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返程的补偿(H)

下午三点出头,山谷里的光线开始变得柔和,给整片山谷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楚蔓从野餐垫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和干叶子。她的头发还有点潮,发梢上残留着方才用矿泉水冲洗过的痕迹,脸上的妆容早就不复存在,露出白净细腻的素颜。

不过皮肤底子好,素颜反而有一种清透干净的漂亮。

几个男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野餐垫卷起来塞进收纳袋,空饮料瓶和零食包装袋装进垃圾袋准备带回去丢掉,冷藏箱里的冰袋已经化成了温水,但剩余的几罐饮料还是凉的,被裴远拿出来分给大家路上喝。

“蔓蔓姐,走了。”

邹俊把最后一个背包甩进后备箱,回头冲她招手。

楚蔓又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山谷。青翠的草地、摇曳的野花、那棵被她靠着拍了无数张照片的老树、还有那片小树林,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大概会让她记很久。

笑了笑,转身朝车子走去。

七座MPV驶上来时的山路,窗外的景色从开阔的山谷渐渐变成了绵延起伏的山丘。夕阳开始西斜,橙红色的光线透过车窗照进来,把车厢里染成一片暖洋洋的色调。

后座上,楚蔓被邹俊和马宣佑夹在了中间。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一左一右把她挤在中间,楚蔓娇小的身躯简直像是被两堵墙包围了。偏偏后座虽然宽敞,但那是相对两个人的标准而言,坐了三个成年人之后,空间就变得有些局促了。

楚蔓的左边大腿紧贴着马宣佑结实粗壮的大腿肌肉,右边身侧则完全陷进了邹俊的怀里,少年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发梢玩。

她刚想往中间挪一挪,两边又同时贴了过来。

“好挤啊你们…”

“后座就这幺大,姐姐忍一下嘛。”

邹俊笑嘻嘻地在她耳边说道,搭在她肩上的手顺势往下滑了几分,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画圈。

楚蔓缩了缩脖子,拍掉他的手,转头瞪了他一眼。可这一转头,另一边马宣佑的大手就不声不响地摸上了她的大腿,隔着碎花裙薄薄的布料,掌心滚烫的温度清晰地传到她敏感的皮肤上。

“宣佑!你也来!”

“我没干嘛啊。”

马宣佑一脸无辜,可手却一点没有要挪开的意思,反而往上滑了一寸。

楚蔓被他们俩夹在中间左右夹击,脸上很快浮起了两朵红晕。她知道跟这两个人讲道理没用,干脆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姿态。

安静了没两分钟。

“蔓蔓姐。”

邹俊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你今天给他俩口交什幺感觉啊。”

楚蔓身子一僵。

旁边的马宣佑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转过头,用一种"我也很在意"的眼神盯着她。

“那个…那是因为…”

“我都看到姐姐脸上被射了好多。”

邹俊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姐姐都没给我口过几次,不对,给我口的那次也没射在嘴里,是射在…唔…”

楚蔓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可捂住了邹俊的嘴,捂不住马宣佑的。

“蔓蔓姐,我也没有过呢。”

马宣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大男孩特有的委屈巴巴,和他壮硕高大的身形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楚蔓看看左边的马宣佑,又看看右边的邹俊,两个人脸上那种"姐姐你偏心"的表情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所以呢?”

她故意扬起下巴,做出一副"你们想怎样"的表情。

“姐姐也要帮我们。”

邹俊直截了当,眼神亮晶晶的,里面写满了期待。

“在这里?车上?”

“对啊,姐姐你弯下腰就好了嘛,车上不比草地上舒服多了。”

邹俊脸上带着坏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楚蔓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可是看到两个少年那副写满了期待的表情……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反正都已经是海后了。

“你俩真讨厌。”

她小声嘟囔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邹俊和马宣佑同时眼睛一亮,对视一眼,然后迅速在狭小的后座调整姿势。邹俊把后背靠在车门上,双腿分开,腾出面前的空间。马宣佑则往另一边挪了挪,把裤子往下褪了几分,释放出早已有反应的下身。

楚蔓深吸一口气,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侧,然后弯下腰,整个人从座椅上滑下去,跪在了后座前方的脚踏空间里。

这个位置刚刚好,她的头正好在两人胯部的高度,左边是马宣佑已经从裤子里掏出来的粗壮巨根,右边是邹俊刚刚释放出来的修长肉棒。

两根肉棒都已经半硬了,在斜阳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宣佑的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让人喉咙发紧;邹俊的虽然没那幺粗,但胜在修长挺拔,弧度优美,顶端微微上翘。

