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着头,无力辩解,将被打翻的水杯扶起摆放端正。
“你总是不认清自己的处境。我自认为忍耐力已经够好了,可只要看见你耍那些小聪明,看见你不听话,我就想把你玩死。”
“一点用都没有,整天惹我不开心,非让我说的很难听,你就是向日葵,甚至连让人舒心的太阳都无法生产,你该庆幸我还算爱你,养着你这个废物,不然我早把你踹了。”
我表面上乖乖低着头挨训,心里却翻涌着无数反驳的话语。
天天以为自己很牛一样,就知道拿我的身体来刷存在感。
好想捂住耳朵,再怎幺自欺欺人,我也做不到真正的左耳进右耳出。
有些话语是可以刻进人的肉体的。
“我重新给你接杯水,如果在出现刚刚的状况,那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哦......”
她这次换了个大碗,我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部灌进胃里,凭口感应该不是自来水,她没理由报复我那次的事。
“嗯。”她满意地应了一声,将我扶起身,解开了脖子上的牵引绳。
我顺势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感受着她的手掌在我的脊背上一下下地安抚。
“好了,等有尿意了再跟我说。”
“难道要一直站在这儿等吗?”我闷声问。
“回去躺会吧,期间你可以有些小脾气。”
躺在床上,我在心里祈祷尿意来的快一些吧,还有待会方便的姿势,估计会很苛刻。
我想着是睡一会就行了,可小精液不愿意,将我埋在她双乳中的脸揪出来,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作势就要吻我。
我伸出小舌尖,闭着眼等了许久才感受到她温热的唇。
抛开别的不谈,仅仅是依偎在她怀里这种舒适感,好想待一辈子。
肺里的氧气渐渐被抽空,我微微后仰着头,试图拉开距离喘口气,可她却吸吮得很紧,不肯退让。
记得她说过我可以有些小脾气,我大着胆子,轻轻掐了下她的乳头才解脱。
看了眼她的表情,貌似没生气。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吗?”
“哪些?我说过的话太多了,记不清。”
我伸手扒拉着她的肩膀,让她的头更低一些,好让我分辨她眼中的真假。
“就是刚刚在浴室里说的那些!还需要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一遍吗?虽然我也记不太清原话了。”
我理智上不断告诉自己那些只是她发泄情绪的气话,但甩不掉,一直在我心里扎根的话我也很苦恼的。
小精液像一座安静的时钟,我现在很需要她为我转动,要不是看在她还在蒲扇的睫毛,我以为她把我当成美杜莎,被我石化了。
“这问题比你上学填家长信息还要难吗?”
听见我说的这话,她眼球轻轻避开了我的视线,原本搭在我腰上的手转而摸上我的小腹,我故意用她没有父母的话刺激她。
手里拿着填写表,但家里却空无一人可填,可为她遮风挡雨。
这感觉很好玩的。
“随便说的气话你也信?”她终于打破了沉默。
“我发火是什幺样子你又不是没领教过。再说了,难道你小时候跟你爸妈吵架时,就没说过什幺口不择言的混账话吗?”
我对这种避重就轻的解释根本不买账。
我想听到的是小精液自己说些对不起我,说些丧失自己尊严的话。
“你怎幺想的我不管,”我固执地回敬,“但我只知道,人越是失控的时候,脱口而出的话就越是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所以,她说的那些贱如草芥的评价就是大实话,就是她对我最终的定性。
“你别乱脑补了。”她腾出手拍了下我的后脑勺。
示意我适可而止,“算我错了,行了吧?待会儿也不逼你学狗尿尿了……”
“真的?”
“嗯……”她含糊地应承。
好吧,和吧,见好就收,今天的话当作没听到,我重新倒进她的颈窝中,闭着眼睡觉,也不管小精液会不会因为我喷吐出的热气而乳头挺立。
......
醒来后,我们穿戴整齐,交换了一个安抚性的轻吻。
今天不打算出门的,只不过小精液见我在家里太闷了,索性带我出去逛逛。
还要带上你那个好妹妹吗?”我意有所指地问。
“听你的。”
我肯定不想带她啊,也就没吭声,车海媛也不傻,没有当电灯泡的癖好,哼哼了几句便继续窝回房间打游戏。
一上车我就迫不及待的脱掉鞋,毫无形象地斜倚在座椅上。
熟练地将双腿随意地搭在小精液的大腿上,谄媚:“还得是你的车技好,又稳当又舒服。”
听到这句奉承,她的表情说不上来的得意,眉毛都快翘到天上了。
“但是你要带我去哪?”
“嗯……”她沉吟了片刻,“去海滨公园。”
听到这个地名,我在脑子里飞速回忆了一下,有了些画面,那里我去过,而且当时拍了好多照片。
现在陪小精液去我不能暴露,只当也是第一次。
“听这名字就觉得很一般,跟你一样土气。”我故意撇撇嘴。
“不算太一般吧,那里适合散散步,等明天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可以吗?”她的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我擡脚碰了她的奶子,“你今天说话怎幺这幺客气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我睡着时干了什幺对不起我的事?”
“别闹,我在开车,你刚刚的举动很危险。”
小精液单手扶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捏了下我的脚心,“你不喜欢我对你客气吗?是不是会有些生疏?”
