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风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忙放开她,后退半步。
但无济于事。
下面已经硬了。
“你应该庆幸,我是自己吃了雌蛊,而不是给姓陆的。” 姜令音逼近他,猜测他没有听说过男人之间那种下流的事,因为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震惊。
他的半生如清风明月,想来是不知道,在许多破落的寺庙里,和尚之间干那事儿的不在少数。合心蛊对男人一样有效,甚至更强,南风小馆的白衣公子特意说过。
“令音……你先出去……好不好?” 黎风阳扶着桌角,冷汗顺着额角涔涔而下。
他不敢看她,试图运气压下欲念。
很多年前有个采药的姑娘,想让他还俗和她走。他婉言谢绝,她就趁他不备下了手。那也是很烈性的药,但他最后用内力成功化解,无事发生。
合心蛊催人交合,想必道理中有相似之处。他来不及细加思考,当即按照以前的办法调用真气,可是万万没想到两股气息纠缠,蛊虫躁动,疯狂反噬,情欲反而越涨越高。
啪!
桌角被生生捏碎。
还是不能缓解。
“我不会出去的。” 姜令音知道他快撑不住了,再次靠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我还要等着你来求我呢。”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发梢落在他脖颈,痒痒的,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蛊虫蠢蠢欲动。
黎风阳痛苦的闭上眼睛,已然置身炼狱。
他想撕开她的衣服,想揉捏她的胸乳,想分开她的双腿,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铺天盖地的欲念,理智被击碎的只剩一丁点。
但就是这一丁点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他不能碰她。
上一次认错人已经是大错,他不能一错再错。
“令音……” 他的喘息声太剧烈了,以至于说话断断续续,“我们……不可以……你还小……这里面的道……理……不能……不能理解……”
他说这话时眼眸中雾气朦胧,手背上青筋暴起。
说是欲火焚身也不为过。
“收回你的仁义道德,那玩意儿对我不管用。” 姜令音手掌滑向下,挑开他的衣襟。
那里剧烈起伏,炙热得几乎烫手。
冰凉的指尖触上去,如同火上浇油。
黎风阳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用力推开她。他直觉的想往外走,可是不行,八大门派的人都在玄真教,要是叫他们知道令音在这里,非得要报仇不可。
人多势众,令音武功再厉害也难免吃亏。
眼神一闪。
姜令音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冷笑道:“世人给我一顶莫须有的帽子,说我和你有苟且,我不介意今天就让他们开开眼,看看什幺才叫真正的苟且。”
合心蛊性烈,不做不会罢休。
真要把旁人都引来,大庭广众交媾,也不是没可能。
“我是不怕,谁愿意看谁就看。” 她语气轻佻,满不在乎。
廉耻是什幺?
无所谓。
最多给她助兴。
“别这样……” 黎风阳分不清她是赌气还是真的无所谓,心底一阵痉挛抽痛。他还想说什幺,没来得及,姜令音突然往前扯他的衣领,仰头吻他。
柔软的唇瓣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她半咬半含,等他反应过来是怎幺回事的时候,已经尝到甜头。
欲罢不能。
烈火焚心。
什幺理智,什幺思考,通通碎成粉末。
他想要更多,本能地回应她。
浅浅的亲了几下,不满意,换个角度又亲。
“师父——”
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外加一个憨厚的嗓音。
是陆明诚。
“师父,你忘了经书在练武场。”
他隔着门,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过来。
“……叫他滚远点。”
姜令音偏过脸,温热的鼻息拂过黎风阳的脖颈。他呼吸一滞,白皙的颈侧隐隐绷起青筋,身子随之震颤,压抑许久的渴望骤然翻涌上来。他扯开她的衣襟,手滑进去复上赤裸的胸乳。
反复捏了几下,玫瑰色的乳尖挺立变硬。
他低下头咬其中一个,顺势把她擡高按在墙上。
“嗯……”
姜令音轻声低吟,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她过去总以为他是很正经的那种人,不会主动做这幺调情的事。
原来只是时候未到。
“师父?”
门外陆明诚又叫,锲而不舍。
姜令音没有办法出声赶他走,只能紧紧咬着牙关,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一开始还能凑合,但他力气越来越大,舌尖卷着乳尖狠吸,牙齿有意无意刮到那上面花瓣的裂口处。
她再忍不住,低头咬他的耳朵,用了十成力气,当场见血。
痛感混合着快感渗入四肢百骸的骨髓,他暴力扯下她的裤子,擡高一条腿,毫无征兆地直插到底。
嗯……姜令音被撞的说不出话,抖了一下,下身蠕动着挤出一大股粘液。上次湿的很慢,这次算是毫不费力。因为是站着,白浆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膝盖。
她搂他的脖子,低下头,交合处尽收眼底,花穴被一次又一次被撑开填满,翻出红肿的嫩肉。
蛊虫的作用之下,他也不再讲什幺温柔,怎幺痛快怎幺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明诚终于放弃,踩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蜡烛在空荡的夜里燃尽,只剩交合的水声和无尽的喘息。
借着月光看过去,他长眸半闭,白皙的面上潮红一片,微热的唇角不住地亲她,像是堕落的神仙。
姜令音惊奇地发现,原来他动情也是会喘的,而且还很好听。起起伏伏落在耳畔,饱含强烈的爱欲,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上穷碧落下黄泉,无人知晓。就算他再有一百个。一千个徒弟,够能亲热如斯的,也只有她一个而已。
想到这里,一股又一股波浪似的热意不断冲刷,眼前白光闪过,她到了顶峰,小腹不停地抽搐,眼泪流的满脸都是。
灭顶的快感如烟花般落下,姜令音半靠在墙上,整个人都是软的,搂着他的腰只想求他停一停。至于那些想让他求她的想法,早就随着剧烈的顶撞飞到九重天外,忘得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