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维娅,我的阳光……我的姐妹(sister)……”
男人的意识深处激荡起涟漪,他追忆起来,对她的爱应是始于这里。
在那个盛夏的午后,在这个房间里,他想把自己撕碎。
所有的窗帘都垂落下来,死气沉沉的,他不允许一丝阳光透进来,照射到自己的内心。
更不想站在她曾经站立的地方。
那日,他接到父亲的死讯,是他亲手安排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成了瓦莱名义上的最高领主。
接下来……没有荣誉,没有友谊,更没有亲情,他将用这个头衔为武器,迅速丰满羽翼——去铲除所有权力道路上的绊脚石。
短短数年,他就使这片星领的政治势力重新洗牌,一切大小贵族、独立武装全都握在自己手中。
在姐姐身后的庞大家族们愈加膨胀的背后,他稳步晋升,吞噬并控制了全部瓦莱利安的军队。
贵族的、联邦的、共和党人的……尽数归于他麾下。
重组出一支为他马首是瞻的联邦-瓦莱系军队。
这一天,应是他登上政治舞台的起点。
若干年后,他就将成为名副其实的瓦莱最高领主,去投身激烈动荡的政治变革——推倒那些最顽固的封建秩序。
血洗各大家族!
朋友的、兄弟的,全都一网打尽!
连姐姐的家族也不放过。
在这个房间,他爱她爱到愿意奉献终生;可转过身,他就亲手撕碎了她所有荣耀的羽翼。
一切哭泣、哀求、泪水和诅咒都不会阻碍他,他的意志必将勇往直前,直抵目的地。
到那一无所有的终点。
而此时,在这个起点,在这个接近自我摧毁的时刻,他只想于此安静独享。
可却被她大胆地闯入进来。
闯入的理由居然是——捉迷藏!
他过去从没去过徳米安的地盘,也不会关心他的子女和他糟糕的婚姻,他是盛夏岛的无用装饰,他父亲亲手纵容了弟弟的野心和无能,且懒得约束他。
可他虚荣无用的叔叔却为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带来了一个奇迹。
另一个女孩儿的出现成为变数,她一脚就踏在他的心槛上,并毫无悔意地反复踩踏。
他可以把她一家都赶出盛夏岛,就像他放逐她父亲德米安一样,但在她这样对他笑过之后,他的怒火没有发作。
因为在这张天真的小脸上,他又看到熟悉的酒窝,属于另一个少女曾经烂漫多姿的笑脸。
神,令那个女人毁了他的一切,又在他形将崩溃时送来一个天使。
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他绝不会再松手。
“塔维娅,你回来了……”男人紧紧拥抱着少女的身体,贪婪地探索她的曲线。
“不要离开我身边。”
“哥哥……好紧!我……喘不了气……”塔维娅感觉自己要溺毙在他铜墙铁壁般的怀抱里。
幼年时最最喜欢的哥哥、温柔迷人的哥哥、风范无懈可击的哥哥……因为她的离开变成了这副样子?
不,她没有能力将他推下悬崖。
“哥哥,跟我离开这里……我们回去吧!”
她想脱离他的怀抱,但他却禁锢着她不放,热唇游走在她耳鬓、脖子处舔舐娇嫩肌肤,令她浑身兴奋战栗。
“你的味道好甜,塔维娅,喂我喝……”
“啊啊……哥哥!”
天旋地转中,塔维娅跌下他的膝头,倒栽葱一样仰面倒在地毯上,但腿窝却被稳稳托住。
丰满的小屁股枕在男人大腿上,嫩穴朝上,一览无余。
“这里不行……哥哥……”
少女扭腰抗拒,却无能为力,任由男人以略粗暴的动作将她下身裙摆撕开——就像撕开一团光。
她本来就赤裸着、不着寸缕,黄金神容赋予了她一种记忆中的幻彩光芒,使她以为自己还穿着幼年时的童裙,露出不相称的大人的身体。
但现在,假象被男人一把撕碎,那团光应声消散,露出少女腿间白嫩嫩的羞涩蜜地。
丰美的小屁股正面朝上放在男人腿上,被一双修长大手向两边强行打开弯折的双腿,姿势赤裸羞耻。
如炬的眸光牢牢盯着含苞待放的小穴,看着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蜜嘴吐出淫泡,男人的双手逐渐变硬、颤抖,扣着她的腿弯越来越紧。
“哥哥,让我起来……哈啊……呼吸不了了……”
塔维娅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凭借动作感觉出男人饥渴的视线,这种被动凝视的感受太要命了,小穴当即被他视奸出蜜液。
塔维娅觉得自己越来越黏腻,最羞耻、最粘的部位却无处躲藏,被哥哥大剌剌欣赏着……实在太变态了!
