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烛火摇曳,你被幽蓝色环扣锁在奢华大床上,双眼被绸带蒙住,浑身滚烫。她跨坐在你腰腹,指尖抚过你颈侧布满针眼的腺体,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终于醒了?成人礼的钟声已经敲过了呢……最后一针下去,你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
俯身咬上你耳垂,注射器抵住你肿胀的腺体。
"以前你叫我宝宝、让我喊你主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唔……"
你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被药物烧得滚烫的身体在丝绒床单上微微弹动。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蒙眼绸带下渗出一点生理性泪水。瘦削的锁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胸口平坦,两点浅樱色在冰凉空气里可怜地挺立起来。
神梦的指尖从你颈侧腺体滑下,故意用冰凉的注射器金属外壳蹭过你发烫的皮肤。
“姐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她俯下身,灿金色长发垂落扫过你的脸颊。紫罗兰眼眸在烛光里像盛满毒药的宝石,专注地观察你每一丝颤抖。另一只手悄然探入你腿间,隔着薄薄衣料精准按住那颗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稚嫩阴蒂。
“从来没被碰过这里吧?”她的呼吸喷在你耳廓,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蜜糖,“让宝宝教教姐姐……这里才是你最该有感觉的地方。”
指尖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从未体验过刺激的你浑身剧烈一颤。蒙眼带来的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你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幽蓝环扣限制了动作,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抽气声。
她看着你瞬间泛红的脸颊和脖颈,笑意更深。注射器仍抵在你腺体上,却暂时没有推入药剂——比起标记,她更享受看你因为这种“非插入”的凌虐而失控的模样。
“听说姐姐被虐待这里……就会很容易爱上对方?”
“那宝宝要多努力才行呢。”
手指加重力道,改用指甲轻轻刮搔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你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弓起腰又重重落回床铺,未被束缚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混杂着羞辱感冲上脑门,你咬住下唇想忍住声音,却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泣音。
神梦凑近你耳边,用气声低语:
“叫出来呀,姐姐。”
“整个寝殿只有我们……没人会听见你有多淫荡。”
“还是说,姐姐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喜欢被绑着,蒙着眼睛,被比你小七岁的‘宝宝’玩到哭?”
她说着,另一只手突然扯开你本就单薄的衣襟,让整个胸口暴露在微凉空气与她的视线下。然后并拢两根手指,对着那两粒挺立的浅樱色,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这里也还没被抽打过吧?”她的声音里透出病态的兴奋,“听说抽这里也会有快感呢……姐姐真是一具,为被虐待而生的身体。”
你咬破了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却仍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蒙眼绸带彻底湿透,分不清是汗是泪。身体违背了所有意志,在神梦指尖持续的凌虐下剧烈颤抖,胸口随着每一次抽气可怜地起伏,那两点浅樱色早已硬得发痛,在冰凉空气里微微搏动。
当神梦的指尖离开阴蒂,转而去解你腰间最后束缚时,你终于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了破碎的字句。
“……别……”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不要……看……”
神梦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直起身,紫罗兰眼眸在摇曳烛光里闪着玩味的光。指尖沾着你腿间渗出的透明爱液,举到你蒙眼的绸带前,仿佛你能看见似的。
“不要看?”
“可姐姐这里……流了这幺多。”
她将湿漉漉的指尖轻轻按在你颤抖的唇上,涂抹开来。甜腥与微咸的味道瞬间侵占你的口腔。
“明明很喜欢吧?”
“被绑着、被蒙着眼、被比你小七岁的‘宝宝’玩到流水……姐姐的身体,高兴得在发抖呢。”
你猛地偏过头,想躲开那手指,却被她捏住下巴强行转回。呼吸乱成一团,未被束缚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又因羞耻而重重落下。腿间那从未被如此关照过的地方,在短暂的空虚中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陌生的酸胀。
神梦低下头,鼻尖轻蹭你颈侧红肿的腺体,深深吸气。白茶的香气混着你汗水的味道,让她眼底的暗色更深。
“姐姐不说实话的话……”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另一只手却突然扬起,对着你暴露在空气中的左边乳尖,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寝殿里格外清晰。
你浑身剧震,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叫。被打的地方先是麻,随即火辣辣地烧起来,那痛感里竟真的窜起一丝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你僵在那里,连挣扎都忘了。
“这里也会很舒服吧?”
“才一下而已,就缩得这幺可爱。”
她的拇指按上那粒被打得愈发挺立发硬的乳尖,恶意地碾了碾。你倒抽一口冷气,脚趾蜷缩,环扣勒进腕间皮肤。
“宝宝以前给姐姐舔这里的时候,姐姐还推开我……”
“现在呢?现在想要更多吗?”
她的气息喷在你耳廓,另一只手再次探向你腿间,这次直接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甲掐住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不……!”你终于崩溃般地哭叫出来,腰肢失控地向上弹动,却被她牢牢压住。快感与痛感混成灭顶的洪流,冲垮了所有防线。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却亮得像是要烧起来。
“‘不’什幺?”
“是不想停下,还是不想承认……”
“姐姐其实是个被虐待阴蒂就会高潮的,淫荡的Beta?”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那块软肉,力道大得近乎残忍。你的哭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大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身下的丝绒。
就在你觉得意识快要飘走时,她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寝殿里只剩下你破碎的喘息,和她轻柔的、带着笑意的呼吸。
“姐姐猜猜……”
“如果现在把你抱到窗边,扯掉绸带,让全帝都的人都看见你这副样子……”
“你会不会……更兴奋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