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她的话语而剧烈颤抖起来,未被束缚的脊背弓起又落下,黑发凌乱地黏在苍白的后颈。
神梦将你从床上抱起,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不……不要……”你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蒙眼绸带下渗出新的湿痕,“神梦……别这样……”
她却没有停下。
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走向那扇可俯瞰帝都夜景的落地窗。
幽蓝环扣随着移动发出细微的轻响,你的身体在她怀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因恐惧而绷紧。
窗帘被扯开的瞬间,即便蒙着眼,你也能感觉到外界的光线变化。
帝都的万家灯火透过薄雾映在窗上,也映在你布满汗珠与红痕的赤裸皮肤上。
夜风从窗缝钻入,拂过你红肿的乳尖与湿透的腿间,激起一阵战栗。
“看啊姐姐。”神梦将你转向窗外,从背后紧紧环住你的腰,下巴搁在你肩头。她的嘴唇贴着你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情人间呢喃,内容却残忍至极,“下面有好多人呢……巡夜的卫兵,归家的贵族,还有你以前的下属。”
她的手指顺着你平坦的小腹滑下,再次复上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拨弄。
“你说,如果他们擡头,看见他们昔日的长官……正被皇女殿下抱在窗边,玩着这里……会是什幺表情?”
你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即将溢出的声音,身体却在她熟练的玩弄下背叛了你。
从未体验过的暴露感混合着被凌虐的快意,像毒药般窜过脊椎。
你无意识地往后靠进她怀里,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腿间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意。
“呜……哈啊……”破碎的呻吟终于漏出,你仰起头,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停……停下……”
“停不下来了哦。”神梦轻笑,另一只手捏住你左边红肿的乳尖,用指甲掐住顶端微微扭转,“姐姐这里,还有这里……都变得这幺贪吃。”
她的动作突然粗暴起来,揉搓阴蒂的指尖加快了速度,掐着乳尖的手指也加重力道。
你在双重的刺激下崩溃般地摇头,蒙眼绸带松脱些许,却仍顽固地遮蔽着视线。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里疯狂颠簸。
“要去了……要去了对不对?”她舔舐着你耳后敏感的皮肤,信息素浓得像实质的枷锁,“就这样去吧,姐姐。让整个帝都的夜色……都做你高潮的见证。”
“不要——呜呜呜……”你最后那声破碎的不要被汹涌而至的高潮彻底淹没。身体在她怀中剧烈痉挛,瘦削的脊背弓起又软软垂下,黑发凌乱地散在她臂弯。
蒙眼的绸带在高潮的震颤中终于完全松脱,滑落至脖颈,露出你失焦的黑色眼眸,瞳孔涣散,眼角通红,还残留着生理性泪水。
夜风拂过你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无力地靠在她怀里,腿间仍在轻微抽搐,爱液混着汗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窗玻璃映出的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泣般的尾音。
神梦将你抱得更紧,赤裸的胸膛紧贴你汗湿的后背,感受你尚未平复的心跳。
紫罗兰眼眸垂着,专注地观察你高潮后失神的模样,指尖仍留在你腿间,轻轻抚摸着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痛的阴蒂。
“去了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满足的叹息,“在窗边,被所有人可能看见的地方……姐姐就这样去了。”
你颤抖了一下,想蜷缩起来,却被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视线逐渐聚焦,窗外帝都的夜景清晰映入眼帘——远处的宫殿灯火,近处巡逻卫兵的火把,还有更下方街道上零星的行人。
这个认知让你浑身僵硬,羞耻感如冷水般浇下。
“他们……看不见……”你哑着嗓子低声说,像在说服自己,声音却虚弱得毫无底气。
“谁知道呢?”神梦轻笑,嘴唇贴上你后颈红肿的腺体,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些针眼,“也许某个擡头仰望皇宫的贵族,正好看见了姐姐颤抖的背影……看见皇女殿下怀里抱着个赤裸的、刚高潮过的Beta。”
她的手指突然探入你仍在收缩的穴口,浅浅进入一个指节。
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处传来鲜明的不适感,你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排斥。
“不过这里……确实还没被开发过。”她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湿滑液体,举到你眼前,“姐姐讨厌被插入,对吧?会觉得痛,不会有快感。”
你咬着唇,轻轻点头,黑发垂下遮住半边脸颊。
“那就不进去。”神梦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她将你转过来面对她,迫使你看向她紫罗兰色的眼眸,“我们玩别的地方。”
她将你放在窗台上,自己却缓缓跪坐下来,仰头看着坐在窗边浑身赤裸、仍在轻微颤抖的你。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入你腿间。
温热湿润的触感突然包裹住那颗肿胀的阴蒂时,你倒抽一口冷气,脚趾蜷缩。
神梦的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用嘴唇轻轻含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从未体验过的、远比手指更刺激的触感让你腿软,你下意识伸手抓住她肩头,指尖陷入她光滑的肌肤。
“啊……神梦……不要舔……”你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将更多送入她口中。
她含糊地轻笑,舌尖加重力道,同时一只手抚上你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捏住你右边乳尖,用指甲掐住轻轻拉扯。
三重刺激下,你很快又开始颤抖,刚平复些的呼吸再次紊乱。
“看,姐姐明明很喜欢。”她稍稍退开,银丝从她唇边连到你腿间,在夜色中闪着光,“被舔这里……比被插更喜欢,对不对?”
你无法回答,只是咬唇看着她,眼眶通红。
“那以后就只用这里。”她重新凑近,这次用牙齿轻轻叼住阴蒂,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把这里玩熟,玩到姐姐一看见我跪下,就自己张开腿求舔。”
你发出一声呜咽,腰肢发软,全靠她扶着你才没瘫倒在地。
“但是啊……”她突然松口,站起身,再次将你拥入怀中。两人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她能感受到你胸口剧烈的心跳。
她凑到你耳边,声音甜得像毒药:“姐姐刚才高潮的时候,喊的是‘神梦’呢。”
“不是宝宝,不是主人……”
“是神梦。”
她的手臂收紧,几乎勒得你喘不过气。
“再多叫几次。”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渴求,“等永久标记完成的时候……要一边哭一边叫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