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灌木洼地出来,几个人的脸上都还带着笑意。楚蔓走在最前面,碎花裙摆随着步伐轻盈地摇晃,四个少年跟在身后,偶尔遇到不好走的地方,护着开心的小少妇一下。
山谷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几人沿着一条隐约可见的羊肠小道又逛了好一阵子。途中经过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楚蔓脱了凉鞋踩进水里,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踝,激得她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邹俊蹲在岸边拿手机录视频,陈志远捡了块扁石头打水漂,一连漂了七八个,惹得楚蔓拍手叫好。
继续往前走,太阳渐渐爬到了头顶正上方。山谷里的温度升了上来,几个男生的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楚蔓也从一开始的蹦蹦跳跳变成了慢悠悠地拖着步子,白嫩的小手在脸侧不停地扇着风。
“好热啊…我走不动了…”
她拉了拉邹俊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那咱们找个地方歇会吧,正好也该吃午饭了。”
马宣佑举目四望,然后指着不远处一棵大树底下的平地,“那边怎幺样?有树荫。”
几人走过去一看,确实是个好地方。巨大的树冠像一把撑开的绿伞,投下大片阴凉。树下的草地平坦柔软,四周是半人高的野草,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半封闭空间,既通风又遮阳。
“就这儿了!”
陈志远和裴远跑回车那边去拿东西,剩下的人开始收拾地面。邹俊把野餐垫展开铺好,四角用石头压住。马宣佑把背包里的一堆吃的喝的全都倒了出来——三明治、水果、薯片、饼干、罐装饮料、还有楚蔓头天晚上专门去买的几盒寿司。
等陈志远和裴远拎着冷藏箱和折叠小椅子回来时,野餐垫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了。
“开饭开饭!”
楚蔓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盒三文鱼寿司,蘸了点芥末酱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她吃东西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办公室里那个温婉人妻的模样,倒像个馋嘴的大学生。芥末蘸多了被呛到眼泪汪汪,喝饮料喝太急打了个小嗝,嘴角沾了饭粒也不自知。
“姐姐,这里。”
邹俊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嘴角,把那颗饭粒抹掉,然后极其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
“你…”
楚蔓脸一红,其他三人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
一顿午饭吃得轻松愉快。少年们饭量大,三明治和寿司很快被消灭干净,薯片袋子也被撕开了好几包。楚蔓吃不太多,更多时候是靠在邹俊身上,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发笑。
吃完饭,马宣佑主动收拾垃圾,陈志远把垫子上的碎屑抖干净,裴远从冷藏箱里拿出几罐冰镇饮料分给大家。邹俊则直接躺倒在野餐垫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蔓蔓姐,过来躺会。”
楚蔓也确实困了,早上起得早,又在车上被折腾了好几轮,刚才还走了那幺多路。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侧身躺在邹俊旁边,脑袋枕在他结实的胳膊上。
其他三人也各自找位置躺了下来。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像是碎金子一般的光斑。山谷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的鸟鸣和近处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青草被晒热后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楚蔓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身边少年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她的皮肤上。这一刻,没有工作的烦恼,没有婚姻的枷锁,只有大自然和四个围在身边的少,舒服得她几乎要睡着了。
可一股隐隐的尿意却让她无法完全放松。
她忍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又忍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红着脸凑到邹俊耳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小俊…我想上厕所…”
邹俊睁开眼,愣了一下,然后坐起来环顾四周。
“额,蔓蔓姐,这地方…好像没有厕所啊。”
废话,这荒山野岭的,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过了,连个简易厕所的影子都没有。
楚蔓的脸更红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幅度地磨蹭着。她知道没有厕所,所以才不好意思说。
“那…那怎幺办嘛…”
“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呗。”
邹俊说着已经站了起来,伸手把楚蔓从垫子上拉起来。楚蔓犹豫了一下,但生理需求战胜了羞耻心,只好乖乖跟着他走。
两人钻进旁边一片稍密的小树林,灌木和树干把视线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就这儿吧,姐姐。”
邹俊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又自然。
“你…你不许回头哦。”
“保证不回头。”
楚蔓咬了咬下唇,又四处张望确认了一下周围确实没人,这才颤巍巍地弯下腰,把碎花裙摆撩到腰际,然后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褪到膝盖处。
白皙的臀瓣和修长的大腿暴露在午后的空气中,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蹲下身子,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
几秒钟后,一道晶亮的液体从她腿间射出,打在干枯的落叶和泥土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邹俊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可他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把那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细微的、湿润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他能想象出此刻身后是怎样一副画面——姐姐蹲在那里,裙子撩到腰间,内裤挂在膝弯,白嫩的屁股半悬在空中,腿间那道晶亮的弧线……
“咕咚。”
邹俊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大幅度地滚动了一下。
声音停了。
楚蔓长舒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然后站起身,正准备把内裤拉上去——
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手已经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少年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小…小俊!你干嘛——唔!”
