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极其温柔的事后,房间里充斥着黏腻的奶香味与淡淡的薄荷烟草香。
「唔……大哥哥,我今天不想去上学了……」
激烈过后,胡庭昀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孙竞衍赤裸的胸膛上,两条白皙的大腿还有些发酸地跨在男人的悍腰上。她像是没长骨头一样紧紧抱着他,小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里满是事后的娇气与依恋。
听到「不想上学」这四个字,孙竞衍法律人的本能与爹系碎碎念模式「啪」地一声差点又要开启。
大一成绩本来就差,还敢逃课?
可老男人的眉头刚拧到一半,视线一撞见女孩那双刚哭过、红通通像只小兔子一样的杏眼,理智在瞬间被那股疼爱给击碎。
不行,现在绝对不能念她。
「不想去?」
孙竞衍大手在女孩光溜溜的小屁股上安抚地揉了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与诱哄:「那这样,大哥哥今天晚上把球馆的夜班先请假。妳乖乖去上课,下午下课,我开车去教学大楼后门接妳,带妳去逛妳最想去的那家后街夜市,嗯?」
「真的吗?」胡庭昀眼睛猛地一亮,有些不敢置信地擡起头。
「真的。大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妳?」老男人低笑了一声,凑过去在她红肿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现在,乖乖去洗澡,我送妳去学校。」
有了晚上逛夜市的承诺,胡庭昀这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光着身子、红着脸一路小跑进了浴室。
早上八点。
孙竞衍开着那辆黑色轿车,精准地停在私立大学商学院的教学大楼后门。目送着小姑娘一步三回头、背着包包走进大楼后,老男人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踩下油门往自己的国立大学法学院飙去。
然而,跨越半个市区的车程,加上早自习的尖峰车流,让一向踩点精准的法律系大神彻底栽了跟头。
法学院多媒体大楼的一楼大教室前,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孙竞衍身上还套着昨晚那件黑色夹克,黑发有些凌乱,下巴上蓄着青色的胡渣,手里捏着几本厚重的法学笔记。他站在门口,粗硬地喘着气,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带着点宿醉与纵欲过后的颓废野性。
此时,第一节课的教授已经站在讲台上,正准备翻开刑法案例。
整个大教室里上百名法律系的学生瞬间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里全是震惊。要知道,孙竞衍可是法学院年年拿奖学金的顶级学霸,平时别说迟到,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讲台上的老教授摘下老花眼镜,有些诧异地看着门口的得意门生,随后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关切与不赞同:
「孙竞衍?第一节课都过去二十分钟了。你平时最守时,昨晚是去哪里熬夜搞研究了?怎么搞得一身憔悴,连胡子都没刮?」
面对教授的关心和周围室友促狭的目光,孙竞衍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擡手摸了摸自己被胡庭昀咬破、还带着一丝淡淡血痂的薄唇。
昨晚,他确实是在「搞研究」。
研究一只粉红色的兔子到底有多紧,研究怎么把自家的小兔子给哄回学校上课。
「抱歉,教授。」孙竞衍沉下嗓子,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丝隐秘的餍足,「昨晚……家里的兔子闹脾气,抓着我不放,处理得有些晚了。」
教授听得一头雾水,摆了摆手示意他进来坐。而坐在后排、知道他去夜店兼职的几个法律系哥们,早就看着他领口下隐约露出的细小抓痕,在桌子底下笑得快要抽筋。
老孙竞衍迈开长腿走向后排,虽然身体累得快要散架,但一想到下午就能去接他的小姑娘,心底那股被填满的占有欲就让他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