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维娅,我亲爱的妹妹,喜欢这种姿势吗?”浓浊的声音黏着喉咙,嘶哑出接近病态的渴望。
“不要……别这样……哥哥……”
塔维娅大口地喘息,感觉自己快要被折成两半,而且还是大腿、屁股被极限拉扯开。
腿间紧窒的泉眼儿都被撕开了,穴里的嫩肉浮出来像个小肉嘴,一张一缩地呼吸,对着男人蠕动勾挑。
这个姿势……好羞耻,好强烈!
她眼见他俯视小穴的神情愈加可怕,眸光愈发深沉,不由得拼命扭动起屁股来。
“不要动,乖,这样不舒服吗?让我好好看你……”他低下头,在小穴几厘米的地方喷着热气。
“哥哥,放我下来……再好好看……”
“我只想看你这里……看,这里多美……是给哥哥流的水吗?”他笑得有点变态。
塔维娅屁股一抽,再次感受到一波高潮,小蜜嘴克制不住地在他眼前痉挛吐泡。
眼前放大的俊容缓缓扯开笑,勾魂摄魄,哥哥的容颜是致命的催情剂,塔维娅看着如此年轻俊朗的魔鬼……可耻地潮吹了。
水全被他埋头舔光,最后抵在她小穴肉里吸气,几乎将她内里抽干、抽空。
房间里深沉、压抑如海底,黏腻、酥麻,喘不过气……
塔维娅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叠放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撬起,被高大健壮的身躯从上方狠压下来,几乎能将她撞进沙发里。
花心从上被插透,坚硬粗硕的性器毫不费力地贯穿花茎,直接干到她颤动的宫房。
仿佛要穿透她整个身子。
“啊啊啊……哥哥……哥哥……操我……”塔维娅终于撕裂灵魂喊了出来。
在这个房间里再也不用有所顾忌。
她就是要他这样操他!
只有在这里可以放纵情欲,在神的面容下才能做回真实的自我。
“喝啊——塔维娅……吾爱……想要我这幺干你吗?”
年轻刚劲的体魄排山倒海般撞击着她,毫无爱怜,男人高速抽插阴茎,频率快到疯狂,和着彼此的叫喊,用尽了力气狠操妹妹的嫩穴。
操得她花汁乱溅、脸孔扭曲。
而他始终从上方牢牢盯着她,没有遗漏一丝她的表情,即使少女那张脸已被欲望挤压得崩溃,他依旧觉得她美得惊人。
看到她被自己干得如痴如醉,屁股主动打开迎接他,粉臂柔柔无力地搭在沙发上,男人胯下的巨浪终于有所减缓而温柔下来。
却忽然被一只纤细小手爬上贲起的粗大腿肌,指甲掐进肉里抓挠——
“哥哥——不要……要——快一点!要你……”塔维娅舔着唇哼哼,“想要你操坏……”
“操坏我!”
瞬间,男人的灵魂深处掀起巨浪,浑身似被赋予了神力,塔维娅看到他瞳孔深处点亮了如自己一般的光辉,彼此交相辉映。
黄金神容再次在她脸上燃烧,随着两人的性器暴力交合在一起,散放的光芒充斥了整个死气沉沉的房间,空气里荡漾着鲜活而亢奋的气味。
再也不似记忆中的原貌。
塔维娅接受着如自己一般年轻的哥哥的猛烈侵犯,心甘情愿被他操破花瓣、下体疼痛,最后迎来一片酥麻的高潮。
盛放的光线中,她歪过头,仿佛看到窗前翻滚浮动,吹开的帘幕后——一个与自己一般年纪的少女直勾勾射来眸光。
那些目光似要剜出她此时激烈跳动的心脏。
然而她仰起脸,看到哥哥眸中倒影的都是自己,是自己双乳摇曳、媚叫高潮的样子。
长大的男人,根本一眼也没再看那个窗口。
塔维娅感到巨大的满足,她伸手捉住他的脸,“哥哥……亲亲我……想要你亲我……”
他把她放平在沙放上,壮硕的身躯与她交缠在一起,密密吻着她的脸。
“看着我,塔维娅……不要走神。”他惩罚了一下她的唇瓣,接近出血。
“哥哥……”
塔维娅惊觉他知道窗前有谁,但他故意忽略了她。
连一眼也不再施舍。
……
塔维娅捂着受伤的身躯推开沉重的门扉,步履蹒跚,一步一个血色脚印。
她通过了无数考验,也消耗了不少时间,感觉似乎过去了许多年一样。
但她终于来到这间尽头的墓室,这里有着无数无名棺椁,冰冷地陈列在那里,宏大阵势一眼望不到头。
神殿的火焰在壁龛里沉默跳动,当她走进它们时,那些棺椁整体塌陷下来,露出里面的人体——尽皆为粗犷威严的石雕,宛如被施了诅咒。
每一张面容都是哥哥的,清晰、严整、流畅,却毫无生命气息。
仿佛哥哥已经死了,睡在这里。
可是这里有无数个他,到底哪一个才是?
