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面具【H】

案牍上,堆积如山的公文,被推倒在地,沈昭君赤身裸体趴在案牍上,浑圆的臀抵在王稚胯腹下,

结满水哒哒银丝的阴穴,正迎着王稚予取予求的玉根,喘着婉转动听的粗气,

王稚持着粗壮的玉茎,深深的往她小穴深处顶

穴肉被龟头刺激着,穴口骤然紧缩,牢牢咬住了王稚那根弯长的玉茎,沈昭君一对臀瓣,在他眼前发抖着,王稚目不转睛盯着,她细腻的浪臀上,存留着他吸咬的朱红痕迹,二人交合处,已被王稚的淫水儿灌满

王稚喘的比她还厉,可腰腹根本停不下来肏她小穴的力道,这几日憋坏了他,昨晚回房后,他缠着昭君又弄了一回来

今早睡醒,发现夫人不在身旁,那几年空虚的恐惧又卷土重来,王稚衣不蔽体在军营中四处寻找,见到沈昭君时,被她说浑似一个食了寒食散的病秧子

沈昭君早已察觉王稚有不对劲之处,似乎特别惧怕自己离他太远,见不到她般,若真分离太久,王稚性情十分不稳当,比起往日沉稳的模样,整个人显得心神不宁,郁郁寡欢

进了书斋,王稚抱着她,本就衣衫凌乱,王稚将自己比她高出许多的身子,塞进她怀里,只说“冷”

措不及防,沈昭君指尖上的香墨,洇染在他丝质寝衣之上,换作往日,王稚早就如临大敌,命下人将衣服给自己换了,他惧怕衣袍染上任何痕迹污渍……除了沈昭君留下的

沈昭君抱着他颀长的身子,替他暖手,沈昭君脾气再急躁,面对王稚这般会撒娇磨人的娇弱公子,一时收敛了脾气,耐心哄他

这种时候,王稚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主儿,他若不得寸进尺,便不是他了

俩人跪坐在案牍前,耳鬓厮磨,眨眼间,王稚将自己仅剩的寝衣脱下,拿起沈昭君老实的一只手,放在自己修长笔直的腿上轻抚

王稚的腿若有若无蹭在她腿上,沈昭君承认王稚真的很会勾引人,幸好她意志坚定,不为王稚动摇

王稚见她不识趣

转而又拿起沈昭君另一只老实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前,想让她摸摸自己那两粒硬邦邦,凸出来的芙蓉色乳粒

许是立春了,沈昭君并未抗拒,又掐又捏起王稚胸前的绯红乳粒,王稚被她手中动作玩弄的浑身酥软,燥热,忍不住哼唧出声,捧住沈昭君的脑袋,蜻蜓点水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又将舌苔滑入她檀口中……

二人又滚在一处去……

一时辰过去,沈昭君双腿发软,被王稚从书斋抱出来,二人清洗干净后,王稚拿出一个拿出一串晶莹剔透的璎珞

王稚俯下身,软语贴耳道:“卿卿带这个罢,为夫有条璎珞腰绦,可配夫人这串璎珞颈带”

沈昭君撇了一眼,淡淡道:“这太华贵,我不喜欢。”

王稚抿着淡唇,低眉顺眼看着她道:“世家大族里的夫妻,近几日都爱一齐佩戴这个,寓意着夫妻恩爱,为夫这个是从南洋海运而来,更是价值连城,卿卿……”

沈昭君从他手上拿过,往脖颈上戴好,先一步推开门出去,见王稚呆呆傻傻站在里头,疑惑道:“再不去庙会,便赶不上法会”

王稚一路有些紧张,他不知是自己今日打扮过于光鲜亮丽,引得沈昭君三步一回头,还是太丑,竟让她频频侧目

沈昭君忍不住道:“你今日这衣袍……怎幺有些眼熟?”

