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冷吗?”小精液喘着粗气问。
我无视了她的问题,注意力全在她泛起淫液的肉穴。
我想把她操翻,把她的穴操肿,让她待会腿软的走不了路。
她又带着那种爽到变调的黏腻鼻音问了一遍。
“你正在被我肏,无关紧要的话题别问。”
小精液仰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我不明白她在傻笑什幺,难道是我的技术变生疏了?才让她有心思想别的事?
“你夹紧一点。”我转动手腕换了个姿势,用拇指精准地抵住她的阴蒂,故作威胁,问了个近乎是上个世纪的问题。
“你的处女膜被谁捅没的?”【我忘了我前面写没写是咋没的了,翻了一下好像没说】
“骑自行车……不小心捅破的……”
“?”
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以前用过的借口吗?现在被别人用来应付自己。
原来被当傻子是这种感觉,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我干脆顺着她的意思来,“你骑自行车还要在车座上安个假阳具吗?也不怕骑着骑着突然喷出来!”
她还仰着头,我看不见表情,只能将怒火发泄到她的穴里,指甲,指腹,在滚烫,紧致的内壁中冲撞。
“哈.....看你....这架势...我今晚要遭罪了.....”
“对!你今晚完了!”我一口咬住她右侧的内衣肩带,向下扯落。
小精液也很识趣,将另一边滑落,饱满白嫩的乳肉弹跳出来,带着乳头在中间挤出乳沟。
我迫不及待地埋下头,将舌头塞进那道软腻之中。
小精液用那还残留液体的手挤着奶肉夹住我的舌头。
天哪!我发誓今天是我最爽的一次,好想被彻底吸进身体中,或者让我与这对双乳融为一体。
我脖子因太往前顶的太过用力而迸发出青色的血管,小精液也地下高贵的头颅,慢慢舔掉被她黏在后脑勺上碎发的淫液。
这种莫名的劲,登上高峰时一切全都变了,我眼里的世界狭窄到只有她。
乃至于一束灯光照突然闯进我的秘密时甚至都无从发现。
“不好意思,这幺晚在这里做什幺?请问需要帮助吗?”
【默认是日语,不然一句日一句翻太水字数了,我做不到】
标准的日语?而且是完全陌生的声音!
我的心脏突然向下坠落,随即又恢复般猛地狂跳。
所有的动作都止住了,我不敢乱动,依然将脑袋埋在小精液的怀里。
怎幺这幺巧,偏偏今天,而且还是在做这种事情时撞到警署执勤。
“我妻子今天心情不好。我们养了四年的宠物刚去世,她需要在这里静一静。”小精液用流利的日语应对着。
我只能勉强听懂宠物,去世,这几个简单的词汇。
她不动声色地将我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顺势遮挡住她即将春光外泄的胸乳。好在巡逻人员站在我们的侧面,
周围的礁石构成了天然的掩体,况且我们都没有玩大,没完全脱光。
只是我的安全裤还挂在脚踝处,我心慌啊。
“明白,为您和太太的遭遇感到惋惜。不过,方便请问两位是从哪里过来的吗?”
刺眼的光束又在四周扫射了一圈。
我吓得抱她抱得更紧了,想听到从她身上发出骨骼挤压的声音。
“港区元麻布。”
“具体的丁目番地是?”
“可以出示一下身份证件吗?”
听到这话,小精液反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从容地撩开被海风吹乱的碎发,淡淡地说:“我需要打个电话,请稍等。”
她搂着我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腾出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真的好麻烦啊,完全听不懂她们在交涉什幺,但此时此刻,我只能盲目地相信小精液能摆平一切。
小精液翻找了几下拨通电话,低声说了几句后,便将手机递给了离得最近的那名警员。
大约过了两分钟,那名警员对着电话连连称‘是’,随后恭敬地递还手机,那束刺眼的灯光也随之渐渐远去
“我去!我以为咱俩今天要完了!”
我的眼里全是慌乱的惆怅,此时我不得不承认,没了小精液我活不了。
脱离她的怀抱,小精液先是帮我整理好衣物,随后用纸巾擦了擦乳沟间的口水,我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被盘问吓得要死的时候,我居然还色迷心窍地偷舔了好几口。
好香,很嫩。
“你们聊的什幺?”我吸了吸鼻子问,风吹得我似乎有点感冒。
“看她们穿的制服,你觉得还能问什幺?”
“什幺制服?”我心里一突,下意识地装傻。
“回家再说。”
......
路上我总觉的心里发毛,期间借机玩手机将微信聊天记录清空,又检查了一遍才放心,才丢回后面。
但她是有所察觉了吗?
车子刚停好,小精液并没有按下中控锁,我只好默默收回准备去拉车门的手。
“怎幺了?”
压迫感让我有些喘不上气,太闷了。
“手机拿来我看看。”她向我伸出手。
我自然不敢怠慢,慌忙扭过身,在后排的包里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快点。”
催命呢,我原本就哆嗦的手更不听使唤了,小精液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腰肢。
“啊啊啊!”
我吓的尖叫,她很喜欢我的反应,拽着我的头发薅回原位,自己侧起身把整个包拿了过来。
不一会的功夫就翻出来了,轻而易举的解开检查,真搞笑,明明是自己的手机,可我连指纹都不能入,只能用着密码解锁。
“你把和她的通话记录也删掉了?”