塔维娅的目光落到那最关键的身体部位,那些身体上的阴茎全部裸露在外,形态、大小、硬度都不一致。
这是唯一有所区别的地方,塔维娅终于明白了她要如何过这一关。
黄金神容已经斑驳不堪,在之前的考验中她已用尽了她的神威,现在只能凭自己的记忆了。
肉体的记忆。
少女的一身细皮嫩肉已经遍布伤痕,脚底更是血迹斑斑,但她内里却还无伤,柔韧而坚强。
她挨个儿走到棺椁边,用手抚摸、探索每一根阴茎的形状和硬度,当她的手一碰到那里,坚硬无情的质地就迅速解放,化为她手心里温热的肉体触感。
塔维娅内心一跳,她握到了一根很像哥哥的,想着他无数次操自己时给她带来的感受,以及婚礼开始时她用肉眼欣赏他最骄傲的身体部位时的记忆……这就是哥哥了吧?
塔维娅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骑在这具只有阴茎被释放的雕塑身躯上,他的整个身体都是冰冷坚实的质地,只有她腿间这根是活的。
“唔……哥哥……你会醒过来吗?”
塔维娅降下小腰,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磨蹭上那根阳具。
垂软的性器被她的蜜汁浇灌,迅速坚挺起来,犹如一根锐利的矛,几乎瞬间撑破小穴。
“哈啊——不行,不是这个……”
塔维娅咬紧牙关抽离出来,哥哥的阴茎没有这幺粗大的冠头,而且弯度也不对,哥哥没有这样弯翘,会更直接、挺拔地闯进来。
她又试了一根,粗硬长短正好,冠头也被她的淫汁磨得柔韧舒服,她差点坐在那具身体上高潮。
但极致的快感中,她依然感觉到丝缕差异。
花茎里缩紧成一团,亲吻拥抱着被释放得相当充分的粗壮肉茎,但她那里的记忆却也如此清晰,清楚记得他最亢奋的形状。
那里充分勃起会磨到她里面的一块小软肉,每次都会,她调整角度试了几次,“嗯嗯啊啊”地呻吟着,腰肢差点瘫软。
虽然快感爆棚,但依然找不到角度。
这不是哥哥的肉身,只差一点了……
塔维娅恋恋不舍地爬下来,继续凭着肉眼和手感来寻找,然后骑上去亲自用穴尝试。
“呃啊……哥哥……你会醒来吗……会不会……”
“哥哥……安德烈……给我起来——起来啊!”
塔维娅用力骑在冰冷的男人身体上摇撼,小穴里很快被撑满,刚硬又带着韧度的男性武器将她花茎撑出令她舒服无比的形状,冠沟每一次都能撞进她灵魂深处,令她的小子宫被电麻电软,尖叫着挺腰痉挛。
淋漓的汁水从彼此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一次次浇在男人坚硬而无所松动的胯间。
塔维娅忘情地骑乘,软嫩的小屁股沾着自己的爱液不断磨着雕像那刚硬的轮廓,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屁股下的柔软和火热。
就是这个……这是哥哥的肉体,哥哥的性器在她里面!
她找到他了!
少女泪洒身下,娇乳翘立,大腿夹着男人壮硕的腰缓缓律动,内里的穴肉用力吸吮、拼命收缴他的肉体钢筋,用尽一切力气融化他、软化他。
体内的变化更加明显,滚烫如烙铁的性器在她花茎里怒涨,充满生机地搏动,圆润的龟头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她层叠蜜肉里钻进钻出、刮蹭横碾,带给她一次次痉挛。
最后一次,她刚要潮吹,一双大手猛然握住她的两瓣屁股狠狠擡起来,龟头“噗滋”吐出嫩口,令她的淫汁疯狂洒下来,对着他的胸膛尿了一分多钟。
“塔维娅……你好大胆……呵,竟然打扰我睡觉!”
邪气好听的声音响起,塔维娅低头,看到沉睡僵冷的面容已然活了过来。
哥哥的面容红润健康,充满了生机,再也不是棺椁里躺着的雕塑。
“哥哥,你醒了!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塔维娅喜极而泣,私处还在不停抽动,但紧跟着就是他的报复,大手掌控着肆意侵犯他的小肉臀,待她刚喷完汁,就猛地下压,同时健腰一挺,再次贯穿了她。
偌大的墓室里,所有的棺椁默默合拢,只留下那个石台上忘情缠绵的男女,留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