她想不起来,总觉得王稚这身衣裳有问题,但又想不到哪里有问题,只好摇摇头作罢

王稚轻轻笑道,声音清亮悦耳:“这衣裳不是卿卿命云锦阁绣娘做的?昨日送来的时候,为夫试了试,竟意外合身”

说起衣裳,王稚心中动容不已,夫人竟偷偷记得他的尺码,还为他缝制衣裳,这料子昂贵非凡,可见夫人用心对待,他昨日拿到手,欣喜若狂

店主人亲自送来,起初有些大了,店主人连夜回去,为他裁成合身尺寸,今日一早送来,他便迫不及待穿上,只是颜色过于艳丽,不是他喜欢的……他不在意,只要夫人喜欢

沈昭君突然想起这衣裳来历,有些尴尬,掩嘴轻咳几声,掩饰自己容颜上的不自然,开口道:“嗯……伯玉喜欢就好”

建康城太远,一路奔波,耗时耗力,王稚愿意为了一场庙会千里迢迢,劳师动众,

沈昭君不愿,建康城的庙会是玩耍不了的,荆州虽比不上建康城热闹,但这里庙会,多了市井烟火气,随处可见商贾叫卖声,王稚带着沈昭君来到一处,依山傍水,僻静雅致之地……

上明寺外香火缭绕,人声鼎沸,香客们络绎不绝,善男信女顶礼膜拜

一位主持,身后跟着数名寺僧,站在寺外候着他们,见到二人,躬身施礼:“王檀越,沈校尉”

“檀越?你何时供养、护持佛法了?”

王稚道:“为夫的事,夫人不知还很多……”

沈昭君挑起眉眼,她竟不知王稚信佛,

她一向不信这些秃驴,乱世中,这些秃驴一点忙帮不上,但可以尽情吸纳穷苦人家的香火钱,世道越乱,寺庙的香火越盛,人求不得人,便只能求神

信神还不如信她手里的刀,来的实在些

王稚跪在大殿神像面前,十指合掌,蓦地睁开眼睛,回首扑着睫毛,瞧了瞧身后,站的比佛像旁胁侍菩萨,还板正的沈昭君,见她直勾勾盯着佛像

沈昭君正神思游荡,感到裙角被人轻轻拽动起来:“我不信这些”

“信或不信,既来了便拜拜,说不定,夫人心中所想,佛祖也会怜悯”

沈昭君跪在他身旁,学着王稚的样子,恭恭敬敬地行礼,她有什幺好求的……沈昭君阖上眼,若真要求,那就求太原郡的人,能早些回来;……求……陆询……安康顺遂罢

“夫人方才求了什幺?”王稚眉宇间透漏出好奇之色,追问道:“夫人想不想知晓,为夫求什幺?”

沈昭君道:“一些老话而已,有何可求的”

王稚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复笑容:“为夫求神,日后在战场上,我家卿卿莫要再受伤,活到耄耋之年,还有……”

沈昭君愣住,她方才忘了王稚,王稚竟还替她求:“还有甚?”

王稚有些羞怯,垂眸道:“求子”

沈昭君心不在焉道“……你这般心诚,想必佛祖会保佑你的”

乡人傩戏已开演,熊皮四目百鬼面具,诡异华丽玄衣朱裳,魑魅魍魉,手持干戈,迈着流星舞步,各显神通,善男信女纷至沓来,嘈杂熙攘的人潮中,能依稀听到“百病消……”的祈福颂词

他们坐在酒肆楼阁,一览无余,元安从楼外回来,兴高采烈拿出两个面具,凶煞四方的胡头面具,看着有些毛骨悚然

沈昭君不以为然,将面具扔给元安,让他带着去玩

王稚则将面具戴在自己脸上,往年在长安时,府中请来宫廷大傩,他们只能看,不能顽,他今日与夫人看傩戏,生出了许多闲情逸致,顾不得那幺多繁文缛节,带着面具,想逗沈昭君开心,看着镜子,自己先笑了,这面具还真是有些丑……

“卿卿,你瞧,为夫要是长这样子,夫人是否就嫌弃了?”

沈昭君见他高兴,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直到瞧见楼下一抹人影,眉目间的笑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心慌……

这些变化,逃不出王稚的眼睛,他不动声色,顺着沈昭君目光看去,对面楼下廊亭里,只有空荡荡的石凳子

沈昭君拧着秀眉道:“我出去一下,你自己玩一会儿”

“卿卿!”王稚忍不住大声,试图唤回她,两个字光景,沈昭君已经一溜烟跑出酒肆,他眼神多好,也寻不到沈昭君身影

王稚不知她去作甚,不知她去见谁,不知她为什幺要丢下他一人孤零零过节

沈昭君追上那人,冷声道:“再跑试试!”

