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的房间出乎意料地朴素,没有过多的奢华装饰,但每一件器物都是世间罕见的珍品。
房中最适意、也最特别的,是一座古老的神圣祭坛,以及祭坛前正静静流动、散发着灵气的清澈池水。
池水表面映着烛火微光,空气里原本只浮动着淡淡的圣水清凉与古老石材的冷冽气息。
青年主教一进去,便恭敬而卑微地跪倒在神子的脚步声前。
他的膝盖触及冰凉的地面,长袍下摆微微散开,呼吸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他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神子宛如自言自语的声音:「父亲,可以?」
神子正对着虚空,向将他派往凡间的父神询问。
似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少年神子勾起唇角,满意地笑了起来。
那抹笑意很浅,却让空气里原本肃穆的圣洁感瞬间添上一丝难以名状的危险。
结束与神界的对话后,神子的目光落在了地上跪拜的青年身上。
「你们人类总爱弄些虚伪的形式与动作,做些你们喜爱的交流。」神子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喜怒,「我不喜欢,那很无聊。」
青年主教的心头狠狠一紧,以为神子要抛弃圣国,连忙将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板上,颤声恳求神子垂怜圣国与无辜的信徒。
额头贴着石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处急促跳动,空气中圣水的清冽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
「你的事情我知道,失去教堂与宗教的庇护,你就会被外面的政敌生吞活剥,你会死。」神子俯瞰着他,语气依旧淡漠,「不过,那些人类的死活我根本不在乎。
叫你进来,是有件事要交代,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接受。」
青年主教将身子伏得更低,恭敬地回答:「属下洗耳恭听神子的教诲。」
他的声音低而稳,却掩不住指尖微微的颤抖。
作为教区主教,他自幼便在神的教义中成长,那些关于纯洁、禁欲、圣洁的训诫早已渗入骨髓。
此刻跪在神子面前,他仍本能地用最虔诚的姿态回应,却不知即将迎来的,是彻底颠覆那些训诫的代价。
「圣国要的,无非就是我这神子的力量,我可以让你暂时拥有我的神力,让你去应付外面的祭典。」神子缓缓走近他,「但那只是借给你的力量,用完就需要补充,能给你的份量也不多,就算你不用,每隔三天,你也必须到我这里来重新补充一次。」
青年震惊地擡起头,那双失去焦距却依旧美丽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等同于「神之代理人」的无上殊荣,会落在他这个残疾的地区主教身上。
空气里灵气的流动似乎都凝滞了一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上肋骨,发出沉闷的响动。
「因为你最干净。」神子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异样的波动,「你的灵魂、心灵、身体,都是纯净无瑕的,而且,你最好看,天界有很多神都很喜欢你这种长相。」
神子停顿了一下,语气微沉:「不过,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青年主教恭敬地跪着,静待神谕。
他的呼吸放得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份神圣的时刻。
然而下一秒,那种神圣感便被彻底撕碎。
下一刻,空气中传来衣物摩擦的悉索声。
神子撩开了自己的神圣衣袍,拉下裤头,将隐藏在身下的私密肉棒释放了出来。
令人惊色的是,那根阳具与他稚嫩弱小的外表完全不同,显得粗壮、昂扬而充满了原始的爆发力。
刹那间,房间内的空气染上了一股浓烈、灼热的情欲气息。
原本清冽的圣水与石材冷香,被一股带着雄性热度的、近乎侵略性的气息迅速覆盖。
那味道浓郁而直接,像是被阳光曝晒过的皮肤与深处的欲望混合而成,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膨胀,钻进青年的鼻腔。
他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意如何一寸寸侵占原本属于神的领域,让祭坛前的空气变得黏稠而危险。
神子低头,想起青年的双眼看不见,便有些粗鲁地一把揪住青年的衣领,将人强行拉向自己。
随后,神子的手精准地包裹住青年那纤细漂亮、宛如艺术品般的修长手指,带着这只手,重重地抚上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热度惊人的肉棒上。
青年的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硬物时,整个人几乎僵住。
那触感太过鲜明——粗大、滚热、表面青筋跳动的脉络清晰可辨,像是有生命般在他掌心微微搏动。
作为终身侍奉神明的主教,他从未触碰过自己或他人的私密之处,那些被教义严格禁止的「不洁」念头,此刻却以最直接的方式撞击而来。
羞耻感如烈火般从指尖窜上全身,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迅速发烫,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情欲的身体交合,是将神力借与你的唯一方法。」神子覆在青年的耳边,用最纯洁的声音说着最淫靡的代价,「你得让我把这东西放进你的体内,让我的欲望在你体内彻底爆发、成腔灌满,你才能借得神力。」
青年主教如遭雷击,整个人羞耻得浑身发抖,震惊地想要抽回手。
那些自幼熟读的经文在脑中轰然炸开——纯洁的身体是献给神的殿堂,情欲是通往堕落的捷径,交合是凡人最不洁的行为。
可现在,神明的化身却亲口告诉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借」神力。
禁忌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后退,想谢罪,想说自己不配,手指却被牢牢按住,无法逃脱。
神子那看似柔弱的手指如铁钳般按着他,甚至坏心思地带着青年的手指,在敏感的马眼与肉茎上轻轻敲击、揉捏。
那过于鲜明的宏伟触感,让青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颤栗的酥麻。
空气中的情欲气息愈发浓烈,混着池水蒸腾出的淡淡湿气,形成一种近乎窒息的黏稠。
青年的指腹被迫感受着那根器物的温度与脉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在亵渎自己多年来恪守的信仰。
羞耻让他眼眶迅速发热,却因为失明而无法以泪水宣泄,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让喉间溢出的细微颤抖被压制住。
「你如果现在决定不了,可以先滚出去,反正外面那些凡人急不急,跟我没关系。」神子擡起头,欣赏着青年那张因为惊慌、羞耻而染上绝美红晕的漂亮脸蛋,冷冷警告:「我不建议你把这件事说出去;另外,整个圣国只有你能做这件事,其他的祭司身上全是权欲的臭味,不够干净,我没兴趣。
至于你得了神力之后,你们对外要如何包装这场『神迹』,只要神与神子的名声不落,我和父神都不会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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