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脚步声一步步踏上木楼梯，直奔门外而来。
“咔嗒”一声，房门被推开。
温母站在门口往屋里打量。
室内一片安静清冷，沈砚端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参考书，背脊挺得笔直，侧脸线条绷得极其僵硬。
“杳杳？这孩子跑哪去了……”
“阿姨，”沈砚开口，声音平淡又带着克制的疏离，“她刚才好像出去了。”
“这样啊……”温母没起疑心，扫视了一圈便准备拉上门。
“咔嗒。”
房门被重新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沈砚身形纹丝不动，只有眼底的血丝微微炸开，垂下眼冷冷看着她。
书桌底下的阴影里，温杳正侧坐在他的脚背上，微微仰着头，那双泛着潮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她的手正毫无保留地贴在他裤间那一处高高隆起的滚烫上。
温杳感受着掌心下那股随着他紧绷肌肉而凶狠搏动的温度，略微收拢指节，隔着布料，顺着轮廓，极其缓慢地从根部一路滑抚到顶端。
沈砚喉结剧烈耸动，指节死死压住桌沿，低哑着声音警告：“温杳，手拿开。”
温杳全当没听见。她指尖往上一探，指腹抵上金属扣，“嗒”的一声轻响，顺势将拉链一拽到底，她将手探了进去，指尖抚过他下腹部绷紧的肌肉，随后顺着纹理一路向下，将内裤硬生生往下一扒——
原本被死死束缚的庞物没了阻碍，猛地弹了出来，狰狞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底。
温杳的瞳孔剧烈收缩，手心都僵在了空中。那是她第一次直观地看到男性的生理构造，庞大的尺寸、狰狞跳动的青筋，以及顶端隐隐渗出的湿意。
一股滚烫的血气瞬间冲上温杳的面颊，耳根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狂跳，她甚至下意识泛起了一丝本能的怯意，指尖微微发抖，本能地把手缩了回来。
“看到了？”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血丝还未来得及褪去，声音压抑克制，“别惹你承担不起的后果。”
温杳站直身体，她发丝有些乱，耳根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干净。沈砚的衣裤早已整理规整，又是那副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模样。
……
温杳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发呆。桌角的模拟志愿表上，工整地填着A大。
下课后，傅星野从她桌边经过，余光扫到了这张表。放学时，他一路推着车跟在她身旁，问她到底想考哪所学校。
温杳却只是摇了摇头，说还没想好。
其实她是真的没想好。纸上写的不过是因为爸妈一直在耳边念叨，她随手写上去应付老师和家里的。
傅星野没再说话，握着单车把手的指节收紧，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快到温杳家门口，沈砚刚好提着垃圾袋出门。他穿着一身居家服，看了眼走近的两个人。
沈砚走下台阶，把垃圾袋顺手递给傅星野：“辛苦，顺路扔一下。”
说完，他拉住温杳的手腕，带她进了屋。
门在身后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