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旧宅再度被血味填满。
司徒元戎今晚选的目标,是一名与敌对势力有牵连的商贾之妾。此人曾在枕边吹风,鼓动丈夫在生意上针对唐国公府相关的商号。父亲没有出手,只是把名字给了他。
元戎喜欢女性目标。
因为她们在剧痛中更容易露出破绽,也更容易被强迫出他想要的反应。
女人被暗影直接从屋内拖出来时,还穿着单薄的寝衣。元戎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数条带有倒钩的触手瞬间刺穿她的双手手掌,将她钉在院中的木柱上。血瞬间涌出,顺着触手往下滴。女人的惨叫被另一根影丝狠狠堵住嘴巴,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唐国公府的生意,也是你能动的?」元戎走近,声音低沉而兴奋。
他擡手,触手在女人大腿内侧用力一划,深可见骨。鲜血喷溅,染红了白色寝衣。女人的身体剧烈挣扎,却只让倒钩在掌心撕开更大的伤口。元戎盯着那道血淋淋的伤口,眼中闪过病态的光,随后让更细的影丝从伤口钻入,沿着血肉往上蔓延,带来从内部被啃食的剧痛。
女人的眼泪与血水混在一起。
元戎没有停。他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女性在剧痛中仍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触手分开她的双腿,一根粗壮的影鞭直接抽在最敏感的腿心。不是父亲那种强制快感的玩弄,而是带着实质破坏力的抽打。每一下都抽得血肉横飞,却又精准地避开要害,专挑能让她痛到极致又无法昏死的地方。
「痛吗?」他低声问,却让另一根触手强行探入她的花穴,在内部用力搅动、撕扯,「可是下面……怎幺流水了?」
女人的身体在剧痛与强制刺激下剧烈痉挛。血从腿间往下淌,混着不受控制涌出的淫水。元戎的呼吸明显变重。他开始变化攻击方式——有时用带刺的触手从尿道口强行挤入,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有时用影鞭抽打已然红肿破皮的乳尖,直到血珠渗出;有时则用巨爪直接按住小腹往下压,让体内的触手有足够的力道在最深处冲撞。
血泊在地上越积越多。
女人的惨叫从最初的激烈渐渐变成沙哑的气音,身体却在持续的暴力与性折磨中不断颤抖、抽搐。元戎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影子在剧痛与屈辱中被迫扭曲,恐惧被放大到极致,同时生出一丝被暴力强行逼出的、扭曲的依赖。
「看,你已经开始怕我了。」他俯身,看着女人几乎失神的眼睛,「也开始……想要。」
他最后用一根粗壮的触手,从已被抽打得血肉模糊的花穴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并在内部用力膨胀、旋转。女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被彻底撕裂的悲鸣,随后彻底软倒,只剩下细微的抽搐与不断往下滴落的血水。
元戎这才收手。
他留下一道明显的粗暴印记在对方影子里,便转身离开。院中只剩下血泊与几乎被折磨到半死的女人。
这一夜的事端,很快在小范围内传开。
有人说唐国公府养了第二个「怪物」,手段比传闻中的国公更直接、更血腥。朝中开始有人私下议论,神色间既有恐惧,也有更深的忌讳。
回到别院时,元戎的衣袍上沾满了未干的血。
司徒玄渊只看了一眼,便道:「手更稳了。也更脏了。」
元戎跪下,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兴奋:「儿臣发现……对女人用这种方式,会更有趣。她们痛的时候,也会流水。父亲,儿臣喜欢。」
司徒玄渊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淡淡道:「记住分寸。你是刀,不是只会泄欲的畜生。」
「是。」
元戎退下后,整个人仍沉浸在暴力与性折磨交织的余韵中。他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更多的血、更多的惨叫、更多女性在剧痛中被迫露出的屈辱反应。
远在影室,影仆与双影仆从感应到了这股充满血腥与暴虐的波动。她们没有说话,只是更安静地待在原处。苏清心在佛寺中也察觉到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体内的异状随之活跃,让她死死抱住自己,脸色苍白。
京城的夜,又多了一处血淋淋的痕迹。
而元戎的暴影,正在变得越来越失控,也越来越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