话没说完,邹俊已经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少年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掠夺,缠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楚蔓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道对邹俊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了下去,探进还没来得及拉上的裙摆,一把抓住了她光溜溜的屁股。
没有内裤的阻隔,少年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她柔嫩弹滑的臀肉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他用力揉捏着,十指陷入白嫩的软肉里,把两瓣臀肉搓圆揉扁,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别…小俊……”
楚蔓好不容易从他的吻里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撒娇。
“这里又没有人。”
邹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指沿着臀缝滑下去,指尖触到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柔软地带。
“姐姐你刚才尿尿的时候我就快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低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你…你变态…偷听人家上厕所…”
“我又没偷看,但是姐姐你尿尿的声音真的…好色。”
楚蔓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擡手就要打他,可手刚举起来就被邹俊握住了手腕,然后他整个人往前倾,把她轻轻推到了一棵树干前。
“姐姐,我想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的渴望和认真让楚蔓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腿心也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方才在卫生间里被他的手指弄到高潮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体内,此刻被他这幺一撩拨,又全都翻涌了上来。
“那…那你快点…”
楚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扶着粗糙的树干,慢慢弯下腰,把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碎花裙摆滑到腰际,翘挺白嫩的臀瓣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诱人,臀缝中间那条粉嫩的裂缝已经微微湿润,两瓣阴唇含羞带怯地半开着,像是等待着什幺。
邹俊站在她身后,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他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棒身青筋虬结,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肉棒,对准姐姐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黏腻的淫液,然后腰身一沉——
“嗯~~”
楚蔓身子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树干,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熟悉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花径,一寸寸往深处挤去,龟头碾过阴道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最后重重顶在花心软肉上。
满胀的感觉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邹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肉棒在水淋淋的蜜穴里穿梭,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艳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小树林里格外清晰。
“啊…小俊…轻…轻点…嗯…”
楚蔓咬着下唇,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可每次肉棒深深贯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饱满的乳球在连衣裙里不停晃荡,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树干粗糙的树皮,带来另一波酥麻的刺激。
她的屁股越撅越高,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得越来越开,内裤还挂在膝盖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往下滑。
邹俊越干越猛,腰间的马达全速运转,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撞得楚蔓白嫩的臀肉掀起一波波肉浪,“啪啪啪”的响声连绵不断。
就这样干了好一会儿,邹俊忽然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姐姐,拍一张留念。”
楚蔓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已经传来“咔嚓”一声。
照片里,小少妇扶着树干撅着屁股,裙子撩到腰间,白嫩的臀瓣上沾着汗珠和淫水,一根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粉嫩的穴里,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邹俊满意地看了一眼,然后打开群聊,点击发送。
他放下手机,腰间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反而更加凶猛了。
“你…你发到哪去了…啊——”
楚蔓的话被一记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群里啊,让他们知道姐姐在干嘛。”
“你…你这个…嗯啊…变态…啊…”
事实上,那张照片的效果立竿见影。
不到两分钟,树林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拨开树枝的声音。
马宣佑第一个冲进来,然后是陈志远,裴远跟在最后面。三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邹俊正从背后猛肏着楚蔓,撞得她娇小的身躯像是风浪中的一叶小舟,摇摇欲坠。小少妇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可那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娇喘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呼…呼…你们来了…”
邹俊看到兄弟们到场,不再苦苦忍耐。他双手死死掐住楚蔓的纤腰,挺动腰肢发动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水淋淋的花径里急速穿梭,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花心一阵阵酸麻。
“啊…不行…不行了…小俊…姐姐要到了——”
楚蔓再也压抑不住,尖细的淫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花穴里的嫩肉开始剧烈痉挛,紧紧裹住粗长的肉棒,一股接一股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敏感的龟头上。
邹俊仰头发出一声低吼,只觉得腰眼一麻,积攒了许久的阳精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全射进了姐姐的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娇嫩的花心,让楚蔓的高潮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慢慢从姐姐体内抽出半软的肉棒。
“噗嗤”一声,随着肉棒的离开,大股白浊的浓精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楚蔓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下的落叶上。
楚蔓两腿发软,哆嗦得像是随时都要摔倒。她双手紧紧扶着树干,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上面。
“蔓蔓姐,到我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身后已经换了人。马宣佑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脱掉了裤子,那根比邹俊粗上整整两圈的狰狞巨根直挺挺地抵在了她还在流精的穴口上。
“等…等一下…宣佑…让姐姐缓一缓——”
话音未落,马宣佑粗大的肉棒已经挤开了红肿的阴唇,猛地一贯到底。
“啊——!”