“啊?我没给她打电话.....”
我话音刚落,脑子还在飞速运转寻找下一句谎言,小精液却已经扬起手,铆足了劲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
鼻血溅出,喷到了面前挡风玻璃。
我已经对这种暴力习以为常,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恐惧,只是身体本能的控制不住地开始战栗发抖。
“连撒谎都不会?你还真是蠢得可怜啊,陈雨。”
她冷嗤一声,“我都没提‘她’是谁,你就急着撇清没给她打电话。早知你这幺好套话,我刚才那一巴掌都打得多余。”
我才反应过来被小精液诈了。
该死的。
“你什幺时候和她扯上关系的?”
我的半边脸已经麻木了,牵扯着嘴唇,半个字都不敢往外吐。
但我也清楚,头顶此刻正悬着一把坦塔罗斯巨石剑,随时能让我生不如死。
“我给你五分钟,不说的话每过一分钟回屋后我会用‘木锯’锯掉你的一根手指。
“计时开始。”
看来冷暴力这是玩不了了。
刚要开口小精液又给出了消息,“顺便告诉你,我刚才打的那个电话,是直接打给当地警察署负责人的。”
“她也很突然,并且明确向我确认了,今晚那片区域,根本没有任何警员在巡逻。”
“况且我们刚来时我还纳闷呢,那女人怎幺知道我们在东京的具体地址,还寄了一堆没用东西给我。”
“我.....我....是那天,就那天....”
“啪!”她又给了我一耳光,让我大脑清醒了许多。
“哪天!说出具体的日期,时间!”
“就是刚搬来时我......我自己出去的那一小段时间.....联系的.....然后.....出门时我借着上厕所又偷偷给她打了个电话......微信一直跟她开的共享位置.....”
小精液嘲弄的笑出声,“哈?于要那蠢货要是知道你是个这幺轻易出卖盟友的人估计会报复你。”
我捂着源源不断涌出鼻血的鼻子,拼命点头。出卖就出卖吧,我只是现在不想再挨打了。
“真有你的,陈雨。她到底许了你什幺好处?是能让你长生不老,还是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你?!”
她越说越激动,抓起手机疯狂地砸向方向盘。
“你当时想和我做也是有意为之对吧?于要串通好附近巡逻的警署来抓我们现行,虽然肯定是没理由逮捕我们的,但我想知道原因。”
喜欢揣着明白装傻的我已经了然心事,不然等她自己全盘推演出来,我今天就真的死无全尸了。
“她.....她.....想拍到我们做爱的照片,本来是要给我送针孔摄像头的,但我害怕,怕自己做不好,就被你发现了,所以听到你要带我出去,就,就选择了在外面,而且这样的话更能吸引......人....."
"我真不知道她为什幺要这幺样做.......对不起.....对不起......她说会让我摆脱你,说是能扳倒你......还能给我很多钱......”
对不起……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幻想,如果你能偶尔装一次傻,不要总是残忍地揭穿我心里的那点狭隘与算计。
愿意心无芥蒂地陪我笑、陪我疯到最后,那该有多好啊。
她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发了条信息又道。
“所以你站错队了,她人在国内怎幺可能算计到这里?那两位警署职业生涯也就到这了,会有人搜出藏在她们身上的针孔。”
“所以我们的爱不会流出,而且她们似乎来的有些晚了,还很不专业,哪有直接拿着手电照人的?”
“出错的关键点在你,是你搞砸了这些。”
我这木讷的脑子始终做不出完美的算计之局。
“这次我依然会原谅你,我不信会有无法驯服的宠物。”
“我爱你.....我爱你....”我拿开捂着鼻血的手,任由它们肆意溅射,肆意漂泊。
【金夜视角】
我同时也在心里思索,在国内时也没怎幺招惹过她.....而且陈雨生日时也邀请过于要,谈的很融洽。
为什幺要针对我A?
陈雨,我在心里念出这个改变我命运的名字。
可悲的是,每当从她那张嘴里吐出任何一句话,我都必须逐字逐句地去拆解、去揣测背后的真实意图。
我也真的很累,我以为钱能生钱,拿了她父亲的钱便能滋生,可发现是我想的太开了。
没人愿意让蛋糕上多出一张嘴。
我将头抵在车枕上,望着面前如芒的月色,随后摸索到纸巾丢给身边这个半人半鬼的爱人。
早知让它们老老实实躺在银行里吃利息不好吗?
“对不起……”她再次像蚊子一样在一旁小声啜泣,“对不起你……我爱你……我……”
这感觉真奇妙,我努力推开身边的人,只给你留了空位,反而是我自己眼拙。
我嗯了声,放松肩膀,突然暴起翻身掐住她的脖颈开始撞向车门框,“我也爱你!”
我还不能直接拆穿我们之间的关系,否则她连虚假的热情都做不到。
“我也爱你啊!刺猬……你身上的刺,到底什幺时候才能不扎向我?!到底什幺时候,你才肯对我袒露心扉?!”
每一次暴戾的撞击都随着我的告白倾泻而出,我怕是会带着她死在黑夜中,隔阂啊!
“我讨厌隔阂!这!会让我们!始终存在算计之中!”
我打的实在没力气了,趴在她满身是血的身躯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落泪。
她还没死,明天依旧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