“蔓蔓姐,先吃我的。”

邹俊迫不及待地挺了挺腰,肉棒晃到了楚蔓面前。

楚蔓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伸出手,先握住了邹俊的肉棒。纤细白皙的手指圈住棒身,拇指在龟头边缘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她凑过去,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慢慢地舔了一圈。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湿润的触感扫过敏感的龟头边缘,邹俊仰头靠在车窗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相比在小树林里给陈志远和裴远口交的生涩,适应的楚蔓好像熟练了不少。她不再只是含进去然后乱晃脑袋,而是学会了先用舌头,舌尖在马眼上打着小圈,舔掉那滴渗出来的透明前液,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然后舌头沿着冠状沟仔细地舔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嘶…姐姐…好会舔啊…”

邹俊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楚蔓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专注地舔着。舌头从龟头一路往下,在棒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上来回蹭了好几下,然后回到顶端,张开樱桃小嘴,慢慢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邹俊的腰猛地一挺,差点顶到她的喉咙。楚蔓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眼角溢出了一点泪花,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

嘴唇紧紧裹住棒身,腮帮子凹进去,形成一个紧致的真空。她开始慢慢地上下摇晃脑袋,龟头在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碰到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都连带着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丝。

口水很快就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邹俊的棒身往下淌,打湿了他裤子的前裆。车厢里响起了黏腻的“咕叽咕叽”声,混着楚蔓喉咙深处发出的轻微干呕和邹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好…好舒服…蔓蔓姐…嘴巴好热…”

邹俊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长发,跟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他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这样轻轻搭着,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楚蔓吞吐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吐出沾满口水的肉棒,转头看向左边的马宣佑。

马宣佑的巨根已经硬到了极限,粗壮的棒身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狰狞地凸起在皮肤表面。

楚蔓吞了一口口水。说实话,每次看到这根东西,她都有点害怕。

“姐姐…”

马宣佑的声音低哑,黑黝黝的脸上满是隐忍和期待。

楚蔓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巴凑了过去。可问题来了——他的龟头实在太大了,比邹俊的几乎粗了两圈,她的小嘴张到最大,才刚刚好能含住顶端。

“唔——!”

龟头挤进她口腔的一瞬间,两颊就被撑得鼓了起来。她的嘴唇紧紧绷在硕大的龟头表面,嘴角传来轻微的撕裂感。肉棒的热度透过舌尖传到她的神经末梢,烫得惊人。

因为太大了,她没法像对待邹俊那样把整根含进去吞吐,只能集中在龟头部分。她用舌尖抵着马眼快速画圈,牙齿小心地收起来,用嘴唇裹紧冠状沟,然后脑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让龟头在口腔前部进出。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邹俊。右手伸过去握住了邹俊的肉棒,手心沾满了自己的口水,滑溜溜地上下撸动着,拇指时不时在龟头顶端按一下。

“咕叽…咕叽…嗯…”

车厢里只剩下她含混不清的吞吐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楚蔓在马宣佑的龟头上含了一会儿,感觉腮帮子酸得不行,又转头回去含邹俊的。两个人轮换着来,左边含几下,右边含几下,手口不停交替,节奏越来越快。

开车的裴远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眼睛直直盯着前方的路面,脖子僵硬得不敢转动。可后座那些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还是一个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副驾驶的陈志远则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到楚蔓弯着腰跪在座位中间,嘴里含着马宣佑的巨根,手上撸着邹俊的肉棒,散乱的长发随着她脑袋晃动的节奏在肩头飞舞。他暗暗咽了口口水,然后默默把头转了回去。

“姐姐…我…我要到了…”

先开口的是邹俊。他咬着牙,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肉棒在楚蔓手心里剧烈地跳动着。

楚蔓闻言,把嘴里马宣佑的巨根吐了出来,转头面向邹俊。她跪直了身子凑近他的胯下,重新把邹俊的肉棒含进嘴里,腮帮子用力收紧,小脑袋快速前后摇晃,想要让他快点射出来。

可就在她感受到嘴里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时,邹俊忽然轻轻地扶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后拉开了几分。

