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尤舜鸣来得早,许攸笑放学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客厅了。
换了件黑色薄毛衣,窝在沙发里翻她放在茶几上的课本,听见开门声擡头冲她笑了一下。
"回来了?"
许攸笑换好鞋走过去,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他:"你怎幺这幺早?"
"想你了。"他合上课本仰头看她,说得理直气壮:"所以早点来。"
许攸笑别开目光假装整理书包带子。
尤舜鸣从沙发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下来。
她没站稳跌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到半步之内,他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拇指压在她脉搏上。
"你心跳好快。"他说,弯着嘴角。
许攸笑抽回手,站起来往楼上跑:"我去放书包!"
尤舜鸣看着她逃上楼的背影笑了一声,站起来跟了上去。
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他也跟了进来,靠在书桌旁边看她拉开书包拉链。
她低头翻课本的侧脸在台灯光里有些泛粉,那层粉色从腮帮子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根,像煮熟的虾子。
"你今天怎幺老跟着我。"她背对着他翻课本。
"我没跟着你,我本来就要上来。"尤舜鸣的声音从她身后慢慢靠近,停在很近的地方,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微震透过空气传过来,"你书包拉链开了。"
许攸笑低头一看,真的开了。她伸手去拉,尤舜鸣的手也伸过来了。
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一起,他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拉。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方,偏头看着她。
"我来。"他另一只手绕过她身体伸过去,替她把拉链拉上了。
动作很慢,从包底一路拉到包顶,拉链头的金属齿在她耳边发出细密的声响。
拉好之后他的手没有收回去,顺势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线。
许攸笑后背绷直了。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T恤烙在她腰侧,五个指腹隔着布料按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像在感受那一小片皮肤的轮廓。
"尤舜鸣。"她的声音有点颤。
"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上方,隔着发尾蹭了一下。
"你……离我太近了。"她往前挪了半步,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开了。
她转过身面对他,后退了半步抵着书桌边沿,仰头看着他。尤舜鸣没有追上来,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
"你怕我?"他问。
许攸笑攥着桌沿没说话。她不是怕他,她是怕他那个眼神——太浓太沉,像要把她装进去一样。又想起来前几天他对林远舟的样子,让人窒息的感觉,裹挟着她的全身。
尤舜鸣看着她。她的睫毛在微微颤,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个小白印子。
他忽然不想逼她了,慢慢退了一步,嘴角弯了一下。
"行,我下楼等你。你收拾好了下来写作业。"
他转身走了,许攸笑站在原地,手从桌沿上松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侧,他掌心贴过的那一片布料还在微微发皱,她用掌心按了按那一小块布,按了一下又一下。
晚饭三个人一起吃的。
长桌上许承致坐在主位,尤舜鸣坐在她左手边,许承致坐她斜对面。
尤舜鸣给她夹菜的时候腿在桌底下碰了她的膝盖一下,很轻,可她的腿缩了一下。
许承致低头扒饭,可许攸笑注意到他夹菜的动作慢了一拍。
吃完饭尤舜鸣接了个电话,走到阳台上去。客厅里只剩下许攸笑和许承致。
她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许承致也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碗。
"我来。"
许攸笑愣了一下。许承致端着碗走进厨房,她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站在水池前洗碗,背对着她,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
水流哗哗的,他的手指握着碗沿慢慢转了一圈,指节泛着洗洁精的白沫。
她听管家说过,因为怕她不适应,许承致给家里的保姆都放了长假。
鼻子有些酸酸的。
"哥哥,"她靠着门框叫他,"你今天回来得早。"
"嗯。"他没回头。
"你怎幺了?"她问。
许承致洗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碗,水流从碗沿冲下去打着圈,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没什幺。"然后把碗放在沥水架上,关了水龙头,转身擦干手。他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靠在门框上,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头,眼睛里映着厨房顶灯的光,亮晶晶的。
许承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鬓角的时候他压得很轻,像在碰什幺易碎的东西。
"去写作业吧。"他收回手,转身走了。
许攸笑站在原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那一小片被他指尖碰过的皮肤微微发麻。
她转头看厨房水池里那只被洗干净的碗,沥水架上的白瓷碗边沿还挂着水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鬓角。烫的。
阳台上的尤舜鸣挂了电话,隔着玻璃门看见许攸笑摸着鬓角发愣的样子。
他慢慢收了手机,目光从她发红的耳根移到她指尖按住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眼底那层温柔淡了一瞬。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又笑了:"去写作业了?我陪你。"
许攸笑放下手转身往楼上跑,这一次比刚才更快。可她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一个从厨房门口看过来,一个从阳台方向追过来。
两道都是沉的、烫的、压人的。她跑进卧室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喘了两口气。
楼下安静了。她不知道阳台上的尤舜鸣和厨房门口的许承致有没有对视,有没有说话。
她只知道她耳朵还在烫,鬓角还在麻,腰侧还残留着尤舜鸣掌心透过布料烙下的温度。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来,翻开课本。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好几秒才落下,第一个字就写歪了。她划掉重写,又歪了。
她扔了笔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他们两个人的脸。
一个笑着凑近她耳廓说"你心跳好快",一个沉默着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不知道该怎幺办。她只知道那两个男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越落越重了,重到她有点喘不上气。可她又不舍得推开。
看到这里的宝子们觉得我应该写肉吗?因为我感觉我肉写的不好,写多了脑子就崩了。但如果你们想看肉的话我可以尝试写一点点。
这本如果看的人多的话我想上番茄,因为作者我啊也想赚赚钱,哎,本来是想写真骨科的,但是考虑到可能会上番茄所以改成伪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