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口。
洛芙对着光可鉴人的门,检查仪容。
她刚洗完澡,及腰长卷发才吹到半干,看见湖边跑来的人,便匆忙提着道具下来了。
此时,脸颊和眼周被热水熏染的红晕尚未散去,眼波媚得滴水。
洛芙将耳后的长卷拨过香肩,半遮半掩地藏住了豪乳。
细细的肩带吊着红色的真丝裙,将沉甸的乳肉裹得紧紧的,挤出道雪白的深沟。像层诱人的糖纸,擎等着人剥开,低头大口含住奶糖,舌头粗鲁地舔弄。
门扉晃过高大的身影,随着沉稳的脚步声渐近,她勾唇无声地笑。
等着的人,来了。
柔白的手指轻按上行键,门打开。洛芙进去刷了卡,状似才看见邻居。
男人显然刚绕小区的湖边跑完步,拎着瓶水走近。
高强度的有氧运动,使得黑色运动衫几乎湿透,粘着平稳起伏的强健胸肌,隐隐描摹出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运动短裤因为汗湿卡在大腿中部,随着走动,青筋在麦色的肌肤下鼓鼓躁动。
成熟男人蛰伏的欲望悄悄苏醒,运动内裤都关不住,鼓鼓囊囊的,不知攒了多久多浓。
洛芙偷咽口水,丰满的大腿在裙底轻轻磨蹭,含了水的鹿眼扫过去:“傅医生。”
傅庭看了她一眼。
女人拎了一袋面粉,柔嫩的双手勒得发红,拿得有些费力。两臂发力将胸前的两团雪肉挤得更汹涌。
是对门新搬来的邻居。
他疏离地一颔首,没说话,径直走到墙角。
三个月前,外公突发急病,傅庭是他的主治医生。
洛芙第一次在病房里见到他,男人带着一堆学生来查房。
他手抄着兜,冷淡而庄肃站在一堆二十几岁的小帅哥中间,硬朗、深邃的五官就是帅得鹤立鸡群。
话非常少——反正有嘴替。
看到她家好了伤疤望了疼的老头,在刷什幺“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归来”,他飞来一瞥。
硬生生一个眼神,让老头再也不敢造次。
也看得洛芙小腹酸软,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不爱张嘴。
傅医生把女人插得汁水横流,眼也这幺凶吗?
……
后来用了点小手段,洛芙如愿住到他对面。
三番两次套近乎,他好歹给了点眼神,这男人的嘴,真难撬。
也不知,被玩得肿大的乳头,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