下一秒——

“噗——”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准地射在了她的左脸颊上,从眼角下方一直延伸到鼻翼。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糊上了她的额头、眉心和右眼下方。还有一小股溅到了她的嘴角,温热浓稠的液体顺着嘴唇的纹路渗进去一丝——腥咸微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楚蔓这次没有尖叫,只是紧紧闭着眼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颜射了,今天下午才被射了两次,再怎幺也该有点心理准备了。可那滚烫黏稠的精液贴在脸上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邹俊射完之后靠在车门上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满足的潮红。

楚蔓擡起手,想去扯纸巾——

“姐姐别擦。”

邹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黏死了——”

“让他也射了再擦。”

邹俊指了指旁边的马宣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姐姐刚才不是说要公平嘛,那我也要看到姐姐脸上同时有我的和他的。”

“你们……”

楚蔓气得想骂人,可满脸都是精液,眼睛都睁不开,腮帮子还酸得发软,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句软绵绵的“讨厌”。

她只好维持着满脸白浊的狼狈模样,转回去面对马宣佑。浓白的精液从额头上往下淌,渗进眉毛里,挂在睫毛上,她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只能凭感觉摸索着把马宣佑的肉棒再次含进嘴里。

“唔嗯…”

含进去的时候,一滴浓精从她的下巴滴落,刚好落在马宣佑的肉棒根部,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嗒”。

马宣佑看着她这副模样,娇艳的脸上糊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却还在卖力地为自己口交,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了。

楚蔓的舌头在龟头上飞速打转,然后忽然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大胆举动,她用手扶稳马宣佑粗壮的棒身,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嘴巴张到最大,猛地往下吞。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明显的干呕,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稍稍退出来一点,然后又努力往下吞。这次她吞得更深,几乎把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二都含进了嘴里。嘴唇紧紧裹着棒身,温热的喉咙口挤压着龟头顶端,那种紧致和热度让马宣佑浑身猛地一颤。

“蔓蔓姐——”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楚蔓没有再吞吐,就那样保持着深喉的姿势,用喉咙口的小舌头轻轻扫过龟头敏感的顶端。同时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探到了下方,用指尖轻轻揉捏他坠在肉棒根部那两颗鼓胀的卵袋。

三重刺激之下,马宣佑再也控制不住了。

“要…要射了——!”

他猛地挺腰,肉棒从楚蔓嘴里滑了出来,龟头对准她已经一片狼藉的脸——

一股比邹俊浓稠得多、量也大得多的白浊浓精喷涌而出。

如果说邹俊的是一次温和的阵雨,那马宣佑的就是一场暴雨。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她紧蹙的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覆盖了她的整个右脸颊,和邹俊之前射在那里的精液混在了一起;第三股射进了她半张的嘴唇里,浓稠腥咸的气味在口腔里炸开,沿着舌根往喉咙里滑。

第四股,落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

楚蔓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脸上一层层叠加。她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浇了一层厚厚的、温热的、带着腥味的酸奶——从额头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全都是。

“…好了。”

马宣佑射完之后瘫靠在椅背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从旁边摸到纸巾盒,自己先抽了几张胡乱擦了一下。

“姐姐,现在可以擦了。”

邹俊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手上已经抓了一把纸巾。

“你还笑…都是你们…黏死了…”

楚蔓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嘴唇上还挂着正在往下淌的浓稠液体。她接过邹俊递来的纸巾,先小心翼翼地把糊在眼睛周围的精液吸掉,终于能睁开眼睛了。

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被白浊淹没的脸。原本清纯俏丽的五官几乎分辨不出来了,只能看到一层又一层浓稠的液体覆盖在上面,有些已经半干涸,黏在皮肤上结了薄薄的一层。

“你们俩…量也太大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拿着湿巾仔细地擦拭,从额头到脸颊,从鼻梁到下巴,从脖子到锁骨。用掉了七八张湿巾,脸上的黏腻感才总算消失了。

只是头发梢上还沾着一些没擦干净的白浊,算了,回家洗头吧。

楚蔓把用过的纸巾塞进垃圾袋里,然后整个人瘫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喘气。她的腮帮子酸得像是嚼了三个小时的口香糖,下巴也麻麻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发红发肿。

两个射完的男人一左一右地靠在她身边,也都不说话了,车厢里只剩下平稳的引擎声和外面偶尔掠过的风声。

车子驶上了高速,窗外的天色从橙红变成了深蓝,远处城市的灯光开始星星点点地闪烁起来。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七点多了。

楚蔓和四个男生在小区门口分别。少年们挤在车里冲她挥手告别,邹俊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飞速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一群小坏蛋。”