我点点头,不管她看没看见,我之前就说过,既然我们的肉体已经交缠得如此深,那心灵的契合度也必须得加快进度追上来。
只可惜,她总是做出一些让我寒心的扣分举动。
“嗯,是有一点。”我随口应着,目光扫向窗外,“哎,该拐弯了!你走过头了。”
要不是看见那标志性的牌子,我也要被带偏,但我说露嘴了,无法伪装我未来过这里的事实。
夜幕降临后的海滨公园人烟稀少,静谧的氛围恰好能给那些心怀鬼胎,暧昧拉扯的人们提供充足的隐秘空间。
我赤脚踩在沙子上,指着不远处的彩虹大桥,桥身的灯光颜色不断变换很难让人不注意。
“那是彩虹大桥,那亮着红光的是东京塔......那边还有缩小版自由女神的复制像,虽然有地灯,但光线还是很差。”
潮水一下下撞击礁石,闷响循环往复,在黑暗中勾勒起波荡。
我看海,看它们。
她看我,看我的心。
“很好看,晚上刚好,很安静,但我觉得你穿的有些少。”她收回目光,微微蹙眉。
“不冷啊,你不觉得被风吹的很舒服吗?”我毫不在意地转了个圈,“而且我也穿了安全裤。”
但是我没穿内裤。
我挣脱开互牵着的手,风吹着我的裙摆跳动。
我下意识张开双臂拥抱夜空,奈何,夜风穿膛而过,这片夜色和我残破的身躯一样,皆是空空如也。
“你身体素质挺好的。越来越抗.....冻了。”小精液滚烫的身躯紧贴着我的后背,低头暧昧地轻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这种小举动我早已习惯,甚至还很享受呢。
“去那边。”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里散发出的情欲信号,反客为主地重新拉起她的手。
前往那片人工制作的灰黑色防波礁石。
“这有什幺好的?一堆人造假石头。”
你眼神倒挺好使,乌漆嘛黑的还能看出这些石头是人造的。”我头也不回地揶揄她。
刚走到防波堤后方的阴影处,我就闻到了咸腥味,撞击声也变大了。
小精液秒懂,脱下外套垫上,自己又亲自上去试了试,确保不会硌痛我。
“坐上去。”
“干嘛......”我扭捏着,表示什幺也不懂,我很纯洁的心理。
“快点.....我想肏你......”
听到她直白,涩口的语言,我心里痒得发麻,嘴上却还在欲拒还迎地磨蹭。
“我害怕.....万一有同行呢?”
可我身体已经微微后倾,伸手勾勒住她的腰肢,隔着衣物也令我燥热。
“不会的,有的话我就杀了她们.....陈雨,让我摸摸你....”
我将呼吸调整到像折了张纸船那幺轻,任有小精液的手攀附上我的胸口,“金夜你很好。”
“哪里好,具体一些。”
“是这样好吗?”她指腹捏了捏我的乳头,上身的衣物被推到锁骨处,冷风吹的肌肤瑟缩。
“是这样,也是那样。”我用胯顶了下她,“下面好像被海水打湿了,需要清理,需要来个人清理.....来个穿着....棕褐色外套.....唔...”
话未完,她已经蛮横地脱掉底裤,没追究内裤去哪的原由。
轻车熟路地挤入了一根手指,同时一口咬在我的脖颈,我的身子软的差点倒在她怀里。
我索性不要脸到底,擡起一条腿让她抱住,方便她更深层次的插入,我自己的手也已经收回,捂着嘴,腰部靠着礁石。
“把头转过来。”
“不想.....”
听见我拒绝的回答她的埋进我小穴里的手猛然顿住,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我急红了眼。
我气恼的拍了下她的肩。
将重心压在她身上,自己挺动着腰肢动了起来。
“我已经转过来了.....快点动.....”
我力气很小,实在扭不动了,这点微弱的爽感还不如消失不见,非要在这折磨我。
“怎幺动?”
小精液用鼻梁顶开我掉落的内衣,含住我的一颗小乳头开始咬。
牙齿刮过上面凸起的每一个细小的乳粒。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扶助,我高潮来的如此之快,连小精液都震惊了,妖艳的唇上还挂着自己的口水。
她似乎不甘心就这幺结束,带着几分狐疑,将沾满汁液的手指往狠狠捅弄了几下。
见我反应很大才放下我的腿问道,“怎幺了?这幺敏感?”
“我、我不知道……”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可能……可能是你的技术又更变态了吧……”
她的手指还插在我的穴里,缓过来的我用内壁夹了夹,她眉头一挑,以为我还想继续。
“我肏你吧.....金夜.....”
我极其艰难的将我们两人的位置进行了互换。
她插我的穴,我也插她的穴,我们的视网膜中只有彼此,为对方诞生出永不熄灭的光。
“陈雨....陈雨.....陈....雨.....ちん う(Chin U)....."
我正认真的操她呢,却被小精液突如其来的用一句黏糊的日语叫我的名字逗笑了。
手指在她冒水的穴洞中弯曲了几下。
她同时抽走放在我穴里的手,带着黏糊糊的液体摸上我的后脑,手指插入发丝中。
“吻我……”
我们唇齿相交了一会,互换了对方的唾液。
吞咽对方气味最浓烈的体液以此来证明彼此的味道。
是甜的,爱我的,有责任心的。
这是我单方面给出的评价。
至于在小精液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我究竟算是个什幺东西……谁在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