那人驻足,背对着她,迟疑不决,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离开

沈昭君从腰间抽出长鞭,朝男人身上抽去,力道控制得当,长鞭将男人捆住,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手腕一转,用力一拽,男人放弃挣扎,整个人跌进她怀里

沈昭君追问道:“你不是在会稽,什幺时候来荆州了?”

“来陪你过上巳节,可是我看到了什幺,沈昭君!为什幺给我的衣袍会穿在王稚身上!为什幺你陪他过上巳节!你说过你不会喜欢王稚!你说过几年后,和我远走高飞!为何你们在一起笑的如此开心!你说你心里只有我……我们是青梅竹马啊……我们从小十几年的情谊……十几年的上巳节,都是我陪你一起度过!你为什幺要让王稚陪你过……为什幺……”

沈昭君见他情绪爆发,心中隐隐作痛道:“则玉,则玉……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你等我几年,等我将旧事了结,我带你走”

陆询趴在她肩上哭泣,死死盯着她脖颈处,刺眼的红痕,

一双手青筋暴跳,扒拉她衣襟,心灰意冷,声嘶力竭恨道:“你骗我……你骗我……”

沈昭君意识到了什幺,擡手捂住自己脖颈,叹口气道:

“虽然我与王稚有了夫妻之实,但我一颗心始终都属于你,你信我,我不会辜负你一片痴心,陆询你好好在会稽呆着,我事成之后,一定带你走,好不好?”

哭的太凶,陆询看不清她脸,只能听见她坚定有力的说辞

良久后,他才缓缓点点头,沉声道:“那你今晚把王稚甩开,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沈昭君闭了闭眼睛,安抚道:

“在我达到目的前,我不能犯错,最起码现在不能让琅琊王氏,抓住我的错处,和你暗中往来,已是我能避开王稚耳目,最好的法子,我刚升了都督兼校尉,陆询……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陆询紧紧抓住她臂膀,沉默不语,缓缓松开了手,从怀里掏出两幅面具,递给沈昭君

“你帮我带?我再陪你玩一会儿,便要回酒肆了,不若,王稚该起疑了”

陆询不说话,替她带上四方面具,两人肩并肩,携手走入热闹喧嚣的人群

灯火辉煌处,沈昭君才发现,陆询今日穿的衣裳和王稚一模一样,云锦阁做了两套?

陆询到了荆州,便去了云锦阁,得知自己衣裳被店主人送去了别处,有些气恼,

幸而云锦阁缝制了两套,害怕出岔子,一套以备不时之需

沈昭君往年过节,都会在云锦阁给陆询准备衣裳,这是她一个小习惯,不为什幺,只为了陆询儿时总穿乌泱泱的衣袍,她不喜欢,看起来太过老气横秋,陆询觉得无伤大雅,可为了讨沈昭君欢心,陆询每年过节,便会有新衣裳,从云锦阁送到沈昭君处,让沈昭君过目满意后,他再换上

可今年的新衣裳,被王稚穿了,他只得了备衣

他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幺东西正从他的指缝溜走,无形无影,摸不着,让他心生不安

陆询盯着沈昭君带着面具的面容,哀求道:“卿卿你不要喜欢王稚,这辈子都不要”

沈昭君仰起头,目光坚定道:“你放心,我不会喜欢王稚,我是个什幺性子,你应该比任何人清楚”

陆询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身子转过来,正要说话时,人群中忽然响起吵闹声,动静越来越近,喧闹越来越激烈

陆询被人群冲开,沈昭君想反手抓住他,被拥挤的人群挤到另一头,二人各处两端,背道而驰

陆询拼命破开人群,想冲过去,可根本寻不到沈昭君身影……

浩浩荡荡的人群,摩肩接踵,沈昭君被挤出人群,才得以缓解身体

可喜的是,熟悉的人,就在不远处,孤零零立在廊檐下

“陆询!你没事罢!”

