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被勒出两道极浅的弧,乳肉被压得鼓出来一点。他喉结滚了滚,低头把脸埋进去。嘴唇隔着内衣去亲,舌面一舔,那里的布料就湿了一块,透出底下乳尖的形状。她又小又软,整个胸脯像还没蒸熟的水滴,挺在他的唇下,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他把内衣也从上面剥掉。两团奶子跳出来,白生生的,乳尖粉红,还没被他碰就已经翘起来。他只看了一眼,呼吸粗得吓人。她今年十五岁多,身子刚开始长开,胸前这对奶子生得极漂亮,不大,但形状像两滴将落未落的水珠,挺而软,顶端尖尖的,一碰就动。
他两只手同时复上去,从两边往中间挤,把两团软肉挤出一道细细的沟。她敏感地缩了下,腰都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他张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一吸,她用鼻音哼出来,尾音又细又嫩。
他吃起来像含着一粒剥了皮的荔枝肉,又弹又滑,他怎幺都吃不腻。手也没放过另一只,拢在掌心里揉,揉成各种形状又弹回原状。他的拇指按着那点奶头,转圈,再往外拉,拉得她又疼又舒服,脚趾都在拖鞋里蜷起来。他咬她的奶头,吸她的奶肉,含住一大口,像要在她身上留满自己的印子。她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和红色的指痕,像被人从雪地里刚摘下来的白花。
她难受地抓他的头发,小声叫他:“沈宴宁……”
他擡头去亲她的嘴,亲得又深又黏,舌头伸进她口腔里搅。她嘴里还带着一股冰粉的凉甜。他的手指一路朝下,解开她校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摸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她的形状,热乎乎潮乎乎的。
他中指往下一勾,内裤滑到一边,直接摸到了她腿心。那里光洁无毛,像剥了壳的鸡蛋,嫩得惊人。他指尖一碰,她就夹腿,却被他膝盖顶开。他顺着那道细缝来回磨,滑得厉害,没几下就滋出一股水来,湿了他整个手掌。
他指节一弯,拨开那两片小花瓣,中指慢慢往里送。她的逼太小,一根手指进去都紧得发胀。内壁像活物一样裹上来,又热又湿,滑不溜秋地吸着他。他慢慢抽动一下,水声就响一声,像在挤嫩豆腐。她两条腿发颤,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别……没关门……”。
他低声笑了一下,贴着她耳朵说:“周姨知道我在你房间,不会上来。”她脸红得不行,额头抵着他肩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加了一根手指,里面更紧了,两根指头被夹得动弹都难。淫水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打湿了她的校裤。他抽出来,指尖上拉着丝,在台灯光下亮得晃眼。她只看了一眼就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沈宴宁也忍到了极限。他一把将她的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她配合地擡了一下屁股。裤子挂在她一只脚踝上,他就等不及了,解开自己裤扣,那根东西弹出来。粉紫色的,粗长一根,青筋盘错,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渗着前液。他扶着自己,在她腿缝间蹭了蹭,龟头抵住她花径入口,慢慢往里顶。她那里太小了,他进一个头就费劲,被她咬着牙吸得死紧。她仰起脖子,指甲抠进他肩膀,小腹直抖。
“太大了……”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又怕又想要。他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手下去揉她的花核,揉得她更湿了,才一点点往深处送。等她彻底吃进去,他已经出了一背的汗。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他身上,动也不敢动,小腹鼓起一点,里面被撑得满满的。
他抱着她的臀往上一擡,再往下一按。这一下太重,她直接叫出来,声音像从水里炸开的泡,又软又娇。他开始动了。先是小幅度地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磨着她最软的那块肉。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两条胳膊死死环着他,嘴里哥哥哥哥地叫。
他爱她这副样子,平日那幺冷的一个人,在这件事上软得没骨头。他抱紧她,下巴抵着她发顶,下面越干越快,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清晰。她的小逼又紧又热,夹得他头皮发麻。他揉她的奶子,嘴巴在她颈窝里乱亲,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
她被他操得直哭,嗓子叫得断断续续,最后只能张着嘴喘气。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皮肉贴在一起又滑又湿。他把她放倒在自己床上,分开她的腿,压上去。床板在两人身下吱呀响。他含住她耳垂,低喘着说:“还是想射在你肚子里。”
她眼尾红红的,偏过头来,双腿却主动勾住了他的腰,小声说:“射进来。”他被这三个字激得眼都红了,抽送又深又狠,插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最后关头他抱紧她,整根没入,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最深处。烫得她浑身打颤,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几道红印。她张着嘴,喊不出来,只剩喉咙里细小的呜咽,像被灌满到失声。
他射完之后没急着出去,埋在她身体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喘了一阵,汗和体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大片深色。她腿根还在抖,小穴一下一下地吸他,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水。他慢慢抽出来,龟头刮过她内壁时她又颤了一下。精液从她腿间往外流,白的,混着她的水,流到床单上。他低头看着,眼神暗了暗,又凑过去亲她。她偏开头,有气无力地骂:“你属狗的。”
他笑,贴着她的发顶说:“你摸摸它,它还能硬。”她用手拍在他胸口,力道没多少,倒像是撒娇。两个人又抱着躺了好一会儿。直到周姨在楼下喊第二遍吃饭,他们才起来。她下床的时候腿发软,整个人晃了一下,他赶紧扶住她。她红着脸瞪他,说:“都怪你。”
他好脾气地点头,蹲下来帮她把校裤拉上去,又帮她扣好衣服。动作细致得像在给病人换药。只是扣到胸衣时又忍不住揉了一下,她气得踢他小腿。他笑着躲开,从衣柜里给她找了件干净的内裤。她别别扭扭地换上,重新穿好衣服,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扎了一遍。他先出门,在走廊等她。过了一小会儿,她也出来,脸上已经恢复成那副冷淡的样子,只是耳尖还红着。
两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周姨已经把菜端上桌了。沈敬尧坐在餐桌主位看报纸,索菲亚在摆筷子。沈若韫走在前面,校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重新扎过,脸上什幺表情都没有。沈宴宁跟在后面,手插在裤兜里,走得不紧不慢。任谁看了都只觉得兄妹俩一个刚写完作业,一个刚下班回来。
“就等你们了。”索菲亚说,把汤盆往桌子中间推了推。沈若韫“嗯”了一声,在靠墙那侧坐下。沈宴宁坐在她斜对面,两个人中间隔了一盘清炒菜心,距离规矩得像用尺子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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