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放开了青年的手,在青年僵硬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下一刻,神力运转,青年的身体瞬间被传送回了大门口。
门外等候多时的祭司们立刻一拥而上,无数个焦急、试探的问题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青年主教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回答任何问题,只能无助地摇头,最后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中慌乱地逃离了现场。
他几乎是逃一般穿过长廊。
空气里原本熟悉的圣水清香与石材冷意,此刻却像被什么灼热的东西污染过,残留在鼻腔深处,挥之不去。
指尖还残存着刚才被迫触碰那根器物时的滚烫触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在提醒他——自己刚刚亲手亵渎了神明的化身。
羞耻如潮水般反复拍打,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开口,那些不洁的记忆就会从喉咙里溢出来。
房间内,神子缓步走向那口清泉。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青年那张禁欲高洁的脸上,因为被迫触碰神物而浮现的红晕与难得的惊惶。
那副平时看不见的生动表情,让神子的下身再度燥热起来。
他伸出修长的手,一边回味着那份战栗,一边在泉水旁为自己纾解开来,最后任由白浊的淫液落入清泉之中,被洗刷得无影无踪。
池水原本清澈见底,此刻却因为那一抹浓稠的白浊而微微荡起涟漪。
空气里圣水的清凉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带着热意的腥甜覆盖,像是情欲被直接倾倒进神圣的领域。
那味道并未消散,反而与泉水蒸腾出的湿气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既亵渎又迷人的气息,久久徘徊在祭坛周围。
「那个人类,会答应吗?」虚空中,传来母神温柔而缥缈的叹息。
神子的眼神依旧冷淡:「他会的,那么干净又富有责任心的人,不会愿意因为惹怒了神子,而让整个国家陷入失去庇护的危境。」
「即使,是让他以最屈辱的方式委身于你?」
「他没有其他选择,父神这次对凡人的无礼也动怒了,不是吗?」神子看着池水,「若我被召回神界,接下来这个国家将有数百年不会再有神子降临。
没了神的庇护,这个国家很快就会被邻国瓜分,落入悲惨的境地。」
他的目光落在水面倒影上,唇角微微扬起。
空气中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气味,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让他想起青年指尖颤抖时的触感——那种被信仰撕裂、却又无法抗拒的羞耻,比任何祭典都更能取悦他。
「那么我的孩儿,你可愿意?」
神子轻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傲然:「我都把人叫到我面前碰了,您还问这个问题?」
「也是。」母神温柔地笑了笑,又有些怜悯地说:「非得是这个孩子吗?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亮。」
「仅是肉眼的凡胎无法视物罢了,母神,您若愿意借与孩儿一丝额外的神圣力量,他的双目亦能重新看见这个世界。」神子淡淡地说,这里毕竟是凡人界,他受法则限制,无法直接让瞎了多年的肉眼复明,「另外,我只要他,他是最美、最干净的。
灵魂中那股美丽的清澈灵光,即便他的双眼无光,也无法阻挡那份纯洁的光芒泄露出来。」
「我可以借你这一丝力量,但有条件。」母神说。
「请您明言。」
「我要那个人类,彻底的身心臣服于你,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灵魂与肉体全部交给你,并立下永不违背你的『神约』,才能将这份『复明』的奖励给予他。」
神子微微一惑:「臣服于我?不是臣服于神界,或者您与父神?」
「不用,仅限于你。」
「那我明白了。」神子偏过头,目光穿透紧闭的大门,「就看他接受不接受了。」
空气里残留的腥甜与圣水清香仍在缓慢交织。
神子站在池边,指尖还带着刚才自我纾解后的余温,想像着几日之后,那具被信仰束缚得干净无瑕的身体,将如何在禁忌的交合中彻底敞开。
那种被人类用宗教教义层层包裹的羞耻,一旦被撕开,会比任何神迹都更令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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