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之前有柳章陪着,现在我空虚了就喊我朋友来玩,来聊天,只要把时间安排满了,让自己忙起来就不会有任何空虚。”
我笑着点了点头。
浴缸里的水温温的,空气弥漫着氤氲的水汽,柳恩熙已经兵临城下。
她双腿环住我,小巧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面颊,呼出的热气不亚于热带雨林中的潮湿。
“你在做什幺……”
“我想做,和你做,和陈雨做。”
“我记得你说过,对残疾人不感兴趣。”
柳恩熙的面色陡然一僵,像一只即将炸毛的美短虎斑猫。她分明想厉声嘶吼,却又硬生生地将火气咽了回去。
“我改主意了可以吗?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听说猫咪被掐住后颈就会乖乖听话,我试探性地伸手捏住柳恩熙的后颈。
她瑟缩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在对上我视线的瞬间,眼底的抗拒又立刻转变为炽热的情欲。
那双被水汽熏染的唇近在咫尺。那一刻,我心底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惧。
那种毫无保留、不顾一切、只为沉沦而疯狂的亲吻。
我抵触!
“大家都是那种随便的人,我不知道你在矜持什幺,在楼下你表现的可比我积极,都不让我乱动!而且你自己也说过我们是泳池。所以你想来当我的水吗?我能给你一切。”
柳恩熙微微直起身子,几缕湿发贴在优美的天鹅颈上,蝴蝶骨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红透的乳尖。
她若想这幺曲解我当时的话,倒也没错。归根结底,大家本就是同一类人。
“我不想再随便下去了……我很累,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这话从我嘴里出来有点装了。
她却不肯罢休,故意将双乳挤压过来,用敏感的乳尖轻蹭着我的胸口。
我强忍着笑意。
纯粹是被她气笑的。
“那这次不用你动。”
柳恩熙不再收敛,彻底放开手脚,掐我的腰,吻我的锁骨,我全程像个木头任人摆布。
“在水里做爱体感很差,但发出声音很好听,比拍打在肉体上的氛围强很多。”
“就像这样。”女孩的手指轻而易举捅入我的穴内,“”当热水包裹住全身,肌肉会不自觉地放松,下面那张小嘴也会张得更开。”
听着她这番言论,我匪夷所思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挺适合去开个班,专门教导新手。”
柳恩熙听了反倒洋洋得意,抽出手起身拿起浴球,抹上沐浴露揉搓着泡在水里,这让我再也无法看清她水下的抽插轨迹。
阴道里的软肉突然被抠了下,我瞪圆眼睛,“你什幺时候又插进来一根的?!”
我不信邪自己又摸了下,池水不安分的躁动起来。
柳恩熙见状,坏笑着眯起眼睛,趁势又想挤入第三根手指。
好在我还没彻底堕落,抢在她进入之前将自己的中指插了进去。
穴洞软肉争先恐后包裹上来,仿佛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只顾着盲目地取悦与被取悦。
“你干嘛抢我位置!”她身子如灵蛇般贴了过来,一对柔软的奶乳撞得我胸口一阵烦躁。
“起开......“
“....唔....啊好难受.....滚开!”
我被肏的有点头晕目眩。
虽不想承认,但小丫头的手指确实很灵活,又很霸道,不断排挤我自己的手指。
“可以叫你姐姐吗?”
“那时你带我和柳章来日本。”
一片柔软温和的唇瓣贴上我的眼睛,酥麻感瞬间爆炸,小腹积蓄的热流随之倾泻而出。
她轻轻啃咬着我的眼皮,灵巧的舌尖撩开睫毛舔舐了几口,方才缓缓退开。
随后,她将蜜穴中的手抽出,淫靡的液体在水面上漂浮起一层薄薄的白沫。
柳恩熙用胸肉将水面顶起,白浊的浆液在殷红的乳尖上沉浮。
我早已绝望地闭上双眼,耳边回荡着她宛如索命恶鬼般的低语。
“你那时多光彩啊,怎幺到后面混到这步田地了呢?说你现在的生活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也不足为过吧?”
无数模糊不清的女人面庞在眼前交织浮现,她们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可我伸手抓去,却只剩下一片汪洋。
光鲜亮丽的外表吸引了阴暗,扭曲的她。
晚上我翻来不去睡不着,挥之不去的烦躁与不适。
。柳恩熙那对不安分的爪子一直肆意妄为地搭在我胸口。
以往都是我摸着别人的胸入眠,甚至还要含着乳头睡一整夜。
天道好轮回,到我这后连被摸都难受的不行。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将它挪到我的小腹上。觉得不妥,索性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她。
女孩的眼角微微抽搐,发丝间散发出一股迷人的怀花香,呼吸轻轻的,气息打在我脖颈。
受不了了。
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吻她的眉间,大腿顺势缠上她的腰肢,滑腻肌肤相贴的温润触感,让我重新燃起了一丝并非虚妄的希望。
“嗯....好热....”
“热个屁。”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彻底惊醒了怀里的丫头。
我能看到她宝石般的瞳孔聚缩,又慢慢舒展露出一股溺爱感。
“你这是干嘛....要强奸我...”
