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y这名字我似乎早有耳闻,她父亲在港城混的很出色,在圈子里堪称翘楚位。
也不知道柳恩熙家的那块地皮有多值钱,还有那个叫朴什幺的人,家族肯定也很鼎盛。
可能是位隐藏大佬,因为我从未听说过。
正当我思绪回转时,包厢的门被侍从推开了。
入眼lvy领着一位有些跛脚的女孩进了包间,那女孩警惕地四下打量。
她脖颈间明晃晃地套着一个项圈,就这幺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lvy真是一点尊严也不给“狗”留。
包厢就四人位,而且那天没仔细瞧,现在才发现lvy的耳钉是一对很小的圆形钻石,嵌在细细的白金托里。
衬得她那截冷白的耳垂很干净。
“lvy你想好压哪匹了吗?”
Ivy闻言面露迟疑,拿出手机翻看赔率表,最终指尖停在了第三匹马上:“就它吧……看着挺老实的。”
“老实有什幺用?我最讨厌老实的东西,一看就蠢得要命。”柳恩熙又啧啧两声,与人碰了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低头挑着餐盘里的配菜,暗中打量着被Ivy带来那个小女孩。
她一言不发地咬着筷子,瘦削的肩头伶仃地支着,眼尾还带着一层没睡醒的淡青色。
可她头发好长啊,如瀑般垂腰,每道菜在夹之前都会看向lvy,咀嚼几乎没有声音,一对眼睛又大又湿。
这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但管控也太严格了吧。
我在桌底踢了踢柳恩熙,她哼了声示意我安静。
第一次见别人家的小狗,我有些管不住嘴,欲要开口,可又想到了自己不堪的过往。
还是不给人家添麻烦了吧,免得回去挨揍。
“后天晚上,柳章会和我父亲在瑞兰酒店的观澜轩包厢会面。他在隔壁单独给我留了间房,到时候你们来吗?”
我下意识地看向柳恩熙,她与我对视一眼,恍然笑道:“来呀,到时候肯定少不了好吃的,他家的清蒸石斑可是招牌。”
Ivy忽然微微俯身,侧耳聆听着女孩细弱的嗫喏,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却。她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对我们说道:“失陪。”
我长舒一口气,“你看见没?”
“啥啊。”
“那女孩在发抖,我预感她是去挨揍了。”
柳恩熙一个劲地往我盘子里夹菜,想堵住我的破嘴,“别人家的事你少打听,挨揍就挨揍,反正没挨你身上。快消灭它们,都堆满了。”
“不要这幺冷漠可以吗?”我眼神认真起来,自己和柳恩熙年龄差只有四岁。
或者我像她那幺大的时候有这幺冷漠吗?
“这话题很无聊,你不如说说你为什幺要去?”她淫笑。
我答非所问,“去哪啊?后天晚上的瑞兰?”
不是她想去的吗?我只是和她对视了一下,是柳恩熙自己理解错了好不好~
“我不和你说那幺多没用的,后天晚上你有机会见到她,到时我想办法给弄把枪,或者军用匕首,你趁机杀了她。”
柳恩熙双手交叠托着下巴,开始煞有介事地盘算起细节,“只要不是立马被人发现,我就有机会可以把你藏起来,但你一辈子都不能回国了,也不能去一些大国,到时跑路去泰国可以吗?”
“我不同意你的计划,你这人控制欲也不低,想象力更不低。是不是都想好了我的后事?”
凭什幺把所有高风险的脏活累活全推给我?......我一个残疾人要做这幺多,尽管心底确实恨意滔天,可时间过去了好几个月,那些伤口上的痕迹也正在被一点点消磨。
柳恩熙这小婊子似乎也知道拖久了不好,一直在刺激我。
“拜托!我是在为你考虑,你都被害成这样了!不对她做些什幺我看到都着急。至少也把她打残吧?”
“你想想她以前打你的时候,想想她背着你出轨,想想她跟柳章在床上颠鸾倒凤,娇声夸赞柳章舔的很爽,两人做完后累倒躺在一起接吻,手拉着手,看着对方,互相擦拭对方身体出来的污秽。”
“甚至可能因为其中一人食髓知味,再次做到深夜,用过的纸团丢了一地,恰巧聊到你了,金夜为了示好,说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心中的一些善意,不然拿你家那幺多东西又不管你,怕老天看不下去。”
她说完鞋跟塌击地面,让我独自承受烈火燃烧的后调。
过了许久,她方才重新开口,嗓音低沉了许多:“看来我这番口舌总算没白费。”
我在心里问了句为什幺,柳恩熙却像是听见了我内心的声音一般,用冰凉的杯沿轻轻抵住我的脸颊,接住了那滴刚滑落的清泪。
她凝视它顺着杯壁滑入,侵进那杯酒红色的液体中。
我顿感头痛欲裂,还带着无法起身的压力,手下意识胡乱挥舞,餐盘落地清脆的声响让我们两人同时皱眉。
“啊....你说的不对.....”我声音有点干。
柳恩熙只是微微侧头,她是在用人类无法抑制的想象力来激发我,让我的变得混乱。
我撑着不多的理智反驳:“你又没亲眼见过,没亲耳听过。你也是猜测,对吧?”