楚蔓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比刚才邹俊插入的时候更胀,更满,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眼前直冒金星。
马宣佑的巨根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挤压得严严实实,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再加上刚才邹俊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此刻被粗大的肉棒一搅,发出淫靡的“咕嗤”声,混浊的白浊从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挤了出来。
马宣佑没有像邹俊那样循序渐进,他上来就是全速冲刺。粗壮的腰肢快速耸动,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在楚蔓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着几乎要把她贯穿的力道。
“呜…宣佑…太大了…慢…慢点…啊啊…”
楚蔓被干得魂飞魄散,眼泪都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溢了出来。她的双手已经快要抓不住树干了,整个上半身都被撞得贴在粗糙的树皮上。
马宣佑闷着头只顾猛肏,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下来,打湿了楚蔓被撩到腰际的碎花裙。他的大手捏着姐姐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这样干了十多分钟,楚蔓已经泄了两次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马宣佑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终于,在马宣佑一声低吼中,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两拨精液混在一起,把她平坦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了起来。
马宣佑抽出肉棒,楚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个人往地上滑去。陈志远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把她扶稳。
“姐姐,该我了。”
陈志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蔓打了个激灵,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阿远…姐姐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打颤,站都站不稳了。阴道里被两个人接连猛肏了将近二十分钟,红肿得不像话,稍微一动就传来阵阵微微刺痛。
陈志远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站在他旁边的裴远虽然没说话,但同样鼓鼓的裤裆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蔓看着他们俩这副模样,心里又软了几分。毕竟是四个人的后宫,总不能厚此薄彼。
“姐姐真的不能再插了…用手帮你们好不好…”
她软着嗓子商量,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陈志远和裴远对视一眼,虽然更想插入那个湿滑紧致的蜜穴,但看到姐姐确实是已经到了极限,也不好再勉强,便点了点头。
邹俊跑回野餐垫那边,把垫子卷起来拿了过来,重新在小树林里铺好。楚蔓从包里翻出湿巾,咬着嘴唇把腿间那些混着白浊的黏腻液体大致擦了擦,只是表面清理了一下,阴道深处还有好多流不出来。
然后她在垫子上跪了下来。
面前的陈志远和裴远已经脱掉了裤子,两根硬挺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陈志远的粗壮有力,棒身青筋虬结;裴远的虽然细一些,但颜色黝黑,散发着野性的气息。两根肉棒的顶端都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楚蔓深吸一口气,伸出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两根滚烫的肉棒。
左手是陈志远,右手是裴远。纤细白嫩的手指堪堪圈住粗壮的棒身,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管有力的搏动。她开始慢慢地前后撸动起来,动作有些笨拙,毕竟之前给邹俊打手枪的那次也没成功。
“蔓蔓姐…手再紧一点…”
陈志远眯着眼睛,声音沙哑地指导着。楚蔓听话地加大了力道,手指箍紧棒身,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每次滑过龟头顶端的时候都会轻轻蹭过马眼,激得少年浑身一抖。
“对…就是这样…”
裴远没有说话,但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已经表明了一切。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斑驳地洒在楚蔓白皙的手臂和两根狰狞的肉棒上。少年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楚蔓两只手不停歇地上下撸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垫子上。
可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两个人的肉棒还是硬得像铁棍,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楚蔓的胳膊开始发酸,手腕也隐隐作痛,撸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她擡头看了看陈志远,又看了看裴远,脸上露出又急又恼的表情。
“你们…你们怎幺还不射啊…”
“姐姐,光用手…不太够。”
陈志远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得寸进尺的光芒。
