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月工作时的状态对迟岚来说有一种致命的性吸引力。
腰背挺直端坐在办公椅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手中的钢笔轻敲在桌面,偶尔也会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些什幺。
开会时纪行月特意擡头看了正在看书的迟岚一眼,随后戴上了蓝牙耳机。
她话很少,只是时不时皱眉,或是嗯一声示意对面继续。
无框眼镜衬得她神色淡漠,但偶尔也会听见她轻哧一声——像是听见什幺蠢得不得了的问题,冷冷发问,“你自己觉得这方案可行性有多大?”
“拿出方案前,请你过过脑子。”
“我不需要你模棱两可的说辞,我需要确切的数据。”
“你的意思是,我给了你们这幺多支持,依然什幺进展都没有?”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每天都在做什幺。”
迟岚虽然一直在盯着手中的书,但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
纪行月工作的时候很严肃,很有魄力,牢牢吸住迟岚的注意力。
早知道就不把书柜放在纪行月工作的书房了,自己看书时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总是想看纪行月的表情,动作,想看她...冷着脸教训自己。
光是想到这种场景,就让迟岚激动得心跳骤然加快,呼吸停了一瞬,又急促起来。
很糟糕,欲望的瘾在心口打着转地勾引自己。
迟岚为了不打扰到还在开会的纪行月,但又不想离开纪行月的视线范围,于是把书盖在脸上,遮住自己的神情,在脑海里幻想每次和纪行月做爱的细节。
纪行月每次都做得不算过火,温和地撞击,轻柔的吻,滚烫的体温...还有她的汗水和精液。
她从来没有生气地用自己发泄情欲,而是一直在满足自己的需求,如果自己累到睡着,她也会停下。
但此刻,她冷冽的声音和脑海里的身影交叠,纪行月会粗暴一些吗?如果自己这样提出来会不会很奇怪?
手已经不自觉扼在喉咙处,迟岚发出细声低喘。
“剩下的问题你们自己再商榷,最后交给我一个结果,会议记录发到我的邮箱。”纪行月的突然出声打断了迟岚的想象,眼睛也渐渐回神。
被发现了。
纪行月快步走过来,单膝跪在沙发椅旁,取过书放在一旁,牵过迟岚扼住喉咙的手,抓在自己手心。“是不是发作了?”
白皙的脖颈处有一道明显的指痕,纪行月心痛得厉害,凑过去一下下吻着那道红痕,手从衣摆下探到胸口揉弄。
乳尖在掌心挺立,迟岚大口喘着气,凑过来吻她。
“小月...我好想你...”迟岚擡手揽在纪行月颈间,“可不可以...用力一点爱我?”
纪行月用她的行动回答。
两人团在沙发椅上,纪行月按着迟岚坐在腿间,细密的吻落在后背,“今天怎幺这幺敏感...咬得好紧。”
“你在发抖。”
性器顶在宫口磨蹭,但腰被纪行月狠狠按住,自己想要偷偷擡臀顶弄都是无果,只能央求身后的人,“小月...动一动...”
纪行月只挺腰一下,又坐了回去,不再动了。
抽出一只手环到迟岚胸前,捏住胸前圆润,捻捏乳珠,“想回床吗?还是想在这里?”
“现在就要...”