他握着她的腿窝,非但不放松还狠心掰得更开,仿佛要进一步在自己眼前撕开那企图合拢的小穴缝,看清妹妹最隐秘的风光。
感受她成人的证据。
“塔维娅,这里的滋味……很甜……乖,再给我啜饮……”
突兀地,他想起了自己在某处品尝过她的记忆。
“呀啊……”塔维娅大脑一片空白,男人不给她挣扎机会,直接托起她的小屁股凑到自己眼前,一口含住那娇颤湿润的花瓣。
记忆扩散,魂牵梦萦,每一个细胞都重新导入了底层信息。
男人喉咙中滚出深沉浓郁的声音,像是久旱逢甘露的旅人,他含着她的小穴肉疯狂啜饮起来,吸吮的声音越来越大,刺激着她的神经。
少女也迅速双眼失焦,在地上拱起腰肢呻吟起来,叫声愈来愈淫荡。
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回荡在室内,将死气沉沉的空气热烈撼动。
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欢叫中,桃心嫩肉被粗糙舌面一层层刮开,男人的舔吮热情又富技巧,粉穴在反复刺探下很快抵受不住,乖巧地流出甜汁。
少女“嗯啊”叫着,白嫩的屁股主动分开,愈发敞开自己给他吸吮花汁。
男人双腿敞开坐在沙发上,大手陷入雪白臀肉,整张脸深埋进少女被迫大开的腿心,硬朗的鼻骨紧抵着她外阴边缘,像是一道峻岭磨蹭着最敏感的部位。
塔维娅的花心激荡着无法承受的快感,一圈又一圈,涟漪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失控……最后整个人都瘫在哥哥身上绷紧、震颤,淫叫连连。
“哥哥……啊哈……好舒服……那里……那……”
哥哥此时的脸如此年轻,英俊到令她害怕。
她怕被他审视自己这淫荡肉欲的身体,他才刚舔了她肉穴几下,她就尖叫着高潮喷水了。
哥哥那好看挺拔的鼻梁——平时无人敢直视冒犯——此时正顶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被蜜液沾染……想象那个画面更令她无法承受。
“哥哥,哥哥……安德烈……快……受不了……”
少女黑如墨的发丝迤逦在铺满庄严花纹的地毯上,雪白粉肤刺目浓烈,一尘不染的美躯受刑一般躺在地上,男人余光看去,竟舍不得这具带给他快乐的青春肉体沾到地面。
他将她大腿直接扛到肩膀上,使她下半身整个夹在自己双腿之间,头离开了地面,只剩长发的尾段拖在地上。
而她最甜蜜的小蜜核则紧贴着他的脸,未曾与他热情的嘴唇分离过一丝一毫。
“呜呜……不行……不……啊……”
少女经历了又一轮高潮,倒挂在男人身上被狠吸着花阴。
她感觉自己早就要缺水了,但小穴依然愉快地喷汁,原本藏在内里的蜜肉也被他舌头和牙齿的狂暴侵犯给摧残得肿胀起来,从穴口翻到外面,更加被他肆意品尝。
“塔维娅,你长大了,这里很好吃……”他低叹一声,忽然无预警地咬了一口她的橘子瓣。
“噗滋”——
塔维娅双眼呆滞,头皮一片酥麻,仿佛听到了自己腿间爆汁的淫靡声响。
“我在那里也品尝过你,亲爱的妹妹……”
男人呢喃着,接着惩罚般将她大腿大幅度向外弯折,使整个圆润光洁的屁股在自己面前膨胀成一颗棉花桃。
就连里面的果肉都像要被挤出去一样。
“呀啊啊——”塔维娅小腹挤成一团,几乎能从上方看到自己被吃得红艳的穴缝。
男人肆意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妹妹终于回到他手中,被他摆出想要的姿势,可以罔顾、逾越、崩坏一切伦理地为自己亲吻和品尝。
尝透她身上每一寸将成熟的皮肉,将她甜美的汁液吞噬入腹……这种肉欲的折磨曾经在无数个日夜里摧残他的肉体神经。
在水中,更是令他的性器肿大、亢奋到无以复加,久久难以平息。
使他必须花更多时间清洗自己,平静下来。
安德烈感觉自己内心一个侵蚀的黑洞越来越清晰,随着妹妹甜蜜的汁水滑入喉咙,她更加唤起了他这种记忆。
在她消失后,他曾对着那长大后的模拟影像咆哮,但那不是真正的她,而是未来的她。
他等待这样握着她、打开她、侵蚀她……已经很久了!
久得他一秒也不想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