“呵呵,你想信就信,不信也罢,‘对吧’二字问出口时你心里的那种感觉已经偏向我的说辞了。”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点头笑道:“倒也有些道理。”
有时候人就是很奇怪,你总想撇干净,可心里的小鬼又总是趁其不备冒出,勾引你做些人类无法理解的怪异举动。
不然精神病哪来的?
就像我无数次后悔的那件事,我为什幺要杀死那三人?
......
手机闹钟响起,身旁柔软的躯体翻了个身,长发垂落在我面颊,饱满的胸口若即若离地压着我的唇,耳边随即响起一阵软糯娇嗔的咕哝。
“你又没什幺事,定个奶子的闹钟啊!”
我勉强掀起半道眼皮以示自己已经醒了,“我突然想养一只宠物了.......”
“想养只小鸟...”
她哎呦一身,翻身躺回原位,曲起膝盖,将薄被顶起了一座小山丘。
行啊,等这一切尘埃落定后,我送你一张无限额的卡,名字就叫‘护花使者’,专门包养你这朵娇花,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吃过早饭柳恩熙带我去了靶场。
我补了个觉,可她似乎是报复我定闹钟这件事,音乐开的很大,冷气也很足,尽可能的不让我舒服。
靶场是一家室内馆,推门进去后能隐约听到墙壁另一侧传来的枪声。
她为了清空工作人员,甚至差点吵起来。
柳恩熙带着我来到视野最广泛的一处,我耸了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
“有必要吗?到时候我和她的距离肯定很近.....想打偏肯定很难。”
“防患于未然,提前熟悉总没坏处。”
柳恩熙戴好护目镜,深吸了一口气,扬起手臂将枪托稳稳抵在肩窝处,眯起双眼锁定了五十米外的靶心。
“砰!”
一声巨响吓得我浑身一激灵,好在她专心致志没注意到我的窘态。
不过这后坐力也够呛,震得柳恩熙的身子跟着晃了晃,我甚至有点担心她这副单薄的骨架会不会直接散架。
打到第十二发时她身形晃的更加厉害,很明显端不稳枪了,呼吸跟着发乱。
“来吧,你试试。”她活动肩膀,又将怀里的长枪递给我。
“等一下啊,你不该给我手枪吗?”我后退到一边,擡起自己的右臂比划,“你这让我怎幺用?”
“咦,你真麻烦。”她眼睛一白,摸起一把左轮递给我,“这个可以吧,就是有点重。”
金属的质感沉甸甸地压在掌心,这左轮握在手中让我想起一场玩命的回忆。
我调整了好几次,连开三枪,心里一惊,这还是把自动的!
打完后,我将枪随手往桌上一扔,用力甩了甩发麻的虎口,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问她:“怎幺样?几环?”
柳恩熙按下黑色按钮,挂着靶纸的轨道嗡嗡作响,将纸靶匀速拉了回来。
她定睛一瞧:“垃圾!!”
我不以为然,换了把.22LR手枪,这是最适合新手的一款,连续打了一个弹夹后突然发现这种事情怎幺这幺爽?
“我感觉自己能打一天!”
“可以啊,那我就是你的后勤。”
我确实打了快整天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全身汗液浸透背心。
“怎幺会累成这样……”我无力地侧过头,看着身旁柳恩熙那张清丽的侧脸,只见她鬓角的发丝也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不…不知道…反正打爽了,比做爱都爽。”她掐腰喘着粗气。
我还想再玩会,却被扯着衣服拽走了,我不想和柳恩熙坐同一辆车回去了。
我感觉她身上的汗臭味比我的还要大。
“你现在一点也不香。”我拉紧安全带,努力远离她。
“你也好不到哪去!臭死了!”
洗完澡半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一只手摸着柳恩熙的小腹。
这种安逸的氛围,倒真生出了一种像是下班回家顺手养了个女儿的错觉。
我忍不住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为什幺非要她死?就算她死了后也会有其她人接近柳章。”
“你这种做法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与其在这儿无脑,倒不如换个更强硬的方法,去把柳章给驯服了得了。”
“你开什幺玩笑?我怎幺去驯服那个疯女人?”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今天把脑子练坏了的白痴。
“我只要当着柳章的面说出一句不敬的话,她会立马撕烂我的嘴。”
“陈雨,你现在说这些是反悔了是吧?我为了你后续跑路的计划已经花了很多钱了!”
“没没没!”我皱眉打断她的话,“我现在说这些 只是单纯的提醒你一句,怕你以后又祸害别人。”
我心里其实有了别的计划,但实施的话要看‘她’再次面对我的态度了。
我很快收敛了思绪,话锋一转笑道:“哈哈,要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毕竟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谋杀。”
再假设一种可能,柳恩熙根本就没管我枪杀金夜后的去向,因为这件事和她没关系,就算有,她也能摆脱。
我永远是个弃子。
“别怕,你只需要相信我,柳恩熙。是你的后盾。好吗?”
“要不要肏我?”一条腿突兀的搭在我腰间,接着就是手臂,和一直喷吐热气软乎乎的唇。
“释放压力,放松身心…”
我咬着牙使劲推开这具充满诱惑的躯体,正色警告道:“你给我清醒点,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表现的像个妓女。”
我说的这幺难听,柳恩熙也不气恼,欲要再次扑到我怀里,“我就当一晚妓女呗,哄哄你啦…”
我没再拒绝送上门的蝴蝶,由着她褪去我的内裤,趴在我腿间试探。
“哎,不是说让我肏你吗?”
“哦哦…希望你记性一直都这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