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再次笼罩京城。
苏清心站在城西别院的外墙下,深吸了一口气。袖中的佛珠被她握得发疼,掌心全是冷汗。前几夜的强制热意仍余波未平,让她的身体比往日更敏感,连夜风吹过衣料的触感都变得清晰而令人不安。
可她还是来了。
不是为了救师姐——她已经清楚自己目前什幺都做不了——而是为了确认,那个在阴影里与她对话的人,究竟是什幺面目。她告诉自己,只要看清楚对方,只要亲口问出「你对师姐做了什幺」,她就能找回一点主动权。
墙内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随后,一道身影从侧门走出,停在她数步之外。月光下,那人面容沉稳,气度从容,正是她曾在传闻中听过的太原国公司徒玄渊。
苏清心的呼吸微微一滞。
「是你。」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紧,「前几夜与我对话的人。」
司徒玄渊点了点头,并未靠近,只是负手而立,语气平静:「你比我预想的更有勇气。多数人感觉到异状后,第一个念头是逃。」
「我逃不了。」苏清心直视着他,强迫自己不移开视线,「我师姐还在你手里。你对她做了什幺?」
「很多事。」司徒玄渊回答得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和的兴味,「把她的道心一点点磨碎,把她的身体调教成会主动迎合的形状,把她的『清』一点点吃掉。现在,她已经会在夜间自己分开双腿,等着被填满。」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苏清心心上。
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手指死死掐进佛珠的珠孔里。愤怒、恐惧、对师姐的痛惜,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对那些描述产生的细微生理反应,同时涌上心头。体内的凉意像是被这番话刺激到,突然变得活跃,一股强制的热意从下腹升起,让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这个恶魔……」
「恶魔?」司徒玄渊轻轻笑了一声,「我只是把人最深处的东西,挖出来给她们看。你师姐现在知道自己有多渴望被填满;而你,也开始知道自己有多害怕被救回去。」
苏清心猛地擡头。
「你怎幺知道……」
「你的影子会告诉我。」他语气依旧平淡,「每一夜你压不下去的热意,每一次你对『被救』产生的恐惧,每一次你在心里对自己说『再这样下去我会变质』——我都清楚。」
苏清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下意识地运起功法,试图隔绝那道已经存在于自己影子里的痕迹,可真气刚一接触,就再次出现凝滞。更可怕的是,在真气与暗影短暂交锋的瞬间,一股比以往更清晰的酥麻感直接冲上她的意识,让她身子微微一软,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温热的液体。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稳。
「拿掉它。」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保持住声音的平稳,「立刻把你留在我影子里的东西拿掉。」
「可以。」司徒玄渊看着她,眼中黑芒极淡,「只要你现在转身,离开京城,再也不过问清华的事。本公可以考虑,把那点痕迹慢慢擦去。」
苏清心沉默了。
夜风吹过,带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答应,就等于彻底放弃师姐;不答应,自己的异状只会越来越重。可她更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余力再做第三次、第四次的接近了。每一次靠近,都会让那道痕迹更深一分。
「……我做不到。」她最终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疲惫,「她是我师姐。我不能……丢下她。」
司徒玄渊点了点头,像是早知会有这个答案。
「那就继续留下来。」他转过身,准备回院,「继续害怕、继续挣扎、继续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等你连『我是佛门弟子』这句话都说不出口的那天,再来找本公。」
他的身影消失在侧门后。
苏清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移动。体内的热意还未完全退去,提醒她方才那一瞬的失控有多幺真实。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第一次有了近乎绝望的清晰认知——
她正在被一点点改变。
而她救师姐的坚持,成了最有效的枷锁。
远在别院深处,谢清华透过影网完整承受了这场对话。师妹的声音、师妹的恐惧、师妹最终仍选择留下的决定,全部清晰地传进她的意识。巨大的愧疚与痛苦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眼中的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已经被影丝与鞭痕布满的身体上。
「清心……对不起……」她在心中一次次重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司徒玄渊走回内室,感受着苏清心影子里又加深了一分的痕迹,以及谢清华因师妹而起的剧烈情绪波动,嘴角极淡地弯起。
「两个人,都在自己把路走窄。」他低声道,「这样才有意思。」
夜色如墨。
苏清心最终转身,慢慢离开了别院外墙。
她的背影单薄,却仍旧没有往离开京城的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