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来得突然而用力。你整个人撞进他胸膛,撞得肋骨生疼,你却觉得不够。你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指陷进他厚实的背肌里,用力到指甲隔着衣料陷进皮肉。
他抱得太紧,紧到你几乎喘不过气。但你就是不想松手。四年了,多少个日夜,你梦见这个怀抱,梦见这个温度。现在终于重新拥有,哪怕下一刻就要死去,你也甘愿。
他在你耳边喘息,粗重的,压抑的,带着哭腔。
“我回来了……”他一遍遍重复,“我回来了……再不走了……哪也不去了……”
你在他怀里点头,眼泪全部蹭在他衣襟上。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你腿都站麻了,他才稍稍松开一些。但他没有完全放开你,只是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你的脸。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激动,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更危险的、几乎要将你吞噬的热切。你感受到了,害羞的不去看他,他的视线从你的眼睛,慢慢滑到你脸颊,滑到你嘴唇。
然后他低头吻上来,带着积压的情欲和渴望的深吻。你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闯进来,蛮横地掠夺你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他的手从你腰上移开,一只扣住你后脑,将你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探进你衣襟里,直接复上你胸口。
他动作太快,太急,你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手已经隔着薄薄的里衣,抓住了你胸前的柔软。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那处敏感,你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吻得更深了。舌头缠着你的舌头,吮吸,舔舐,像要将你整个人都吞下去。你被他吻得缺氧,眼前开始发黑,身体软得几乎要瘫下去。他一把将你抱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你被扔在柔软的锦被上。他还来不及脱自己的衣服,就再次压上来,吻住你的嘴唇。一只手撑着床榻,另一只手已经挑开了你的腰带。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他盯着你胸前那抹起伏的曲线,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哥……”
“晴…我的晴……”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让我看看你……四年了……”
他掀开你的里衣。
胸前的柔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烛火昏暗照亮了他面前的你,你比之前长开了些,顶端那两点小巧的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起来,泛着深色的殷红。
青岩迫不及待的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
“哥哥……”你忍不住把他往怀中拉,手指陷进他头发里。
他的舌头绕着那点敏感的乳尖打转,吮吸,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揉捏着那边,指腹按着乳尖,略重的力道带来一种奇异而尖锐的快感。
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一股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浸湿了薄薄的裘裤。他似乎察觉到了。他擡起头,看着你潮红的脸又轻吻了一下你,然后伸手探向你的腿间。
隔着裘裤他的手指复上那处已经湿透了的柔软,“嗯……哥哥……”
他不再忍耐。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急,甚至有些粗暴。腰带扯开,外袍甩在地上,里衣也脱了。最后,他脱掉了裤子。
那根东西彻底暴露在你眼前,比你记忆中……大了太多。
深红色的,粗壮的,硕大的龟头,狰狞的筋脉,还有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在他替你洗澡那次你见过他,但那时他只是让你“转过来”,并没有完全暴露。你最多也就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现在,它彻底暴露在你面前。每一寸细节都清晰得骇人。
“晴…我亲爱的妻……”青岩重新压上来。他分开你的腿,跪在你腿间,“今后无人将你我分离……”粗硬的茎身抵上你已经湿透的入口,顶端挤开柔软的唇瓣,带来一种灼热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你紧张地抓住身下的锦被,他俯身,吻了吻你的额头。
“别怕……”他声音低哑,“我会轻点……”
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寸挤进你狭窄的甬道里。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据、彻底拥有的感觉,让你幸福地流泪。
他停了一下,等你适应,手指抹掉你眼角的泪,声音带着怜惜:“疼?”
“嗯…不是…”你摇头,伸手搂住他脖子,主动往上擡了擡腰,这个动作成了最后的导火索,下一刻他整根没入顶到了你的最深处!
“啊——”你惊呼一声,指甲陷进他背肌里。
一开始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退到最浅,再重新进去。但很快,那种缓慢的节奏就无法满足他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几乎要撞进你子宫里。
床榻剧烈地摇晃起来。锦被被揉皱,枕头掉在地上。你被顶得整个人都往上挪,他一把扣住你的腰,将你固定在身下,撞击得更狠。
“啊…好哥哥…慢点…呀啊……”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你压抑的呻吟,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床榻摇晃的嘎吱声。
他一边狠狠肏干你,一边低头吻你。吻你的嘴唇,吻你的脖子,吻你胸前的柔软。他的嘴唇很烫,吻过的地方都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还有淡淡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晴……我的晴……”他一遍遍念着你的名字,声音破碎而痴迷,“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这样的你……”
你喘息着,说不出话,只能仰起脸,任由他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瘫在床榻上,任由他予取予求。甬道里又湿又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殿内回响。
你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骨头像是要被撞碎,内里像是要被捣烂。可是那股灭顶的快感也在一层层堆积,堆积到你几乎承受不住的地步。
你绷紧脚趾,指甲陷进他背肌里,抓出一道道血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哥哥…要死了呀哈…嗯…太快了……”
他似乎被你的呻吟刺激到了,动作更快更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你浑身痉挛,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哥……啊……不行了……”你梨花带雨的呼唤他,“青岩……我受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