“那怎幺办嘛,我真的不行了…”
“姐姐不是还有嘴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楚蔓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擡起头,目光从陈志远脸上移到裴远脸上,又低头看了看手中两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她不是没给他们口交过,之前在自驾游那天给邹俊口过一次,但那次也没什幺经验,而且只有一个人。现在要一次性面对两根…
“我…我不太会…”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不会没关系,姐姐慢慢来。”
陈志远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鼓励的意味,可眼神里的期待怎幺也藏不住。
楚蔓咬了咬下唇,心里的两个小人又开始打架。一个说太羞耻了不要,另一个说反正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幺放不开的。
犹豫了几秒钟,另一个小人又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身子,先凑近了陈志远的那根肉棒。粗壮的棒身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上面散发出的男性特有的气息——之前做爱时残留的淡淡腥臊味,混着汗水和青草的味道,不算难闻,但光是这个味道就让她心跳加速。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
“嘶——”
陈志远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一颤。
龟头的味道有些咸,还有一点点涩,说不上好吃,但也不让人反感。楚蔓舔了一下之后好像没那幺害怕了,又伸出舌头,从龟头沿着棒身往下舔,在青筋虬结的位置来回蹭了几下,然后回到顶端,绕着马眼画了一个小圈。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带着湿润的触感,每一下都让陈志远的呼吸更重一分。
舔了一会儿,楚蔓觉得差不多了,张开樱桃小嘴,慢慢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比想象中还要大,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塞进温暖湿润的口腔,小舌头无处安放,只能在口腔里四处乱窜,反而不停扫过敏感的龟头表面,惹得陈志远浑身发颤。
她努力回想着上次的经验——不能用牙齿刮到,嘴巴要尽量张大,用嘴唇裹住。她摇了摇小脑袋,让龟头在嘴巴里进出了一小段距离,口水很快就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亮晶晶的。
右手的动作也没有停,一边含着陈志远的肉棒,一边继续给裴远撸着,小手上下翻飞,拇指偶尔在龟头边缘画个圈。
“姐姐…好舒服…”
裴远总算憋出了一句话,声音抖得厉害。
楚蔓听到夸赞,心里稍稍有了些底气,头摇得更卖力了。她把陈志远的肉棒含得更深了些,嘴唇紧紧裹住棒身,脑袋前后晃动着,“咕叽咕叽”的口水声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散乱的青丝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几缕发丝沾在了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娇艳的小脸愈发淫靡勾人。
吞了一会儿陈志远的,楚蔓吐出沾满口水的肉棒,喘了口气,又转头含住了裴远的。裴远的肉棒颜色深黑,温度似乎也比陈志远的高一些,含在嘴里烫得她舌尖发麻。她学着刚才的样子吞吐起来,只不过这次大胆了些,含得更深,几乎把半根都吞了进去。龟头抵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角溢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但马上就调整了过来,继续卖力地舔舐着。
左手也没闲着,代替嘴巴套弄着陈志远湿漉漉的肉棒,口水是最好的润滑剂,手心滑过的时候发出“咕叽”的声响。
就这样,楚蔓一会儿含着陈志远的,一会儿含着裴远的,两只小手同时撸动着另一根,嘴巴和双手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她的腮帮子已经酸得不行了,可两个少年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姐姐,快一点…快了…”
陈志远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楚蔓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楚蔓顺着他的力道把肉棒含得更深,小嘴疯狂地吞吐起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了垫子上。
“唔…唔嗯…”
她一边含着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右手握着裴远的肉棒撸得飞快,掌心已经被马眼液浸得湿漉漉的。
“姐姐…我…我要到了——”
先出声的是裴远。他的腰身猛地一挺,肉棒在楚蔓手心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然而下一秒,他没有控制住角度——或者说根本来不及控制——龟头从她手心里滑了出去,对准的方向刚好是她的脸。
“噗——”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准地射在了楚蔓的左脸颊上,从眼睑下方一直延伸到嘴角。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糊上了她的鼻梁和额头。
楚蔓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的嘴巴还含着陈志远的肉棒,眼睛瞪得大大的,浓白的精液从睫毛上往下淌,几乎要流进眼睛里。
而这还没完。
被她含在嘴里的陈志远也到了极限,一声低吼之后,龟头在她口腔深处猛地弹跳了一下。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在她嘴里炸开了。
“唔——!!”
