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调令毫无缓冲地落在手上,指派身为一级向导的你,进驻私人别墅对接一位S级哨兵的精神疏导任务。
S级的字眼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块压在胸口,指尖捏着任务文件微微发颤,心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慌乱。向导局里人人都清楚,S级哨兵精神域狂暴难控,极易出现精神暴走、情绪反噬,普通向导贸然靠近,轻则精神刺痛受损,重则直接留下永久的精神创伤。
可你没有推脱的资格。自幼在向导福利院长大,无亲无故,身后没有任何势力、前辈可以依靠撑腰,在机构里向来是无人过问的透明人。这是你入职以来接到的首个外勤任务,白纸黑字的派遣通知摆在眼前,拒绝的下场只会是档案被标记处分,本就拮据的补贴都会被克扣。
你推开那扇简陋却隔音良好的房门,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一股浓烈到近乎暴躁的雪松与金属混合的信息素便如狂潮般扑面而来。
下一秒,你整个人就被猛地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坚硬的木纹硌着你柔软的膝盖和手肘,身体像只无助的小兽一样被迫趴伏着,四肢勉强撑住,却止不住地颤抖。
空气里满是S级哨兵失控时特有的压迫性信息素,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将你E级向导的精神域撕裂的味道,像无形的锁链死死缠绕住你,让你的意识一阵阵发沉。
“……啊……”你低低地喘息着,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本能的颤音。
他——胸膛完全复上来,滚烫的皮肤贴着你光裸的后背,像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山。他的手掌很大,一只就扣住了你细瘦的腰,另一只撑在你身侧,青筋暴起的胳膊肌肉紧绷,显示着他正竭力克制却又即将彻底失控的狂躁。
“乖……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哨兵发情期特有的沙砾感,灼热的呼吸喷在你耳后,烫得你脖子发麻。
他巨大的阴茎已经抵在你湿润的穴口,那粗壮的程度远超你能承受的极限——光是龟头就比你手腕还粗,滚烫的脉络跳动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E级向导的身体本就敏感脆弱,何况等级差距如此悬殊,你的精神力只能勉强像薄雾一样缠绕他暴走的精神领域,却无法完全平复,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身体——来安抚他。
他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粗大的茎身强行挤开你紧窄的穴肉。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你整个人猛地绷紧,脊背弓起,像被电击的小动物般颤抖。
“呜……好痛……太大了……”你哭喘着,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滴在地板上。
疼痛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内壁,每一寸被撑开的褶皱都在抗议。那种被完全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让你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而他爽到了极点。
S级哨兵的感官被精神失控放大百倍,他能清晰感觉到你穴内每一层软肉如何痉挛着包裹他,湿热、紧致、带着向导特有的安抚性蜜液,却因为太过狭小而死死绞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他的喉结滚动,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往前一顶,整根粗长凶器尽根没入,直撞到你最深处那团敏感软肉。
“操……太紧了……小向导,你里面在咬我……”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满足的低哑。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撞得你子宫口发麻。地板被你们身体的撞击发出“啪啪”的闷响,你的乳尖因为摩擦地板而发硬发痒,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他支配的强烈感觉——痛,却又混杂着被彻底占有的诡异满足。
他的体验则是极致的征服与释放。
每一次深入,你E级向导的信息素就从穴内源源不断渗出,包裹着他跳动的阴茎,顺着交合处蔓延到他全身经脉,像暖流一样抚平他暴躁的精神风暴。
他越插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你柔软的臀肉。你已经被操得四肢发软,只能整个上身趴伏下去,臀部却被他高高托起,像只真正发情的雌兽一样被后入。
“就是这样……用你的身体安抚我……”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地命令,一边加快速度。
他的手伸到前面,揉捏你小小的乳房,指尖捻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你们交合处,摸到被撑开的穴口,感受那里如何被自己撑得满满当当。
你的意识越来越恍惚,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重顶撞都让你发出破碎的呜咽,穴内却诚实地分泌更多蜜液。
终于,在他一次格外凶狠的撞击后,你全身剧烈颤抖,高潮来临——穴内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粗长的阴茎,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液。
他也被这剧烈的绞吸刺激得低吼出声,腰部死死压住你,粗大的阴茎在最深处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灌满你的子宫。量多得惊人,溢出的部分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高潮后,他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享受着你穴内无意识的吮吸。良久,他才缓缓拔出。
巨大的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你被撑得红肿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混着你的淫水缓缓冒出来。
他拿出终端,对准那狼藉的穴口拍下一张照片,嘴角勾起一丝满足又带点复杂的弧度。
随后,他俯身把你软成一滩的身体抱进怀里,大掌轻轻抚摸你汗湿的头发,声音低沉温柔:
“……辛苦了,小向导。”
你窝在他滚烫的怀里,身体还在轻颤,穴内隐隐作痛,却也带着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精神力像疲惫却满足的藤蔓缠绕着他已经平稳下来的领域。
你们都知道——
他是失控的S级哨兵,你是脆弱的E级向导。
你们谁都病着,却谁也不想去治疗。
因为彼此,就是对方唯一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