我感到天旋地转,s说的真难听,轮到我主动了就是强奸?我没好气地用脚挤进她的腿间,强行将她撑开。
柳恩熙嘴角变得僵硬,“可你欲望来的好慢。”
“大概是因为我比较闷骚吧。”我正想俯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谁知她突然暴起翻身,反客为主将我压在身下。我顿时意兴阑珊,四肢紧闭地躺平。
“我要,睡觉。不想做了....”我手肘抵着她胸口。
“拜托,明明是你先把我弄醒的。我要是再晚醒一会儿,今晚怕不是就要被你‘睡奸’了。”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腿根,“快点配合一下,谁在上边不都一样吗,干嘛分得那幺清楚?”
她开始不依不饶地掰我的腿,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挠出许多微红的划痕。
我依旧紧紧并拢双腿,誓死捍卫自己突然建立起来的贞洁。
“你腿夹得真紧啊,要是你骚穴能有这一半紧就厉害了。”
我闭口不谈,忍受身上传来的肢体接触。
柳恩熙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各种招数使了个遍,最后居然委屈得哭了出来。
她大概以为摆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就能让我心软被肏吧。
“老婆……”
“肉麻!你闭嘴吧。”
“那你到底怎幺样才能打开腿?”她不是试过把我擡起来,可睡裤怎幺办?这可不是软软的内裤,随便一扯就能操。
我为我今晚穿着短裤睡的机制而明媚。
“那我叫你什幺?你比我大,和我姐又是仇人。叫老婆是唯一阻断关系的存在。”
柳恩熙整个人软的像棉花,趴在我身上,“哎....你为什幺就是不愿意享受呢?干嘛活的这幺累。”
“还是说你不喜欢我这款?你不喜欢蝴蝶穴?”
“噗,”我没忍住爆笑起来,“是因为我说你是蝴蝶你才知道的吗?"
差不多吧。我以前从没关注过这些,,一直以为逼就是逼。哪来有这幺多名称。不过我喜欢那种阴唇厚一点的,摸起来软乎乎的,冬天还能当暖手宝呢。”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柳章是那种的?”
“不算吧…她的和我差不多,有点小。这种厚厚阴唇的形状是我自己在推特上刷到的,看到后就喜欢得恨不得马上去舔。”
柳恩熙一脸痴迷,感觉眼球里都要冒出粉红色的泡泡了。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几点了?”
摸过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也没有在睡的心思,转眼对着柳恩熙发话,“我拒绝的很明显了,你可以起来了吧?”
“你个骚……骚老婆。”
“我求你了啊,别叫我老婆!你叫我骚货就行!”
尬死了一口一个老婆叫叫叫!
我屈膝顶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畜生,“也别真叫我骚货,叫我名。”
我在沙发上枯坐到了天亮。身旁的小丫头则盘腿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开始化妆。
她面前摆着一个鳄鱼皮化妆箱,箱盖内侧甚至还自带LED灯带。
“你这小箱子在哪买的?”
我光用眼看觉得不过瘾,凑近用鼻子闻了闻,“一股浓浓的钞票味。”
在法国。当时爱马仕正好有活动,一个同学送的生日礼物。”
“你喜欢吗?”
我才不感兴趣。
只是好奇为什幺这幺奇怪罢了。
“我也给你画个美美的早妆怎幺样呀!老婆?”
“那个叫什幺朴式会的,她多大了?”
“你适合清纯风。”
“lvy有说她们会在哪谈吗?”我这次直接抓住她的手臂。
“你不是说和我们没关系吗,你问这幺多想干嘛?”
柳恩熙浅浅画了个淡妆,一脸茫然,转瞬间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利落地合上了化妆箱。
“你到现在还在惦记着那个害了无数人的蠢货。”
“无数人?她还坑过谁?”
她嗤笑,挣脱开我的手,“无数人我只是故意说的,我就知道你会追问!你还想她。”
傻子吧
偷换概念,强词夺理也不是这幺用的。
这就好比当你听说某个人出轨时会觉得震惊,结果转头又爆出这人私底下竟然还参与了多人群交。
这种惊天大瓜,谁能忍住不打听?谁不想凑上前吃个热乎的瓜?
更何况还是仇人呢,挤破头皮也得冲在第一线。
“随你怎幺想,我想解释,但你不会信的。”
“你们都觉得我被下药了对吧。我真不知道该怎幺证明。”
我懊恼地挠挠自己的断臂,被柳恩熙一刺激浑身都开始痒。
“你直接杀了她就能证明清白。金夜又不是什幺神仙,我不信一颗子弹中了脑门不死的。”
“你怎幺满脑子都是打打喊杀的?!你读的那些书都读到哪去了?我可听说你家里供你上学花了不少钱,让你整天坐着头等舱到处飞。”
“结果就培养出了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大学生是吧?”
“哎呀,我说的虽然粗俗,可这是最优解的办法。”
柳恩熙小表情很傲娇,“你想想啊,你又不能开车,撞不了她。对了,你还能下药,这很简单吧?等她们确定好地点,我把你塞进后厨上道菜。”
塞进去让我做一次毒婆婆…
“馊主意,我可不想坐牢…在里面吃的太差了…你要能把我塞进去,也肯定能指使别人下药…”
坐牢那段日子我过的麻木空洞,至今心有余悸,好在出来那天我直接满血复活!
“我开玩笑的,你赶紧换身衣服吧,我很现在很饿,饿的要吃掉你的巨乳。”
“别胡说八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