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主教回到自己的教堂后,整整三天闭门不出。
然而,即使坐在最深处的祈祷室里,他依然能听见外面祭司们惊慌失措的私语,感受到整个圣国上空笼罩的、即将被神明抛弃的恐慌与绝望。
一想到神子离去后,国家将陷入战火,无数生灵涂炭,而自己也将失去庇护流落街头⋯⋯
祈祷室里原本只该有圣水的清凉与蜡油的淡香,此刻却被他指尖残留的、那股灼热而腥甜的记忆不断侵扰。
每一次呼吸,都像重新触碰到那根青筋跳动的硬物;每一次闭眼,都看见自己被迫按住神明私处时的羞耻画面。
教义里关于纯洁的训诫在脑中反复回响,与生存的恐惧激烈撕扯,让他几乎无法安坐。
三日后,青年主教终于睁开了那双无光的眼,下定了决心。
他再次来到了神子的屋前。
这一次,所有围观的祭司都自觉地、带着敬畏退开,而那扇沉重的金色大门,也在青年抵达的瞬间自动缓缓打开。
青年走入后,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将一切凡俗隔绝。
咚。
青年主教毫不犹豫地跪倒在神子的脚下,他低着头,颤声表达了自己的服从。
他同意了神子所有的条件,请求神子将「恩泽」降予他,让他成为神子在人间的唯一代行者。
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与三日前相同的、浓烈而灼热的情欲气息。
圣水与石材的冷香被迅速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雄性热度的、近乎侵略性的味道。
那气息像被烈日曝晒后的皮肤,混着深层欲望的腥甜,在密闭的祭坛空间里缓缓膨胀,一寸寸侵占原本属于神圣的领域。
青年跪在地上,膝盖触及冰凉的地面,却感觉自己的脸颊与耳根同时发烫。
他知道自己即将用最不洁的方式,去承接最神圣的力量——这种悖德的认知让他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低着头,浅金色的短发在烛火下微微颤动,失明的双眼紧闭,睫毛却已沾上薄薄的水光。
多年来恪守的教义在胸腔里反复冲撞:纯洁的身体是献给神的殿堂,情欲是通往堕落的捷径。此刻他却主动跪在这里,准备把自己最隐密的地方,交给神明的化身。
羞耻像细密的针,从脊椎一路刺到指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破碎而小心。
神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意地笑了。
那抹笑意很浅,却让空气中的热意更浓了几分。
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伸出手,粗暴地扯开青年那件素白的神职法衣。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白皙的胸膛与腰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乳首在凉意中悄悄挺立。
神子在祭坛前粗暴地分开他高洁的双腿。
青年的膝盖被强行拉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烛火与视线之下。
他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青筋暴起的器物如何抵上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当它狠狠贯穿进去的瞬间,剧痛像闪电般劈开身体。
青年的背脊猛地弓起,失明的双眼猛地睁开,却只能映出一片虚空。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在祭坛的石面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神子没有怜悯,为了将神力彻底灌注,他要了青年的身子无数次。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响与肠壁被摩擦出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青年的内壁被撑到极限,软肉本能地收缩、绞紧,却只把那根巨大的器物吞得更深。
滚烫的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深处,带来过载的酸胀与无法抗拒的快感。
「夹紧一点。」神子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手指用力扣进青年的腰侧,「这具身体不是拿来哭的,是拿来承接的。」
青年的肩膀剧烈颤抖,失明的双眼紧闭,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他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呜咽,声音却仍破碎地溢出:「神子⋯⋯这太⋯⋯不洁⋯⋯我⋯⋯」
「不洁?」神子低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那一点,「可你的里面正在吸我,吸得很紧。」
青年的背脊瞬间弓起,前端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又一次硬挺,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
羞耻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他是主教,是终生侍奉神明的人,此刻却被神明的化身按在祭坛上,一次次被填满。
教义里关于纯洁的训诫在脑中轰鸣,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空气里的气味彻底改变。
圣水的清凉被完全覆盖,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腥甜、汗水的咸涩,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黏液气味。
那味道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像一层无形的网,把青年牢牢困在禁忌的中心。
他的前端在没有抚弄的情况下多次硬起、泄出,混浊的液体溅在自己的小腹与祭坛上。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深的羞耻——身体背叛了信仰,诚实地回应着那些被教义严格禁止的刺激。
神子没有停下。
他抽出少许,再狠狠贯入,囊袋拍打的声响一次比一次更响亮。
青年的腿被强行分得更开,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蜷缩。
神子俯下身,墨色长发扫过青年汗湿的背脊,声音贴在他耳边:「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是在祈祷,还是在求我再深一点?」
青年的喉咙滚动,泪水把失明的眼眶浸得通红。
他想说「求您停下来」,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神力⋯⋯请⋯⋯赐下⋯⋯」
「很好。」神子的唇角微微扬起,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扣住青年的后颈,把人固定在祭坛边缘,一次次整根没入,把那些混浊的液体捣得更深。
青年的内壁痉挛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无意识地挽留。
当神子终于腰腹收紧,将滚烫的神力精液成腔灌满最深处时,青年的身体剧烈颤抖,前端再次喷出稀薄的白浊。
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冲刷肠壁,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
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祭坛的石面上积成狼藉的痕迹。
空气中的腥甜浓到几乎令人窒息,混着汗水与情动后的热意,把这场禁忌的交合彻底笼罩。
神子没有立刻退出。
他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指腹缓缓抚过青年汗湿的脊线,声音低哑而满意:「这才只是开始,以后每天,你都要这样承接。」
青年趴在祭坛上,失明的双眼仍含着泪,呼吸凌乱。
羞耻与过载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彻底成为承载神力的容器——在白日受人敬奉,在黑夜被一次次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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