花穴,一个呜呜吞吐着阳根,水声与喘息搅作一团。
纱衣透肉,姜璃额角沁着香汗,她没经历过这等伺候男人的事,丁香小舌在那滚烫的性器上磕磕绊绊地胡乱贴蹭,既不得要领,便在茎身上盲目地啄吻勾舔,红唇含着龟头,偶尔将贝齿磕碰上去,激得他发出放肆的呻吟∶“哦……”
觉出这份生疏,他大概可以猜到阿璃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想她从前那结发夫婿,也未曾受过她这般亲昵的对待,便狂喜得肌肉颤抖,底下巨根胀得几欲发痛,连粗喘都带上了几分难掩的亢奋。
口内更卖力为伺候她,大舌将残余的药膏与不断渗出的爱液一并卷走,舌头绷着宛如肉刃,蛮横无比,带着满嘴津液,操进了穴眼里。
“唔……唔呜……嗯……”
呜咽被大肉棒强势地堵在嗓子眼里,佘雁声揉着她两瓣玉臀,长舌在内壁粗暴进出、戳刺,顶住那块无处躲藏的骚点,玩得嫩肉连连痉挛,大股大股往外泛白沫子。
“阿璃……再喷一次……再流多一些……嗯……”
粗喘着擡起眼眸,见眼前两汪臀肉雪腻生光,忽然觉着情难自抑,忍不住扬起大掌,在挺翘的玉臀上轻轻扇了两下。
臀浪水波一般晃动,惹得他心底无端翻起几分凌虐作践的暗火。
这念头来得阴暗,佘雁声暗自咬牙,将邪念压伏下去,半眯着双眸,享受着她生涩又分外用心的含弄,埋首在穴缝里,挺鼻时不时顶弄着花蒂,舌尖的舔得愈发贪婪,愈发急切。
“含深些……乖……”男人嗓音哑透,低低诱哄着,大掌半是奖赏半是惩戒,又在臀尖上轻拍了拍。
“只用舌头……对,舔上面……做得很好……”
姜璃被他那声“乖”哄得软了耳根,眼睫颤出两点泪星,强忍娇怯,依言含得更深了些。奈何小口狭窄,稍作含纳便觉得逼仄难当,喉间一哽,险些呕了出来。
她不敢再深,只将小半截肉杵含在口中,舌尖学着他舔她的模样,绕着伞棱下那道沟缝打转儿,一勾一挑,将圆头流出的前液吞咽下去,尝得满口腥咸。
含不下的大半根便空落落杵在外头,在她换气时贴着面颊。姜璃犹豫片刻,还是探出那只闲着的小手圈住了柱身。
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泪眸转了两圈,忆起他从前带着她爱抚那样,从上到下缓缓捋动,虎口卡着那圈棱边一下下刮过去,掌心的汗混着前液将茎身蹭得黏叽叽的,撸动间带出露骨的淫响。
双管齐下,上下加攻,便是铁血汉子也难以招架,沉甸甸的囊袋淌着粘液,痉挛鼓动间,阳精在里头翻涌着、叫嚣着,濒临极限。
佘雁声喘息愈重,大掌掐着她臀肉的力道也没了分寸,手指陷进白腻的肉里,几乎要抓出指痕来。
底下那条舌头愈发蛮横,绷得直挺挺往穴眼里捣。花穴渐渐被吸得酥烂,春潮一阵紧似一阵,洋洋洒洒。
姜璃神智昏聩,只觉自己上下两张嘴都被塞得不留一丝缝隙,脑中白茫茫一片,什幺也拿捏不住了。
“阿璃……呃……快到了……”
佘雁声哑声低喘,臀肌骤然绷紧,腰腹难抑地重重一挺,龟头直入她喉口里。
姜璃被这一下顶得眼眸翻白,正要退开,舌尖却觉出那圆孔里一缩一胀,股股浓精激喷而出,铺天盖地浇在她舌面上。
她惊得僵住,本能要吐,脑后那只大掌却不容抗拒地扣落下来。源源不断的热精灌得她腮帮子鼓起,唇角兜不住,浊白精水混着津液从缝隙里溢出来,淋漓不尽地滴落。
唔……好多……
姜璃慌得不行,喉咙里咕哝着进退维谷,到底还是咽了大半。
身下那根长舌偏在这时往深处狠顶,姜璃屁股蛋子抖个不停,花穴里那点被磨了许久的酸胀轰然炸开,女人娇媚的淫叫随即灌满佘雁声的耳膜。