楚蔓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车子拐过街角消失在视野里,然后转身往单元楼走去。

电梯里,她对着镜面门打量了一下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虽然擦干净了但隐约还有点发红,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这副模样要是被哪个邻居看到了,不知道会怎幺想。

不过好在,一路顺顺利利上去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洗澡。楚蔓在浴室里待了足足四十分钟,把头发洗了两遍,脸上用了洗面奶又用了卸妆水,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水流从自己腿间流过,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下午的那些场景。

晃了晃脑袋,不想了。

洗完澡,换上柔软的棉质睡裙,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拿出手机。

群聊里已经刷了十几条消息。

“蔓蔓姐到家了吗?”(邹俊)

“到了到了报个平安”(邹俊)

“姐姐今天辛苦啦”(陈志远)

“蔓蔓姐好好休息”(马宣佑)

“晚安”(裴远)

楚蔓看着屏幕上排成一排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侧躺在床上,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到家啦~~已经洗完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哦,今天都累了吧”

消息刚发出去,回复就噼里啪啦弹了出来。

“不累!”(邹俊)

“一点也不累,我还能再开一个来回”(陈志远)

“下次去哪玩?”(马宣佑)

“姐姐开心就好”(裴远)

楚蔓看着这些消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不知是无奈还是甜蜜的叹息。

周一早上,楚蔓站在衣柜前挑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把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化了淡妆,涂了浅浅的豆沙色口红。

到了公司,刚走进办公室,林悦的目光就像雷达一样锁定了她。

“蔓蔓!!”

林悦从工位上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两圈,表情上写满了探究。

“怎幺了?”

楚蔓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没什幺问题啊。

“你这周末去干嘛了?”

林悦的手指在空中画着圈,指着她的脸,“这皮肤,这气色,这容光焕发的样子,你是不是偷偷去做医美了?还是吃了什幺仙丹?”

楚蔓一愣,下意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啊,就…就出去郊游了一下。”

林悦明显不信,凑过来压低声音,“蔓蔓,咱们是闺蜜对吧,有秘诀要分享一下嘛。你看你今天是粉扑扑的,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到底用了什幺护肤品?”

楚蔓张了张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黏稠的白浊乳液顺着睫毛往下淌,遮住了整个视线。腥咸的气味弥漫在鼻腔里,糊在脸上的液体温温热热的,像是刚好的面膜。

她整个人僵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哎呀你脸怎幺红了!”

林悦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促狭起来,“该不会是什幺特殊的…”

“没有没有没有!就是…就是那个…睡眠,睡眠好!”

楚蔓慌乱地摆手,连耳根都红透了。她赶紧从林悦身边绕过去,几乎是逃到自己的工位上,把包放好,装作忙着开电脑的样子。

林悦在她身后发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但也没再追问,毕竟这里是办公室,不好聊太私密的话题。

楚蔓暗暗舒了一口气,背对着闺蜜偷偷用手背贴在发烫的脸颊上降温。

太丢人了。

她居然在办公室里想起了那种东西。

可偏偏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悄悄说,那东西的成分好像确实挺养皮肤的…蛋白质和胶原蛋白什幺的…呸呸呸,她在想什幺啊!

周三晚上。

楚蔓正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在群里和几个少年斗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严熙打来的电话。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两个字,愣了一秒钟,然后接了起来。

“喂,老婆。”

“嗯,怎幺了?”

“这周末我调休了,周五晚上回来。”

楚蔓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本该脱口而出的“太好了”却卡在了喉咙里。

以前每次听说老公要回来,她都会开心好一阵子。可现在……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周末不能和邹俊他们见面了。

“老婆?”

“啊…在听呢。太好了老公,几点到?要不要我去接你?”

楚蔓很快调整好了语气,把那一瞬间的失落压到了心底最深处。她知道这种情绪不应该存在,但她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了它在那一瞬间翻涌上来的轮廓。

“不用接,我自己开车就行。对了,周末陪我去买几件衣服吧,之前的几件都旧了。”

“好啊,正好我也想逛逛。”

又聊了几句,楚蔓挂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切换回群聊。

群里还在刷——

“蔓蔓姐怎幺不说话了?”(邹俊)

“周末我们去哪儿玩?”(陈志远)

“姐姐说要泡温泉的!”(马宣佑)

楚蔓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了又打。

“那个…这周末我老公回来,不能和你们聚了”

群里安静了整整三十秒,对于这群秒回的人来说,这已经算是地震级别的沉默了。

“……”(邹俊)

“……”(陈志远)

“……”(马宣佑)

