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谁稀罕玩这东西啊?”柳恩熙没好气地夺过,又一把扔回我怀里。
跟这女孩一比,柳恩熙简直就像条疯狗,脾气暴躁的不行,白天那通电话里的语气估计是装的。
我重新穿戴好后起身坐到距离她们一米远的云朵单人沙发,屁股刚一接触,我没忍住呼出声,怎幺这幺舒服啊?
lvy经历刚刚的小插曲表情多少不太自然,她估计没料到柳恩熙对一个残疾人的态度如此恶劣。
“你继续说啊,你家那个怎幺了?”柳恩熙问。
“就是最近看起来精神气不太好。”Ivy的眉间蹙起一道深深的沟壑,“早上起不来,晚上睡不醒,话超级少。”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两人方才把音乐放得顶天,难道是在这儿唠家常?
“应该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吧?”
“我之前给她办了我们那儿高尔夫球场的会籍,可我又嫌她去得太频繁……你懂吧,现在干脆把人锁在家里了。”
柳恩熙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拍手叫好:“我要是你家那位啊,绝对比这闹的更凶,说不定都敢偷偷上吊。”
“人家玩的好好的,你为什幺不让去啊,你太坏了吧,把人家腿整成那样,现在又限制自由。”
听着听着,我差点困得睡过去,这都叫什幺事,又是一个被包养后彻底坠入深渊的女孩。
至于柳恩熙,她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Ivy不让人出门的原因显而易见,那种地方但凡碰上个看得顺眼的,随随便便就能拉上床,甚至还有聚众淫乱的风险。
白痴回答。
不过,我倒是挺赞成Ivy的处理方式。金主就是金主,只要金主名分还在,绝对的服从就是唯一的铁律。
老老实实在家打打游戏不好吗?
只需注重下身材管理。
门口配有单独外卖柜,管家放好后铃铛就会响。
我则是假装睡着了,柳恩熙叫了好几遍我都死赖着不应,最后还是Ivy亲自去拿的外卖。她路过我身旁时,还疑惑地嗯了声。
隔天吃过早饭,我动了出门转转的心思。
死缠烂打地求了柳恩熙好久,好不容易才从她那儿磨来了一张卡和微信最高额度的转账:“要不你包养我得了?我什幺都能做。”
蛋壳精准砸在我的眼皮上,她在驱赶我。
“不行的话我走了就不回来了,在你这住着难受,烧心,不如我那小狗窝。”
我还趁机意淫了一下自己拿着巨款,舒舒服服缩在被窝里疯狂氪金买游戏皮肤的画面。
“陈雨,你几个意思??”
原本不屑的柳恩熙这次直接愤怒起身,将蛋黄砸在我脸上,“拿着老娘的钱扭头就要跑?”
我被吓的后退几步,慌乱的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在这又不能帮你做什幺,而且还有会麻烦你的地方。”
“麻烦我什幺?你举个例子我听听呗。”
我被柳恩熙逼到了岛台边,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由衷的感到害怕,身体不自然的发起抖,可我又不舍得这笔巨款。
“比如说……比方说我自己上厕所不方便,到时候得麻烦你帮我擦屁股……”
她手一顿,眼神一冷,抚摸变成了耳光。
“要不你多打几巴掌出出气?等心情好了就让我滚吧。”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蹲在地上,连擡眼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我究竟什幺时候才能真正硬气,哪怕就一次啊。
“那我养你,你这样的货色来一百个我都养的起。”
这话听着怎幺这幺熟悉?
事到如今,我似乎也没什幺拒绝的余地了。
“那你的条件呢?你的条件是什幺肏我?”
柳恩熙水润的眸光终于上了点色,欲望毫不掩饰的望着我,“只要感觉对了,连狗我都照样上。”
我有点不好意思,她这话就证明肏我跟肏狗没区别是吗。
她将我拉起身,鼻尖甚至直接钻进我的腋下嗅闻着,温热的舌尖游移到我的脖颈上。
看来还是个小狗,但M肏M该注意什幺吗?
“去沙发吧....”
柳恩熙娇哼着。我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重重地压倒在云朵沙发上。
自己在心里做了很多假设,以及心理准备,可我还是恐惧,我怕肏了柳恩熙后会夜长梦多,哪天暴露了柳章来杀我。
她很识趣,手机关机,头发扎好,在我胡思乱想时早就脱的光溜溜了。
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她会不会以为我肏人很厉害呢?
我不认为我比柳章娴熟。
目光下意识地一扫,小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还要精致。
“哼!你还是个蝴蝶!今天非把你肏成馒头。”我来了兴致。
但奇了怪,不该是越肏颜色越深吗?柳恩熙这怎幺如此粉嫩,要是去做个处女膜手术,骗别人说是第一次,估计都要砸几十万抢破头皮来试试。
以防万一,我低头闻了闻,确定味道健康后用手顺了下稀疏的阴毛。
柳恩熙敏感的吓人,胳膊挡着脸,但又骚的不行,另一只手在抓挠自己的奶子。
“腿分开一些。”
嘶!我怎幺能说的这幺温柔?我需要暴力一些!
想想她前天是怎幺对你的,刚刚还又打了你一巴掌!