穴肉紧紧夹住肉棒,不肯松口。
纪行月倒吸一口气,掌心扼在迟岚喉间,轻微用力,歪头咬在颈侧,留下清晰的齿痕。
对迟岚来说,纪行月对她的性吸引力来自于她的骨骼,她急促呼吸时起伏的肋骨,锁骨。双腿环绕在腰间时明显挤压在皮肉的胯骨。还有此刻扼在她喉咙只敢微微用力的掌骨。由骨骼滋生血肉和爱,依附灵魂吸引着她。
纪行月又尝试着发力抽插几下,但迟岚浑身发软,用不上力,只能转换场地,“我们去书桌边好吗?”不似征求意见,柔软身体裹挟着迟岚往书桌边跌去。
为了更好地借力,纪行月将迟岚抵在桌边,从后方重新进入,“妈妈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夹得好紧...”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了一些,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尝试敲开紧闭的小口。
纪行月有意施加更重的力道顶进子宫内,微张的小口死死吸住龟头,仿佛要将精液嘬出来般。
“呜啊...小月...再深一点...”迟岚趴在桌子上哭喘,迎合纪行月挺腰的动作向后坐,淫水在肉棒的抽动下,蹭到交合处,又溅到两人腿间。在纪行月快速抽插下,交合处的淫液被捣成白沫。
淫靡的水声、皮肉拍打声混合着迟岚的哭喘声传到纪行月耳朵里,致使她动作幅度更大,顶撞得更深。
纪行月弯腰伸长手臂去够书桌外侧抽屉,想要去拿什幺东西,肉棒在动作迫使下竟直接挤进了宫口,冠头被宫口小环紧紧锁住,从未体验过的夹紧力道和腔内吸力让龟头吐出一口精液。
“呜...小月...插到妈妈子宫里了...呃...”
身下的桌面已经被体温捂热,情热烧得迟岚呼出的气晕在桌面,成了一小团水汽。
纪行月擡手一勾,将抽屉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个跳蛋。
迟岚已经没有神智去思考为什幺纪行月会在书房放这种东西,但显然此刻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更加让人失神。
纪行月一手将跳蛋按在迟岚阴蒂上,一手按压住小腹,感受每次肉棒顶撞在小腹的触感。跳蛋的震感一同传到穴腔,肉棒也被一同震动着。
纪行月失神地抽插着,龟头顶撞在子宫内壁,每次抽出时,宫口紧紧缠住龟头冠沟挽留。
“小月...再用力一点...玩坏我”
“要...啊...到了...”
今天迟岚高潮得比往常快一些,纪行月还不想停下,迎着高潮裹紧的穴腔继续抽插着,跳蛋在手中已被淫液浸得湿滑,将要拿不住,“好多水啊...好色...一直做下去好不好...”
阴蒂被跳蛋震到快感麻木,穴腔被肉棒抽插得快感溢出,迟岚分不清是爽还是痛,只哼着掉眼泪,“纪行月...呜呜...太深了...纪行月你快射啊...”
“射不出来...再操一下...宝宝”
子宫被操干得酸软,宫口紧紧箍在棒身,纪行月还在努力向深处顶插,太多了,已经分不清是体力或是快感到了极限,“纪行月...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
淫水顺着腿根流到脚腕,乳头蹭在光滑桌面上,皮肉被拉扯的痛感也被一同认作快感,迟岚大脑已经承受不住,促使她往桌上爬。
“别跑...宝宝,我快射了...”
纪行月拖住迟岚,狠戾抽插数十下,抵在子宫深处,射了出来。
一阵目眩,迟岚晕了过去。
跳蛋在纪行月射精时被不自觉丢在了地上,仍在嗡嗡震动着。纪行月缓缓抽插延缓着快感,低头看二人腿间,淫靡水渍一片,甚至自己的小穴还在滴着淫水。
纪行月抽出肉棒时,龟头仍在吐着浊白,手指探进小穴试图将精液扣挖出来,但剐蹭了两下,只勾出一点浊液,精液被全数留在了子宫。
纪行月叹了口气,看着淫靡的场景撸硬肉棒,又重新插回穴内。
迟岚迷迷糊糊地推着她,嘴里哼着不要做了。
纪行月只好哄着迟岚,“乖乖,不做了,我清理一下,把精液抠出来,放松点。”
龟头又凿开宫口,纪行月忍着快意快速抽出,宫口还未来得及闭合,一股股精液流出穴口。
眼前景色激得纪行月肉棍一跳,又闭了闭眼,认命般又插到迟岚腿间蹭动,精液流到肉棒上,给她的抽送做润滑。
纪行月将迟岚捞在怀里,又重新跌回沙发椅。
低头舔咬在迟岚肩膀,纪行月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地上精液淫水混杂,淫靡一片。
看来书房得自己重新再打扫一遍了。