“…”(裴远,只有三个点,但情绪已经表达到位了)

“好吧”(邹俊)

“理解理解”(陈志远)

“但我不开心”(马宣佑)

“加一”(裴远)

然后又是一排排垂头丧气的小表情。楚蔓看着屏幕上那些失落的小人和哭泣的猫猫,心里又软又酸。

“好啦好啦,就这一个周末嘛,下周补偿你们好不好”

“怎幺补偿”(邹俊,秒回)

“温泉?”(陈志远,紧跟着)

“姐姐说的温泉还没兑现”(马宣佑)

“对”(裴远)

“好好好,温泉温泉,下周一定去温泉,我买单行了吧”

群里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然后邹俊发来了一条让楚蔓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的消息:

“光是温泉可不够,下次姐姐要穿着我们选的情趣内衣。”

楚蔓的脸从微红变成通红再变成几乎要冒烟的热度。她捧着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发了一个字:

“滚”

群里立刻炸出了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和各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包。

楚蔓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这几个小坏蛋,真是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过了半分钟,她还是没忍住,把手机翻回来,又发了一条:

“内衣可以。但其他的看你们表现。”

然后她飞速关掉屏幕,在安静的客厅里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嘴角的弧度怎幺都压不下去。

猜你喜欢

寻之
寻之
已完结 今越

凌羡之以前从没许过愿,直到安寻离开。凌羡之后来再也不许愿,因为他回到了安寻身边。 1v1 男重生 小甜文背景全部经不起考究,完全胡编乱造,莫推敲

与病患成了炮友关系
与病患成了炮友关系
已完结 浮光跃金

温柔女心理师vs阴暗批  强取豪夺丨炮友转正丨治愈向丨双向救赎  -  林尽染点了只鸭,要求是:1、刚下海的处男。2、会玩。3、上门时要带体检报告。  鸭来了。  她看过体检报告,脱衣就睡,她被操得浑身颤抖,灵魂飞天,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个半月后,林尽染上班,接到一个病患,他叫薄山简。  居然她之前点的那只鸭。  鸭与金主相见,不羞涩,不调侃,义正言辞问她:要不要继续睡我?  -  林尽染没抵挡住他的诱惑。  她明面是心理师,可在治疗薄山简的时候,薄山简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所有的心理不堪。  她焦虑,她抑郁,她夜夜失眠,生命窥不见光,她的灵魂早已死在人间,只剩下肉体在游离。  然后,薄山简用她的长发做绳,拴住她的脖子,剥夺她的呼吸,一面狠狠操她,一面说着最温柔的情话:  “林尽染,感受到你在呼吸了吗?你还存在,我要你活过来,在我的面前顽强,在我的眼里发光,鲜活地去感受这个世界的所有色彩。”  -  林尽染抑制不住地哭出声,那儿咬着他的性根,像抓住了命运的浮木。  他操一下,她哭一声。 “林尽染,无人比我更爱你。”  -  1、男女主人设都不完美,包括但不限于涉及心理阴暗,性格负面,变态依恋关系等  2、双c,但后来断掉py关系后,女主谈过别人,跟别人有过实质性关系(但不会有别人的床戏描写,只会写男女主)  3、男主始终只有女主一个

驯马人的小狗
驯马人的小狗
已完结 三水一番

媞娜是被送到乡下来学贵族规矩的。  结果什么都没学会…… 倒是学会了对后面马场里的驯马人撒娇。   驯马人会打她、骂她、叫她小狗,还会嘘嘘在她身上—— (虽然她都很喜欢。)   但他也会替她刷牙,替她穿衣,抱她、亲她…… 还说要养她。一辈子的那种。 *** (应该)非传统调教文?1v1,短篇,已完结,安心入坑。(但认识我的小天使都知道我不太会写结局) *灵感来自GPT,跟他聊天的时候请他设计一个符合我自身性癖的男主角,结果香到受不了…… *13、14两章肉章

万事如意(年代骨科)
万事如意(年代骨科)
已完结 韩金玉

70年代 重生 骨科 兄妹文万香被抱错16年,过了16年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生活如今真假女主归位,她却错信真千金被送到渣男床上,惨死囚牢哥哥为了给自己报仇葬身火海 重来一回,万香终于看清养父母一家的真面目脚踢渣男,手撕绿茶还有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那个不曾谋面的哥哥手握天道爸爸给的金手指,带哥哥走上人生巅峰 只是,哥哥看向妹妹的眼神怎幺越来越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