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床帘透进细微光线,把整个狭小空间照得幽微迷离,诱使妤璐逐渐放松警惕。
经过内心里的一番天人交战,妤璐最终还是败给自己的道德感,没把摄像头开起来。
她眼帘半垂,把手机夹在护栏的支架上,面对着屏幕,看粗长的肉棒在男人精干的手掌中逐渐膨大,思绪渐渐紊乱,手慢慢伸向两腿中间。
盯着屏幕的她,呼吸有些紧促,脑子里想入非非着,想象着把这玩意儿放进自己潮水泛滥的花径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光是想想,就迫得小腹紧缩,内壁夹紧,淫水外流。
手指掰开外面厚厚的两瓣,妤璐回忆前面女人的视频,摸索到藏着的小花珠,不是很确定地摸了两下,瞬间有种奇异的感觉从那个地方扩散开来。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形容不出来,有点直击大脑的锐意,每摸一下,那强烈的异样就叠上一分。
她便想起那天晚上躺在程勋身下,他握着肉棒,用龟头蹭这个地方的场景。
顿时蜜径一紧,想起那天被塞满的痛,但此时她又渴望程勋的肉棒可以进到里面来,然后摩擦她,穿痛她。
或者是眼前这根更粗更长的也行,想直接坐下去,塞得小穴满满的,一定很舒服。
一瞬间的念头,让妤璐猛然惊诧,她咬住嘴唇,默默想着:
“原来我是这幺淫荡的女人吗,有了男朋友还不够,还想要别的男人的肉棒?”
她用手指沾了点穴口的淫液,然后轻点在小珠上,看着视频里粗长的性器在大掌肿胀挺立,随着撸管的动作越发昂扬,自己的手指也开始追随起他的速度。
每擦一下,尖锐的酸软快意就直冲天灵盖,如暴雨前夕的海潮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浪潮汹涌冲刷过脑子里每根神经,直把人往高耸的绝境里推。
几分钟后,雪崩般的浇头快感朝她袭来,她难以自抑地颤抖双腿,抖得渐渐悬空。那双腿如同被抽去筋髓般可怜地抽搐,整个下体都用力地抖缩着,花穴在大口地喘气,紧得像是能把一切探进去的东西都夹断。
这是第一次,妤璐知道什幺叫高潮,口腔跟着身体大开大合,神经在无序混乱地狂欢跳舞,根本……根本无法抗拒这样的极乐。
她空空荡荡的脑子,此刻确无比清晰地浮现一个认知:这根本不是什幺无趣的事情。
昨晚那个糟糕经历里,两个人都没摸着门道。她不够认识自己的身体,而程勋,更是没技术取悦她。
屏幕里的男人还在飞速地撸着,而妤璐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她大叉开腿靠在墙上,深缓地呼吸,将躁动的欲望一点点排出身体。
过了几分钟,妤璐撑起软绵绵的身子,斜斜靠在床头,擡眼看还在动作的甄谢明,忍不住啧啧两声。不是说男人过了25就是60了吗?这男的为什幺还能保持得……至少她感觉比程勋好点。
“你是真的一句话也不讲啊。”视频那头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哑哑的,有点闷,像在努力压抑着什幺。
妤璐浆糊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十来秒,嘴巴才悠悠吐出几个字。
“我已经结束了呀……”女孩刚释放过的嗓音,沙沙绵绵的,带着点娇懒,听得甄谢明心头像被蚂蚁爬过。
“这幺快喷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兴奋。
“没喷,但是出来好多水。”妤璐搓了搓手指,指尖还残留有滑腻的清透液体,已经放凉了,但手感还是那样的诱人。
妤璐暗自感叹,好可惜,没人可以享受到此刻的她。
等她再回神的时候,发现手机里画面忽然天旋地转,定住之后,妤璐发现镜头的方向改成从上往下,对准了半藏半露的龟头。
屏幕上,暗红圆润的顶端像极某种冒尖的果子,隐隐有些混浊的液体从凹陷的小孔冒出,在越来越快的速度里缓缓流出,仿佛下一秒就要火山喷发。
她突然起了点调皮的心思,夹了一点嗓子,声音有些发腻地问他:“你——这是要射了吗?”
“想射啊,但是你一点福利都不给,我射不出来啊。”甄谢明手上的动作越发地快,嗓子和神经都紧着,嘴巴也在努力为自己谋求福利,“你露点水给我看看,都是老熟人了。”
“不行。”妤璐不敢点头,虽然已经看得面红耳赤,身体甚至有点跃跃欲试了,但她还是怕。
“又没露过脸,你不说我不说,哪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呢?”甄谢明继续诱惑,甚至带了点委屈,“我好心教你爽,你忍心看我这样一直射不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