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回到家中,他的房间被换到了离温杳最远的一间。那个画筒还在,只是里面的画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饭桌上,他低头吃饭,一言不发,空气里的氛围微妙而凝滞。温母率先打破了沉默:“小砚,你多吃点,补补身体,别再生病了。”
沈砚低声应下,夹了几口菜迅速吃完:“叔叔阿姨,我吃完了,先上去学习了。”
温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一片平静。
接下来的许多天,除了必要的吃饭,他们在家中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
周末,温杳走到沈砚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沈砚正在桌前画画,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到。他回头看到温杳穿着一件浅白丝质睡裙站在门口。沈砚眉头微皱,克制着移开视线:“你来做什幺,被你爸妈看到不好,快回你房间去。”
“爸妈不在家。”温杳反手关上门,顺势走到床边坐下。
沈砚抿了抿唇,没有理会,重新转过身去面对画板。
拖鞋落地的声音轻响。温杳坐在床边,晃荡着白皙的脚踝,静静打量着他的背影——比起之前,他确实清瘦了许多。片刻后,她向后挪动身子,慢条斯理地躺在了他的枕头上,闭上眼,任由困意将自己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笔尖沙沙的摩擦声。
听到身后规律的呼吸声,沈砚缓缓转过头,温杳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床上。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贴在身上,领口处露出一小片晃眼的胸部,以及凸起的两个乳尖。两只白皙的脚踝交叠着,脚趾因为半梦半醒的慵懒而微微蜷缩。
笔从指间脱落,他站起身走近。他单膝压在床沿,颤抖着抚摸她的眉眼与唇瓣。
“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沈砚的声音低得发颤。
熟睡中的温杳毫无所觉,身体缩了缩,丝质睡裙的肩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寸。
他不再克制,手掌覆在她的右侧轻轻揉捏,掌心清晰地摩挲着那突起的弧度,他用指腹重重地拨弄,他俯下身,炙热的呼吸扑在上面,那顶端越发坚硬。
沈砚直接张嘴隔着衣服舔舐重压,湿热的口水将那块布料完全浸湿,透出了清晰的轮廓。另一只手在另一侧肆意挑逗揉捏,引得温杳梦中一声娇哼。
品尝了许久,沈砚才擡起头,看向她微张的唇瓣,俯身直接吻了下去。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与她的舌头贪婪地搅拌纠缠。唇齿相依间,空气稀薄得令人发慌,沈砚恋恋不舍地将唇从她微肿的唇瓣上移开。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毫无阻碍地直接探向了她没有遮挡的腿间。温杳的身体在指尖触及的那一刻极其细微地一颤,双腿向两旁敞开了一些。
指尖顺着滑腻的触感探入深处,带出湿热的黏液。沈砚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直接跪在床中央,将她的两条腿折向两侧,俯下身,将脸彻底贴了上去。
“唔……”
温杳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蹙起眉头,身体向上微挺,手指本能地拧紧了身下的床单。
沈砚双手扣住她软软的大腿根部,舌尖毫无遮挡地顶开了最隐秘的褶皱,一口含住硬挺的核尖,用力地吸吮、挑弄。温杳的呼吸彻底乱了,湿热刺激伴随着微小淫靡的水声,让温杳的脚趾蜷缩起来,身体泛起一阵微颤。
原本半阖的双眼在极致的酥麻中被迫睁开。视线里,沈砚整张脸都埋在她腿间,黑发被汗水打湿。
微微擡起上半身,任由丝质睡裙从肩头彻底滑落,露出大片肌肤。她伸出一只手,纤细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漫不经心,轻轻搭在了沈砚汗湿的黑发上。
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到,沈砚动作一僵,擡起头,他眼尾泛红,唇角还沾着水光,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醒过来的温杳,瞳孔剧烈收缩:“……杳杳?”
她清冷的调子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极了诱惑,“继续。”
他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直勾勾地盯着温杳的眼睛。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意,顶开最深处重重碾过,用力含吮。
温杳眼睫剧烈颤抖,插在他发间的手指瞬间收紧,她微微仰起下巴,双腿主动向两侧敞得更开,沈砚十指捏陷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她往自己面前猛拉,舌尖快速抽送挑弄。
极致的快感瞬间轰然炸开,温杳浑身一阵剧烈颤栗,双腿发硬地猛然收紧,沈砚整张脸埋在那片湿热里,贪婪地咽下所有水汽。
直到温杳高潮的余韵退去,双腿有些脱力地松开,眼神有些涣散地半蜷在床上,微喘着气。沈砚才顺着她的腿弯擡起头,嘴唇红肿,满脸潮红与湿痕。
“咔嗒。”楼下忽然传来极其清晰的开锁声。紧接着是温母的呼唤:“杳杳?小砚?在楼上吗?”
沈砚动作猛地僵住,呼吸瞬间停滞。他僵硬地看向死锁的门,又看向温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