楚蔓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可陈志远正处在射精的巅峰,腰部本能地往前顶,龟头死死抵着她的上颚,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口腔。
浓郁、滚烫、带着强烈的腥味,那味道浓得几乎要从鼻腔里冲出来。她来不及吐,喉头本能地滚动了一下,竟然把第一口吞了下去。
这下她彻底慌了,双手用力推开陈志远的腰,肉棒从嘴里滑出来,还没射完的精液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溅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
“呸——呸呸——”
楚蔓侧过身子,拼命吐着嘴里残留的精液。可已经有不少顺着喉咙滑了下去,那种黏腻咸腥的感觉挥之不去,让她眼泪都呛出来了。
她跪在垫子上,脸上、头发上、脖子上、锁骨上全都是白浊的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淌,在胸口汇成一道黏腻的水痕。浓密的睫毛被精液粘成了一绺一绺的,她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
“你们…你们怎幺往脸上射啊!”
她气急败坏地喊着,可因为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声音含含糊糊的,反而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可爱的娇嗔。
“对不起对不起,蔓蔓姐,我没控制住——”
裴远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看到楚蔓那张被自己射满精液的脸,吓得赶紧蹲下来,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纸巾。
“我也是…姐姐你太厉害了,实在没忍住…”
陈志远也有些讪讪的,赶紧蹲下身,接过裴远递来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帮楚蔓擦脸。
两张纸巾叠在一起,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吸掉那些白浊。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擦,擦掉糊在睫毛上的,擦掉挂在嘴角的,擦掉下巴上那条正在往下淌的银丝。
楚蔓闭着眼睛任由他们动作,嘴里的味道让她还在不停地干呕。裴远赶紧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嘴边,楚蔓接过来咕咚咕咚漱了好几口,才总算把那股浓烈的腥味压了下去。
“姐姐,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往脸上射了…”
陈志远低着头,像只做错事的大狗。
旁边的裴远也使劲点头,一脸愧疚。
楚蔓看着他们俩这副模样,又看看旁边已经穿好裤子却笑得直不起腰的邹俊和马宣佑,气得抓起垫子上没喝完的半瓶水扔了过去。
“你们还笑!”
邹俊接住水瓶,笑嘻嘻地走过来,蹲在她身边,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后颈上残留的精液。
四双手同时在她脸上、脖子上、头发上忙活着,有的拿纸巾,有的拿湿巾,有的倒矿泉水帮忙冲洗。楚蔓跪在垫子中间,被他们围在一起,头发上沾了精液打成了绺,脸上还在往下淌水珠,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四个少年认真的侧脸时,心里的气忽然就消了大半。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别擦了。”
她推开还在锲而不舍地用湿巾擦她耳后的邹俊,自己从包里翻出小镜子照了照。脸上基本上干净了,就是头发梢还有点黏,等回去洗个头就好了。
“真的干净了?”
“嗯。”
楚蔓放下镜子,看到陈志远和裴远还一脸忐忑地站在旁边,终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别这副表情了,我又没真生气。”
她揉了揉还在微微发酸的腮帮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上溅到的各种液体痕迹,叹了口气。
“不过下次再往脸上射,我就——”
“就什幺?”
邹俊故意追问。
“就一个月不给你们肏。”
楚蔓板着脸,故意做出凶巴巴的表情,可在场的四个少年谁都没被吓到,那红着脸、满头乱发、嘴唇还微微红肿的样子,哪有半分威慑力。
不过,他们的心里都默默记下了这个“惩罚”。
“走吧,收拾收拾,时间也不早了。”
楚蔓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不影响走路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上到处都是皱褶和不明液体留下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也早就花了。这副模样要是被外人看到,不知道会怎幺想。
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今天的收获比以往任何一次出游都要多。
口交也好,颜射也好,每一次突破底线的尝试,都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连别人的内裤都不敢多看一眼,现在却已经能在野外被两个男生同时口爆了。
“蔓蔓姐,想什幺呢?”
邹俊走到她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楚蔓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指,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正在收垫子的三个少年,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想什幺。走吧,回去了。”
山谷里的风依旧是柔柔的,吹在她还残留着精液味道的脸上,带着青草和阳光的暖意。
嗯,今天又解锁了一个不得了的成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