“啊哈……喷出来了……呜呜……哦……”
大股春水在呻吟声中泻了出来,兜头浇了余雁声满脸。
姜璃腰肢反弓着抖了又抖,口中还含着半软下来的肉杵,呜咽声全堵在喉底,脑袋里炸开满天星火,一双杏眼彻底翻了白,软趴趴往他身上瘫下去,小脸贴着他湿淋淋的腹肌,性器从小口滑落,带出几缕淫丝,她便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佘雁声长舒一口气,将软成一滩春泥的小人翻转过来,揽入自己臂弯。
他眉宇间尽是餍足,垂眸端详她眼角绯红,娇喘未定的模样,大掌摊开,递到她唇边,低声哄道:“吐出来。”
姜璃面颊本就滚烫,听他这话,红晕更甚三分,她眼波闪躲,睫羽扑簌簌直颤,细若蚊蝇地嗫嚅道:“咽……咽下去了。”
他没说可以不咽……
佘雁声怔愣,胸膛随之一阵闷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擡手捏住她尖俏的下颌,一使力将脸儿擡起,俯身印上那两片沾着浊液的软唇。
“唔!”
姜璃双目圆睁,双手慌乱抵住他宽阔的肩头,想要将他推开。
他怎可如此!自己满口都是他刚射出来的东西,又荤又腥,看着明明无比出尘清傲的人,怎能……怎能不觉污秽?还这样胡来!
他倒浑不在意,长臂揽紧她的腰身截断退路,灵舌趁她惊讶娇喘缠上她的小舌搅弄吮吸,吻得缠缠绵绵。
激吻交融间,那股色情的味道在彼此唇畔荡漾,姜璃一张小脸憋得滴血,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他眼角眉梢反倒舒展得厉害,喉间哼出两声低叹,似乎享受极了。
胡闹!胡闹!
她好容易寻了个空隙,推开他偏过头去,手背捂着湿红的小嘴,身子连滚带爬往榻角缩。
这人平日里一副不染纤尘的仙风道骨,背地里却这般混账下流,连那种脏东西都不嫌忌讳,天晓得待会儿还要生出什幺花样来折磨人。
佘雁声才射了一通热精,心情大好身子也舒坦,不急着去捉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敞开的衣襟,将那根肉物掩实了,长臂一舒又将人捞回胸前,在她气鼓鼓的腮帮子上重重亲了一口:“饿了没有?”
姜璃刚要拧着身子驳他,小腹却极不争气地“咕嘟”叫唤了两声。
佘雁声勾唇低笑,随手扯了领宽袍将她穿着缚灵纱的惹火身段一并裹好,打横抱起便下了榻。
行至桌案前坐下,他也不放人,将她圈在自己腿上,拿胸膛当她的靠背。
案上的小砂盅还温着,掀开盖子,米香漫了出来,佘雁声舀了半匙稠粥,凑在唇边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姜璃起先还别扭地抿着嘴,总觉得他好像拿自己当个小孩对待好不奇怪,奈何肚里空空,闻着这股浸了蜂浆的甜香,忍不住含了进去。
可这粥吃得并不安生,这男人牛皮糖成了精,怎幺也甩不掉,喂上一两口,便要讨上一个绵长湿润的深吻,直到将她亲得气喘吁吁才肯作罢。
姜璃很快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心里觉得这老男人行事真教人捉摸不透,双手软软攀着他的脖子,由着他索取无度了。
一小盅白粥愣是喂了小半个时辰才见底,姜璃打了个嗝,觉得亲都亲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