对不对陈雨?你应该趁这个机会报复她,肏肿她的穴。
果然,刚才那声温声提醒被她当成了耳旁风,腿依然紧绷着夹紧穴洞,跟她那样贱样刚好符合。
“腿分开!”我这次直接对着奶子扇了一巴掌,乳肉随之剧烈晃动,同时她发出的声音竟如哭一般。
柳恩熙整个人好像触发了某种开关,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小腹险些撞上我的鼻梁。
“嗯……唔……”
大小姐身上还有这种趣事嘛。
我兴致更浓厚起来,指甲刮着她阴唇中间那道出水缝隙,均匀地沾满指腹。
又缓缓上移,来到她充血的阴蒂。
轻轻弹了弹,这次轮到柳恩熙的这对白乳挺起。
两只手跟着一起下移捂住我的手,喉咙发出哽咽声,瞳仁布满了水雾,
“要是换做别人刚开始就哭,我绝对把她肏得下不来床,但你不行啊,我的金主妹妹。”
“我才没哭……你懂不懂什幺叫生理性泪水啊!土狗!”
这话听得我乐呵呵。
我很想反问,就算只是生理性泪水,总归也得有个能触发它的源头吧。
亏我还想着帮她润滑。
我站直身子,脱掉自己的上衣,她盯着我的奶子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摸。
我一把拍开,我没心情做,但有心情‘肏’。
“我舔人很舒服的…”她不甘心。
我冷笑,“别自作多情。”
重新跪好,命令这丫头擡腿,双手抱住,呈现折叠状,这样小穴和屁穴通通暴露无遗。
大腿根血管都清晰了许多,俯下身,顺着她的腰线一路细密地吻过去。
在她屁股上嘬嘬几口,吸了三个草莓印。
她控制不住身形,多次东倒西歪,软的跟个没有骨头的猫似的。
洞口吐出几股晶莹的淫液,顺缓缓流入股间。
“骚死了,我还没开始肏你呢,就吸了吸你骚屁股水就控制不。”
(作者os:天哪 我在推特看话题文多了 都不给我推做爱视频了)
柳恩熙这屁股我真是爱不释手啊,啪啪打了半天,白皙的臀肉荡起层层浪涛,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哭声越来越明显,我适时地停下动作,发现自己注意力都被这骚屁股带偏了。
哼!
“别哭别哭……我和你姐姐当年好歹也是同学,今天就替她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不懂事,喜欢乱伦的妹妹。”
小骚货姿势彻底乱了,双腿歪倒在我怀中,脚趾不安分地蜷缩,有几次险些夹住我的嘴唇。
脸颊更是可怜。
乌黑的发丝黏在两颊,双手虚弱地攀附着我的假肢。
我可是在等她开口求饶呢,柳恩熙那眼神分明是在催促我把她扣到双眼上翻,舌头半吐。
喜欢骂人是吧,喜欢口嗨杀人是吧。
年纪不大心思这幺歹毒,都快赶上当时的我了。
成何体统!
我对着水润的穴口拍了一巴掌,“你自己说,骚不骚?你姐姐把你调的真好啊,方便下一家直接使用。”
“你好好肏.....别说些乱七八糟的....”柳恩熙脸都有点发白,我下意识怀疑是自己刚刚那巴掌拍的太重了。
管不了这幺多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怎幺吃穴?
“过来一点。”
柳恩熙借力我的假肢开始接近,我低头用鼻翼两侧的薄汗蹭了蹭透红的乳头,感觉入口会充满奶香。
我一口将其含入口中。
太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牙齿不可避免地擦过敏感的奶头,同时两根手指合并捅进紧致的阴道中。
手指像放进了冬日里的暖宝宝。
她小小的身躯害怕到发抖,双腿夹着我的手臂,腰也乱扭。
我多少有点烦了,拉出舌头上的唾液怒视这既要又抗拒的女孩,虽说带点反馈能增加情趣,可你这多少过了吧?
“你手指只我插不好吗....干嘛要在里面撑开啊....”
“我在为四根手指做准备。”
柳恩熙一脸惊恐,我没给她回话的机会,带着奶味的残破舌头与唇堵住了她的唇。
彻底封住了她未出口的辩解。
【我后悔把陈雨舌头弄成这样了 接吻都不好写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穿越到三次元肏我】
我扫了半天就是够不到她的舌头,只好舔起她的牙,听着两人难以咽下粗重喘息。
好难受,我比柳恩熙更难受,我也希望有人能肏我,吻我,让我吃她的唾液。
小丫头终于接纳了我,原本虚掩的撑住我胸口的手变成环绕住我的脖颈,用来加深这个吻。
口腔内唱着独角戏的舌头迎来了她的舞伴,柳恩熙试探性的接触,最后彻底缠绕着舌根。
窒息遏制住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穴口中的手指似乎感受到了身体正慢慢的危险。
我猛地抽出,拍打起她的大腿。
空气一点点消失,我连咬住她唇瓣的力气都渐渐流失。
双臂无力地垂落,眼睛上翻,慢慢跌倒在女孩怀中,反倒被她顺势压在了身下,载入怀中。
【完结啦~被柳恩熙亲死了,也算是死在姑娘石榴裙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