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抵达十楼,感应灯闻声亮如白昼。
洛芙提着东西出来,叫住阔步走向对面的傅庭:“傅医生。”
傅庭随手将空瓶抛入垃圾桶,面上无甚表情地回头。
女邻居乌发湿漉散乱,面颊红润,双臂被重物坠得下沉,饱满的硕乳被挤兑得惨兮兮,像等着谁来解救它们。
女人盈盈望着他,娇柔而无助:“帮帮我,可以吗?”
夜深人静。
穿得十分有伤风……风凉的丰满女人,浑身散发着熟透的水蜜桃香气,毫无戒心地笑着邀请壮硕的男邻居,侵入她的领地。
傅庭皱眉,瞥见女人柔腻的十指被重物勒得可怜,无意教育别人,沉默地接过。
青筋虬结的大手,穿过提手,将来不及撤走的细软手指包住。
炽热温度烫得洛芙手指微蜷,手臂酥麻,状似无意地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软滑细腻的嫩手像尾小鱼一样,勾勾缠缠地游走。
男人绷着俊脸,喉结滚动,凤眼锋利地压过来。
游走的小手无知无觉,粉嫩指甲亮得反光,拇指轻触指纹区域,开了门锁。
洛芙歉然回头:“得麻烦您给我送到厨房顶柜,不用脱鞋。”
闺门大开,玄关的多宝阁亮着盏小桔灯。
昏暗的光晕,映得女主人的藏宝小天地神秘且温馨。墙上挂着的,天花板垂坠的,薄纱、水晶、珠帘,随着冷气撩动。
没来得及放、沐浴过熟透的女体的水气溢出,潮漉而隐幽的香膨胀满屋。
她打开了捕食强壮男人的盘丝洞。
视线在明净的地面一掠,傅庭脱下鞋,默不作声地转向厨房。
洛芙关上门,一豆灯火只照得房间勉强有些光亮。
傅庭在前大步流星走着,湿透的运动衫粘着背阔肌,宽厚、紧绷、燥热,像座移动的火山。
但这火山是冷漠的,沉寂的。
反倒越让人想强迫他爆发,爆发出炽热的岩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傅庭看着顶层一排橱柜,沉声问:“放哪?”
洛芙挪到他旁边,“左边第二个。”
傅庭摸黑打开,柜里被各种型号的锅塞满。
“满了。”
洛芙像是看不清,靠得更进了点,“哦,真的。看看左一?”
昏暗中,女人身上那股水蜜桃被剥开薄皮,甜蜜的汁水溢出熟肉,粘稠蜜液挂了满掌的浓郁香气,愈发缠人。
傅庭不动声色地侧迈一步,听着指示打开柜门,还有空。手臂轻松提着面粉住上高层,安置妥当。
他关门转身的瞬间,碰巧洛芙也侧身面向他。
还不太熟的男女,距离陡然拉近,柔软的女体结结实实嵌到伟岸的身躯里。
碰撞力道有些重,男人锻炼得很饱满敦实的胸肌,碾着女人丰满熟透的大桃,几欲压爆出汁。
洛芙嘤咛出声:“嗯……傅医生……”
痛呼中带轻喘,哪怕是医生,也分不清她是痛的,还是爽的。
乳波颤颤,桃尖隔内衣顶着男人宽厚的胸肌,雪白奶肉骚得从细细的肩带里溢出来。
唇线紧抿住,微有些燥。
男人移开视线,平静地轻推开她。
傅庭径直越过她,洛芙软着腿跟上。
他走出去,嗓音冷肃:“留步。”
脚步声渐远,直到两重厚重的门扉,隔开了彼此。
洛芙隔着衣料,轻轻按摸胸部,弯唇轻笑。
这男人面上再庄肃矜冷,沙哑的嗓都很诚实地染上了欲。
低淡冷欲的好嗓子,又勾出了一波蜜液。
女人顺势倒在沙发上,难耐地交叠起双腿,丰腴的腿肉润着横流的蜜液摩擦了两下,微微喘着气。
唔,双乳胀痛伴着难挨的燥热。
傅医生给不给检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