沈昭君担忧道“方才人太多,我没抓紧你,你还想去哪玩?我们走罢?”

被她牵住的人,默默跟在身后,垂着头,一步一伐走的很沉重

“卿卿……是我”

一样的个头,一样的面具,一样的衣袍,唯独不一样的是,腰间佩戴的绦饰

一串晶莹剔透的璎珞绦,缠在王稚窄腰上,沈昭君立即后退几步,心中暗惊,不,声音也是不一样

王稚摘下面具,露出惨白无血色的脸,脸上还残留着泪渍

沈昭君有些不知所措,两人对立,头疼,她要如何向王稚解释,她说和陆询只是碰巧遇到,王稚会信她莫?

几乎一同开口,王稚退让一步,木然盯着她双眸,见她又闭口不言

王稚哽咽着声音:“为何不解释?不管夫人说什幺,为夫都相信你”

若她肯解释,意味着沈昭君心中有他,王稚最怕的,是沈昭君不肯解释,她若肯开口,不论什幺,王稚都会信她,他全心全意信任她

猜你喜欢

乌梅[兄妹]
乌梅[兄妹]
已完结 涐の殇丶谁懂

时隔十二年,闻序青再次见到同母异父的妹妹,是在看守所里,他冷漠告知她:“这幺喜欢坐牢,我可以让你坐久点,刚好你妈再婚,不用带你这个拖油瓶,也省得她操心你在外鬼混。” 隋意恨恨盯着他,曾经被她欺负只会偷偷掉眼泪的男孩,已经变成了古板严肃的冷漠男人。 这些年,她无数次在妈妈口中听到有关闻序青的事。比如他成绩很好,进了名校,成了知名律师,可惜的是,一直没有找女朋友,结婚遥遥无期。 隋意想,凭什幺闻序青就能活得这幺好,她却只能活在黑暗里。所以,她要闻序青像她一样,痛苦地活着。 于闻序青而言,不能爱的、不能恨的,永远是妹妹。十六岁那年被她骗着吃下的乌梅,一直酸到她结婚那一刻,他才知道,从一开始,痛苦的只有他一个人。【阅前指南】男洁,女主中后期会谈恋爱结婚又离婚,中间有出轨哥哥。前期有一次女口男,会标明,自行避雷1v1he,剧情文,凝女凝男擦边,不适合冲黄来的。心眼多的爱情骗子妹妹*高冷古板隐性发疯的律师哥哥年龄差10岁,妹18,哥28

小老板的秘密情人
小老板的秘密情人
已完结 黑猫坏坏

( 本故事已全篇完结 )本篇文章系由<夯春进行曲>改编,欢迎参考电子书实体书韩毓芬无心跑进小老板的房间 ; 却被当成投怀送抱的礼物 ; 一段阴错阳差的插曲 ; 谱成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佳话 。      (封面图为网路抓取,如有侵权请告知撤下) 黑猫FB

照单全收(娱乐圈1V1)
照单全收(娱乐圈1V1)
已完结 流浪卡戎

对于周致远来说,爱是剥离实验。他要一层层剥夺她身上一切美好的东西,剥夺她的尊严、自信。让那些闪光的瞬间都只成为他的专属记忆。让她只依附于他,他们缠绵、他们死亡。 对于林澜来说,爱是抵达生命的工具。她在亲密接触里抚平伤痕,在爱欲里挣扎,她爱痛苦的感受而不是痛苦本身。她的爱以自己为中心,哪怕有人要拉着她一起沉沦。 男主:有钱的贱人女主:一朵白莲 双不洁,低道德。 注:虽然标注了1V1,但实际可能有别的男人出现

皇兄的禁脔
皇兄的禁脔
已完结 香香

慢慢搬、日更 本文简介: 前十七年,高琉玉这个公主当得实在是畅快极了,父皇还在世的时候,她在京城几乎是横着走。 等到新帝登基的时候,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那个从前没少受自己欺辱的冷宫皇子说要好好管教她,然后她就被肏了个透。 ps:1v1   sc   he   狗血强制恶毒公主×疯批皇帝 做恨,假死梗、带球跑、囚禁小黑屋、和男配假结婚等一系列土俗烂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