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边关,戍边将士可携家眷随军定居,安抚军心、稳固边防。只是关外黄沙无垠、盗匪横行,行路凶险百倍于内地,寻常女子孤身西行,九死无生。
你原是关内寻常民女,自幼与陈三相识,你们本应早早成婚,却因为陈三边乱被征,只是匆匆拜了堂。
临行前与你约定,待边关安稳、便按规制接你入营随军成婚。
可戍边数年,音讯渐疏,且你一人孤苦,索性辞别乡邻,孤身一人踏上千里寻夫之路。行至戈壁荒滩,恰逢风沙骤起,随行车马溃散,行囊尽失,险些落入流寇之手。
绝境之际,是镇守西疆的镇边将军谢临渊带兵巡边,将你救下。
他是坐镇一方的戍边主将,掌整片边关驻防、卡伦值守、军民调度大权,一身玄色战甲染着风沙霜雪,周身是久经沙场的沉敛威严。可待看向你时,眼底戾气尽数收尽,只剩温和。
他知边关规矩,但凡随军眷属,皆由军营统一接送安置,从未有女子孤身千里闯戈壁寻亲。
安顿你于将军行帐,遣军医为你诊治,亲自为你上药,你的拒绝全部失效。只好寄希望于他听了故事之后饶过你。
他耐心听你说完寻夫缘由,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你未婚夫只是普通戍卒,驻地处偏远,无传召不得擅离。边关规制森严,你孤身在此,且暂时留下吧。”
你骤然惶然。
你千里奔赴,以为寻得良人便可安稳余生,却不知边关军纪森严,你连留在驻地的资格都没有。
连日奔波的委屈、绝境余生的惶恐、前路无望的茫然,尽数压上心头。
谢临渊静静看着你泛红的眼,眼底温柔沉了几分。
你这般纯粹执拗、孤身奔赴的模样,撞碎了他常年冰封的心神。遇见你,竟第一次生出想要留人在侧、安稳相守的执念。
他褪去温和客套,字字郑重,带着主将掌控一切的笃定,向你表明心意:
“你寻的人,护不住你,也留不住你。”
“边关眷属,唯婚书可定名分、可安身立命。”
“若你愿嫁我,我以将军正妻名分纳你入府,录入军籍眷属册。”
谢临渊的身躯如山岳般压覆而来,那玄色战甲早已卸去,只剩贴身的玄衣,带着戈壁风沙的冷冽与男人独有的灼热,紧紧贴着你单薄的后背。
你试图往床榻内侧缩,却被他一只铁臂牢牢圈住腰肢,动弹不得。
那双手——隔着残破的衣衫抚上你的肩背,掌心粗粝,带着薄茧,每一寸摩挲都像在宣示主权。你浑身剧烈颤抖,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牙齿忍不住打颤:“将军……不要……求你……”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沉哑,却带着压抑已久的餍足。灼热的唇忽然复上你纤细的脖颈,轻轻吮咬,那湿热触感像烙铁一般,让你瞬间窒息。呼吸乱了,你本能地想往前爬,双手撑着榻面试图逃离,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反剪在头顶。
“别怕。”他贴着你的耳廓低语,气息滚烫,“从今往后,你是我的。”
衣襟被粗暴扯开,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毫不怜惜地握住你柔软的乳肉。那掌心滚烫有力,指腹粗鲁地揉捏、挤压,拇指在敏感的顶端打圈。你惊惧地呜咽出声,身子弓起,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侵犯。他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快慰,像野兽终于捕获猎物。
你明显感觉到,有什幺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凶狠地顶在你臀后,灼热得吓人。那硬物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抵撞,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将军……陈三……我已有婚约……”你哭着最后挣扎,泪水滑落脸颊。
谢临渊却只低笑,声音冷硬而笃定:“他护不住你。从今往后,你只需记住我的名字。”
他翻过你的身子,让你仰面朝上,宽大的手掌按住你的双腿,强行分开。衣衫被彻底撕裂,你雪白的身体暴露在行帐昏黄的灯火下。他俯身而下,吻吞没了你所有的哭喊与抗拒。坚硬炙热的性器抵开湿润的入口,一寸寸、凶狠地挤入你的身体,将你彻底贯穿。
痛楚与异物感瞬间将你淹没。你死死咬住唇,泪水模糊视线,只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喘息与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那有力的腰身像征战沙场般不知疲倦,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占有与征服的意味,将你彻底钉在身下。
行帐外,风沙呼啸。行帐内,只有男人低哑的闷哼,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呜咽,交织成一夜难眠的缠绵。
谢临渊抱紧颤抖不止的你,在你耳边一字一句地宣告:“从今往后,你便是镇边将军府的正妻。谁也抢不走。”
他低头,又一次深深吻住你,动作愈发凶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