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空气还带着浓烈的腥甜与情欲余韵。
姜穗仰靠在真皮座椅里,黑色长发被汗水黏在脸侧,几缕贴在微微张开的唇上。她下身还被裴屿半压着,腿根酸软得几乎无法合拢。两人交合的地方依旧连在一起,他射得极多,浓白的精液被堵在深处,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缓缓从被撑得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淌到昂贵冰凉的座椅皮革上,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裴屿撑在她上方,衬衫大敞,胸膛起伏,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微微水肿的下唇,以及那双即便此刻仍带着清醒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某处被狠狠扯了一下。
姜穗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刚被操哭过后的沙哑,像被砂纸细细磨过。
“裴屿……下来。”
裴屿没动,反而把埋得极深的性器又往前顶了半寸,让那股浓精被挤得更深。她轻颤了一下,眉头微蹙,却没有躲。
“……先把话说完。”她缓了口气,眼尾还泛着潮红,却极力让目光变得平静,“今天的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裴屿终于缓慢地抽离。
那根依然半硬的粗长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她淫液的白浊,咕噜一声,极其下流地淌了出来。姜穗咬住下唇,忍住了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呜咽。
裴屿坐回自己那边,拉上西裤拉链,动作克制得近乎冷酷。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却泛着不自然的青白。
姜穗慢慢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一片狼藉的下身。她侧过脸,看着车窗外江城的霓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跟踪我,偷拍我……裴屿,这些已经越过我的底线了。我不是你的私有物,也不是你用来宣泄掌控欲的玩具。”
她顿了顿,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更激烈的情绪,声音反而更轻了。
“身体的交流……我不排斥。但如果它只是你用来捆绑我的工具,那我宁可不要。”
车内只剩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裴屿盯着她清冷的侧脸,良久,忽然极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竟带着一点自嘲。
“……玩具。”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姜穗终于转过头看他。
裴屿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而是混杂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狼狈的复杂。他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像怕惊扰什幺易碎的东西。
“姜穗,”他第一次这样郑重地、毫无玩笑意味地直呼她的名字,“我承认……我一开始确实把你当成一个很有意思的玩具。”
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
“一个能让我失控、能看穿我所有伪装、还能让我理智崩盘的玩具。我以为把你操得越狠、占得越深,你就越跑不掉。”
姜穗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疏离的清醒。
裴屿却忽然笑了,笑意苦涩,却又带着某种松动。
“可后来我发现……你他妈不是玩具。”
他伸手,指腹极轻地擦过她眼尾那点未干的泪痕,动作竟罕见地温柔。
“你是活的。会疼,会笑,会在别人身下喊别人的名字,会清醒地告诉我——裴屿,你越界了。”
姜穗的睫毛颤了一下。
裴屿收回手,靠回椅背,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锋芒。他看着前方漆黑的挡风玻璃,声音低而缓:
“我会停手。跟踪、偷拍、查你……这些我都停。”
他侧过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像在做一个极艰难的承诺:
“也给你空间。给你……和我正常相处的时间,而不是每次都把你按在车里、床上、任何我想操你的地方。”
姜穗的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收紧。
裴屿的声音更低了些,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许愿:
“我想试试……把你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我必须立刻、马上、彻彻底底占为己有的猎物。”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沉默不再是剑拔弩张,而是带着某种刚刚破土的、青涩又疼痛的新芽。
姜穗低头,看见自己腿间还在缓缓往外渗的精液,黏腻、滚烫、带着属于他的浓烈气味。她忽然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那就……先从正常约会开始吧,裴屿。”
她擡起眼,眼尾那点浅浅的梨涡终于极浅地浮现了一下,像极轻的一道光。
“别再把我当成你要征服的城池了。”
裴屿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极低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里,第一次有了近乎笨拙的、近乎小心的……珍惜。
第23章 节奏,姜穗的生活终于迎来了一种新的节奏,自由和快乐充盈着她,创作的灵感也纷至沓来。这段时间,她去参加了纪书尧客座讲座,也去为在江城新开游泳馆的苏驰暖场,至于温聿,偶尔会在她深夜创作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裴屿依旧是个难缠的鬼,每次正常约会完,总是忍不住动手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